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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她有些猶豫道:“這在仙宗大舉上,與小師叔對陣之人是天海派善元真人的親傳弟子,執(zhí)劍長老非要將人扣押問罪,
善元真人得知消息不愿妥協(xié),
也跑來,如今二人正在偏殿對持,掌門和驚風也過去調節(jié)了。”
他們幾個人恐怕在偏殿在呆個十天都未必能有結果,楚無玥直接冷冷道:“去將他們都叫來。”
桑乙也不敢多問,
道:“是。”
楚無玥繞過屏風想內殿走去,先是見到守在小榻前的傳道長老杜秋德,還有剛給秦非淵施針完畢,在收針的宗元九。
杜秋德剛想行禮,就被楚無玥抬手制止。
他垂眸看了眼秦非淵,見秦非淵面上有些微擦傷,兩只手臂都被包的鼓鼓的,身上穿著的白色宗服有大半都被染成血紅色。
楚無玥忍不住擰眉,輕聲問:“非淵怎么樣了?”
宗元九道:“師叔祖放心,小師叔手臂上的是劍傷,并未傷及筋骨,只是……”
他沉這臉,從懷中掏出一方帕子,緩緩攤開遞到楚無玥面前,而帕子里躺著的是一根微小的針,僅有指甲蓋長短,兩頭尖銳。
楚無玥低眸望著這根針。
宗元九肅聲道:“這東西是在小師叔手腕處所發(fā)現(xiàn),上頭涂抹著靈蛇劇毒,而且這東西還能在皮肉下自行融開,若非我察覺不對仔細排查,這東西就要徹底在小師叔消失,死無對證。”
旁邊杜秋德捻著胡須,長嘆補充道:“也虧得我早些年多存了些丹藥,否則此時也怕是束手無策。”
只是楚無玥擔心的并非是毒,秦非淵身為男主又是魔胎體,自然是百毒不侵的。
他比較奇怪究竟是誰這么大膽子,敢在仙宗大舉上暗害秦非淵,而且秦非淵這一身的傷……看著就疼。
想來這傷也只能是他自己和人對擂時折騰出來的,楚無玥不免有些氣惱,蹙眉伸出手,在緊閉雙眼昏迷不醒的秦非淵眉心,不輕不重的敲打了一下。
臭小子不聽話。
不知量力而行。
旁邊的杜秋德和宗元九在風云宗當了幾百年長老,明顯發(fā)覺到這是師叔祖動怒前兆,立即低首眼觀鼻鼻觀心,盡力不被遷怒。
這會兒走廊傳來幾聲輕巧的腳步聲,楚無玥道:“走罷,都去外頭叫非淵歇著。”
“是。”
……
楚無玥剛從內殿走到外殿,尹士彥便領著善元真人和其親傳弟子前來,后頭還跟著一臉冷冰冰的單驚風,以及在小聲勸著單驚風消氣的桑乙。
紀松柏也沉著臉跟在一旁。
善元真人看起來是名中年男子,滿面倨傲,到楚無玥面前時雖收斂了些,似乎卻還有些不大高興。
他身邊跟著的是一名和秦非淵差不多大的年輕弟子,皺著眉頭低著頭,有些委屈。
二人先向楚無玥行了拜禮:“見過尊者。”
楚無玥只頷首淡淡“嗯”一聲。
此時眾人齊聚一堂。
善元真人也不客氣,直接和尹士彥繼續(xù)理論道:“雖尊者在此,可該說的話我們還得說清,我家徒兒秉性良善,絕非用毒針暗箭傷人的陰狠之人。”
尹士彥一貫溫笑著道:“不過問幾句話,善元真人又何必如此動怒,若令徒并無不妥,我風云宗自當賠禮道歉。”
楚無玥懶得聽他們爭吵,只和尹士彥道:“將仙宗大舉擺在擂臺邊的留影石找出,看一看便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