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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左靈是不敢觸碰先生的，可先生對她做的事、和她說的話讓她忍不住腿軟。

她是真的站不住了，只好抬起雙手搭在先生手臂上，抓住他的衣物。

先生就貼在自己耳邊，很近、很近，能感受到嘴唇的濕軟。

還有先生的呼吸，沉重而灼熱，一下一下吹在她耳里，十分壓抑，沒有哪一下是平穩(wěn)的。

先生身子滾燙，與她緊貼，將他的熱度傳到她身上。

還有一根……硬硬的凸起之物抵著她……

見左靈不說話，宋淮書又親了親她的耳垂，高挺的鼻梁倒不是很熱，給耳郭降了些溫。

他輕輕咬了咬少女的小肉，再次詢問：“好不好？”

其實沒什么好問的，從答應跟著先生開始，就知道有這么一天。

左靈不想發(fā)出王嬸那樣羞恥的聲音，學著先生用氣音回答他：“都聽先生的。”

宋淮書終于聽到了自己想聽的，他在昏暗的天色中彎了眉眼。將少女打橫抱起走向床鋪，三步并作兩步，腳步平穩(wěn)。

他將少女攏在懷里，彎了彎身想褪下她的鞋襪。

左靈卻是不敢讓先生做這種事的，急忙將鞋子蹬落。

宋淮書沒說什么，將少女輕柔地放在床上。

他轉(zhuǎn)身欲點燭火，手被少女拉住。

“先生……”

左靈察覺到先生的意圖著急阻止他，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太過嬌嫩，不像平日的自己。

她嚇了一跳，害羞著，沉默著，不敢再說。

宋淮書坐在床沿，雙手撐在少女身側(cè)，俯身傾聽，發(fā)絲灑了她滿身。

左靈看不太真切，只覺得先生這個姿勢很有壓迫感。他的耳朵就在她上方，見她不說話又壓下了一點兒。

他依舊用著氣音交流：“你說，我聽著。”

她輕輕喘了兩下方才撥開他的發(fā)絲，靠近他耳邊，用輕細的氣音說道：“先生，不要燭火。”

宋淮書一怔，沒想到她是說這個。是了，左靈這才第一次，想來是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