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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簡也在笑,她發覺姚述有點兒喜劇天賦。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幾點了?”
“十二點,凌晨了你還不回家。”
她說自己在工作,心虛地將臉扭向另一側。
他問她:“去看日出么?”
她楞楞地將臉扭回來,臉上呆滯無神,她沒聽懂姚述什么意思。
“明天休假跟我去看日出吧。”他抻開手臂處的襯衫袖口糾正道:“不對,今天跟我看日出去吧。”
姚簡覺著他的神情像個離十八歲成年還有一天緊張地睡不著覺的小孩兒。好像明天開始他就要自個兒簽蹦極要簽的生死契約書,迫不及待要去作死了。
但她答應了。姚簡也不太懂為什么陪著他在寶貴的假期瞎胡鬧,她不太懂的地方多著呢,一樁樁一件件她總是不能想個清楚明白。
他們規劃好路線,如同第一次獨立春游的少年隊看什么都充滿新奇,在車上姚簡換下了那雙礙事的高跟鞋,姚述開車至商業街,跳下駕駛座為她買了雙貼合腳掌的帆布鞋,她說你買的什么怎么還帶花的,這我穿不出去。
姚述說就今天一天,下次,下次買純色的。
姚簡知道他是故意的,也許某一年她又在某個櫥窗外徘徊,對著某雙帶著花花綠綠圖案的鞋子流口水,問姚述:“這個在體育課穿合適么?”他記憶力比她強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