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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得太深,她不得不把手給伸進去,兩指并在一塊兒,把那給撐開了,再勾起指尖,要著里面的體液順著她的手指流出來。
這不是個容易的事。
且要她碰著身體那處,有觸摸,有動作,她就要想著自己是怎么在馬上被他來回弄的。
狹窄的客房里,每過幾刻,便響起一陣的水動。
她用來盛水的是個木盆,楠褐色的。有這頗深的底色襯著,就更要人覺得那水面上浮著的白濁可疑了。
殷寧因這清洗面紅耳赤,她身體還敏感,就是這幾下的,就要里面又想起被人伺候時的舒坦。
想他——
射完又是硬的,根本消不下去,就那么就著射精時的姿勢將她緊緊箍在胯下。
他沒在動,可馬兒還在繼續(xù)地跑。
馬蹄顛簸的幅度要他的性器也跟著在她內(nèi)腔中來回的插動,不是那壓迫十足的力道,小幅度的,不輕不重,正能反復(fù)的干著她的穴心,把那攪得更爛些,水也流的更多些。
她什么都做不到,唯一能算上的,就是緊繃著身體,尤其是那被一直貫穿的地方。
是跟她在夢中不一樣的高潮。
那快感似能穿透她的魂魄,元神,似跟后土娘娘一樣恐怖的力量,面對它,她就像是螞蟻塵埃,被輕輕一碾,便就碎了。
門外一聲的犬吠,驚得她身體一顫。
殷寧慌慌回神,她低下眼,張開手心。只見那掌心里的白精已經(jīng)很淡了,僅剩了幾絲幾縷,比那更多的是灘透明的淫液,此刻正掛成絲的,牽成線的沿著她的手腕往下流去。
……
她忙把手給浸到了水盆里,這是剛打上的井水,很涼,冰到人骨頭。
可就是這么涼的,都沒把她身上的那火澆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