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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陷入長久的耳鳴。
屏保是一張噪點星星點點的老照片。
動物園破敗的牌匾孤零零地豎在兩條漆成明黃色的高柱中央,幾塊畫風古早的大象、老虎卡通立牌下涂涂改改,被寫了許多個誰誰到此一游。
姚簡說切我才不寫,多土。姚述說你也沒帶筆。
這張照片的別扭之處在于他們當天唇槍舌戰,互不相讓,但卻能從照片里看到一絲蒼白無力的羞怯,姚簡和姚述并排站著,她肩膀微縮,他笑了一下,但很僵硬。
姚朝偉說茄子,捕捉到的這一幕即是姚述保存下的這些年。
見她面色無華,長吁一口氣,李繼紅勸她:“姚述他和你一樣,都軸,好認死理,要么怎么說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孩子。”
姚簡僵硬地笑了下。
李繼紅眼角似濕潤了,她仰頭又說:“我聽說你交男朋友啦?你看中就行。媽不圖別的,就希望你們倆能幸福平安。淇淇要是能像你們倆那有多好。”
體檢結果并不算太好,姚簡知道,李繼紅還以為她看不懂。
護士捧著病歷本在科室門口擠出半邊身子,用凌厲的聲音問:“李繼紅?李繼紅在嗎?”
“忘了還有核磁結果沒出吶——”李繼紅從椅子上站起來,姚簡如夢方醒:“我等會兒還有工作。”李繼紅呆了一霎,繼而很習慣地撮著衣角手足無措沖她說:“不用等媽了,你先走吧,估計血常規還得下午再查,這手機你就幫媽還姚述吧,我還沒告訴他,你們倆正好見面好好聯絡聯絡。”
姚簡點點頭,眼看母親背影轉過拐角進了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