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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豫下來時,依然是一身寬松睡裙,自從關系不一樣后,她在家幾乎是不穿胸罩和內褲。
今天的睡裙是紡織面料純粉紅,兩個已經被玩弄的時常挺立的奶頭,已經越來越大,像兩顆大紅豆。
見許立冬在那按額頭,立刻上去替他按,還故意把兩個奶在他還未放下的手指間摩擦。
“小騷貨,又欠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在家時,沒少看黃片。”說話間,指尖聚攏,隔著布料,把奶子拉成一條肉線。
莊豫笑呵呵,一點都不惱,也不按他額頭,手指搭他肩膀,直接撩開裙子跨坐,另一只手已經拉開他褲鏈,盤弄起軟沓躺在陰毛上的陰莖和睪丸。
許立冬一把扯開她衣領,腦袋進去,開始狠勁撕拉她奶子。
越來越需要大力氣,才能讓她有感覺,許立冬已經熟稔無比,牙齒輕嚙在奶頭,眉眼上挑,“脫衣裳,自己脫,干爸要狠狠肏你一頓才解乏。”
莊豫媚眼含春,故意不脫,而是手指尖,更快速地在龜頭上滑過,隨后轉到那攏成圈的冠狀溝包皮。最后指頭捻起睪丸的薄皮,拉扯間,改為用手掌脫起微涼的兩個睪丸,輕輕捏搓。
許立冬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挑逗,直接單手一拽,睡裙脫落。
兩人跌倒之前,許立冬喊,“睿睿,套兒呢?”
赤膊身子,圍圍裙的人舉鍋鏟出來,邊走邊嘮叨,“前天老爸還用過,沙發邊又不是只肏她一回,怎么就找不到避孕套?分明就是想讓我圍觀吃醋,哼,我才不上當。”
從茶幾抽屜撈出一串,“給,老爸,今天一定要用完,兒子我有孝心,今天給你燉了烏龜湯,好好補,哈哈···”
揚長而去,許立冬打開的避孕套袋子,甩他背后,毫無聲響落下。
莊豫懶得理會父子倆的插科打諢,她已經伏在他身上,把那硬杵杵的肉棒,捧手里當冰棒嘬嗦的起勁。
紫紅色的龜頭上已經掛滿透明黏液,她舌尖輕輕一舔,全數進嘴。
舌尖繼續沿著冠狀溝和鼓起的蚯蚓經脈,一段段吸舔過后,停在她喜歡的大卵蛋周圍,手指不斷抓捏放拽,盤弄的不亦說乎。
許立冬被挑逗的實在憋不住,直接把她翻面,讓她跪在沙發上,而自己,赤腳站立,把住肉腰,腰臀猛沉,三淺一深,反復如此。
許睿睿的飯全部做好,已端上桌,許立冬還未結束。
許睿睿怕烏龜湯涼了不好喝,直接脫了圍裙加入,使勁捏扯莊豫正因撞擊而忽上忽下的奶子,手指摳住奶頭,“老爸,你再加把勁,這騷貨已經差不多,奶暈都成蝦紅色了。”
固定住她腦袋,舌頭進來,和她相接,親密纏綿。
上下被攻擊,確實更易高潮,在許立冬如打樁機的動作再次猛烈重復多次后,莊豫腦中一白,下穴噴出水柱,許立冬正好頂刺花心,濃精股股,射在套中。
晚飯時,許立冬說起葉家。
莊豫不知道葉恒居然會利用她只去玩過一次的噱頭,找許立冬套近乎。
身在其位,身不由己,她不全懂,但也知道,子女的言行,也會影響到父母的官途。
她暗暗發誓,以后絕不去葉家,也會和葉蔓保持一定的距離。
有些話,該爛在肚子里,也不能說。
說出來,又有可能變成許立冬的軟肋。
時間就在這么不急不緩中行進,為了鍛煉許睿睿的體能,在臨近上學的二十天前,把他丟進一個市公安局內部的訓練營,不熬完半個月,不讓他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