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青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親自對風澤動用刑法。
五十下戒尺。
風云宗的戒尺并非尋常,而是由無定門淬煉出的上好靈器,一下打下去,外表看不出半點傷痕,和內里定要傷筋動骨,打十下小腿基本上就得躺在榻上一整個月才能好。
待風澤被拉到殿外,受完五十下戒尺,已經癱靠在一旁站不起來。
紀松柏又進來,將戒尺雙手遞交到楚無玥手中,伸出雙手,低首道:“請師叔祖責罰?!?
楚無玥手中掂著二尺寬的長戒尺,垂眸望著他,平淡道:“此事與你無關,不必過分自責,這戒尺與你來說……五下足以。”
說著他高高舉起戒尺。
“啪。”一下落到紀松柏手心。
屏風后。
秦非淵看著師尊,用修長而指節分明的手,拿著戒尺。那只手被細長又顏色深沉的戒尺,襯托的愈發白皙,似要發光。
直到戒尺落下。
又一次打在掌心發出“啪”一聲輕響。
有些似曾相識。
秦非淵神智忽然有些模糊起來,眼前一片恍然……
記憶交錯中。
他看到了。
于此時此刻,相同的場景。
楚無玥手握戒尺,滿面冰霜,而他則跪在青瀾小筑殿內,低首,雙手平攤舉起。
師尊高舉起戒尺,又狠狠破空落在他掌心,“啪”一聲,叫他掌心表里連帶著皮肉內里都火辣辣一陣劇痛,而叫他暗自咬牙硬撐,不敢喊出半點聲響。
冷漠飄渺的聲線在耳畔響起:“誰許你去的后山?”
他辯解道:“師尊,不是這樣,是風澤師兄誆騙……”
“啪!”
又一板子。
他疼的無法說話,也滿心委屈。
楚無玥冰冷道:“后山禁地,不得入內,妄想狡辯罪加一等,這幾日,給我去思過崖靜思己過!”
……
從記憶中走出后。
秦非淵又看向屏風外,正揮著戒尺,責打紀松柏手心的楚無玥。
好像。
這一回。
師尊是在護著他。
不對,秦非淵甩掉剛剛腦中閃出的記憶,覺得方才的念想出現的莫名其妙。
師尊向來都護著他,又怎會罰他。
那記憶,定是作假。
秦非淵壓下不安,轉念又想著該怎么叫師尊別躲著他,理他,眼下他已經拿到仙宗大舉第三。
師尊應該……沒怪他了吧?
秦非淵察覺屏風外差不多快結束,又趕緊閉上眼繼續裝著還在昏睡當中。
在五下戒尺打完后,紀松柏行禮告退,將徒弟風澤也一塊帶著自行前往思過崖。
善元真人自愧不如,心情復雜之余,又道:“勞煩今日尊者親自前來,我定會管教好徒弟,不在讓他惹事生分?!?
洛眠也怕挨戒尺,低著頭不復囂張模樣。
楚無玥心情不好,連帶著語氣也如同淬了寒意,瞥他一眼道:“此事已了,善元真人怎的還在?莫非是想留此用膳?”
“不敢,這便告退。”善元真人得知這是遷怒,連忙帶著洛眠急匆匆離開。
再不走。
等尊者真的發怒,那就誰也走不了。
*
桑乙,杜秋德,宗元九三位長老極具眼色,也低聲告退,走之前將一側抱劍站著,還不打算離開的單驚風也一塊拖走。
到門外單驚風才后知后覺的問:“你們拉我做什么?”
杜秋德和宗元九對他的木頭程度只想搖頭嘆氣。
只有桑乙笑容溫和道:“傻孩子,師叔祖脾氣不好,再不走,興許師叔祖遷怒起來,會將我們一同全都踢走,無論這是哪兒?!?
她又微笑說:“我們這些人一把年紀,又身為長老,若是還被師叔祖像小時候那樣一腳踹了屁股打下山,多丟人。”
見單驚風滿面疑惑,桑乙語重心長:“我也是好心,不信你就回去?!?
長輩的話總是有道理的,單驚風深諳此道,直接拒絕:“不了,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