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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寧不知自己是如何睡著的,再醒來,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在他夢中。
可她沒記得自己入了他的夢,難道是她真真的喝醉了,連自己做沒做得都不記得。
殷寧環(huán)顧四周,只見,無相眉頭緊皺,他似在掙扎些什么,如深陷泥沼,進(jìn)退兩難,他在想些什么?又是什么將他煩擾成這樣?
不知為何,落腳至此后,殷寧便有種不由自己的感覺。
她的意識有時似不聽自己的使喚,有時她又覺得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著她。那股力量在教著她、告訴著她該做什么,又如何去做。
殷寧抬起手,指尖輕輕搭在了無相的胸膛上。
這么感受,他似也跟“凡人”一樣,一副有血有肉的身體,有氣息,有溫度,摸去也是柔軟的。
她指下,無相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如此摸去,他似是也好脆弱,一副血肉之軀,不用她施什么功法,就憑著她這一普通女子的身份,就能趁機(jī)傷了他。
殷寧想起主教的話,金剛護(hù)體,不死之身,真當(dāng)有那么厲害嗎?
當(dāng)初,她們青蓮教不過是江湖里最普通不過的一個教派,甚至是極不起眼的教派。
不過在百年前,教中乘了后土娘娘的恩澤,才到今天的地步。
如今,教中之人雖也在修仙修道,可要達(dá)到這不死不滅,長生不老的程度又談何容易。
大多數(shù)的普通人,修行了好久,只是會些武功心法,有少部分有“慧根”的,能學(xué)會些法術(shù),有真元護(hù)體之氣。但最多最多也只能達(dá)到“活久點(diǎn)”的地步,最終也逃不過落葉歸根的命運(yùn)。
殷寧抬起眼,她看著無相,仔細(xì)瞧,只是看著模樣,他們也就一般的年紀(jì),最多比她多些毛毛歲。但聽說,這和尚已經(jīng)活了好久了,脫離了生老病死,究竟是上天的恩賜還是詛咒呢。
“大師。”她輕聲喚他,她一開口,就見他眉頭深皺,他是聽得到的。
她掌下,他心臟在加速的跳動著,殷寧忽地知道了些什么,她唇角彎起,輕輕一笑,離得他更近了。
“你緊閉雙眼。”殷寧的手指往下,從無相的胸膛起,再至腰腹,直到了那硬起的陽物上,“就真當(dāng)什么都不會發(fā)生嗎?”
神人又怎樣,圣僧又怎樣,不還是會動情,還是會被她這“道行淺薄”的功法牽動著。
“世人都說你是得道高僧,我看,也不過如此。”殷寧道。
她柔軟的手指貼在他的披身上,她腿間濕潤,許是被這以下克上的情緒感染,又或是她們本身就做過些什么,她內(nèi)心在暗藏期盼。
是啊,將他這樣的圣僧騎在跨下,讓他這樣的清修之人染上凡塵,是件多刺激,多要人興奮的事?
她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又似卷土重來,那力量教唆者她,鼓勵著她,要她放開膽子,大膽的去做。
殷寧撫摸著無相的側(cè)臉,她手腕上的紅痣發(fā)燙,她試著用念力操控,強(qiáng)迫他睜開雙眼。
只是視線交匯,就要她濕得更透。
殷寧不自覺的抓緊了他的陽具,她已知如何去取悅它,她手很軟,掌心全覆在了他的器物上。也就半刻,那頂端就滲出淫液來,連周遭都蔓布著股催人情欲的氣味。
無相深受心魔蠱惑,他運(yùn)功對抗,本就將那陽根激得極硬。
現(xiàn)在,又被殷寧趁機(jī)侵入,亂他心神,要他如何受得住如此的玩弄。
“你說,我們是因果嗎?”
她眼中清澈,可身體已經(jīng)化成了水兒,腿間更是。
應(yīng)是喝了酒,她面如桃花,眼尾也是紅的,要那原本一張清冷干凈的小臉多了好幾分的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