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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宿舍是單人間,原本墻上貼著的是張海報,我給換下來了,海報后的墻面都有些發灰,像咱們家的老房子,像我的臥室,我養了盆花,是你以前養過的香雪蘭,我看著它就會瘋了似的想找你。姚簡,我根本忘不掉你。”
額頭、鼻梁、嘴唇,他每叫一個部位就要吻去,到嘴唇時姚簡躲閃,姚述苦笑著放棄。
“你叫我怎么忘了你?”
在他宿舍房間貼著的本是瑪麗蓮夢露的《七年之癢》,他不能將女孩兒的白裙子熟捻地分門別類,卻在摘下海報的當刻想到姚簡曾心心想念,路過櫥窗便走不動路的裙裝,它們本是不相干的。
瑪麗蓮夢露的裙裝掛脖露胸,姚簡是絕不會選這樣的裙子,她當時嫌棄自個兒的胸脯形狀,怕揚短避長。
姚簡選中的那件同樣露出脖頸,是最為簡單的款式巧思也不過腰際鏤空的雛菊狀蕾絲。她對蕾絲的癡迷延續至今,被端正放在浴室里換洗的內衣多點綴蕾絲花邊。
姚述沖涼時隔著彌漫清香的淋浴間看到搭在洗手池旁的內衣,會想到她系上前扣搭扣時形態圓潤的胸脯,以及勒緊三角褲時被兜住的花穴。
他對姚簡充滿情欲。
在姚簡被姚朝偉帶走前,逃課于姚述,代表當兩小時家教賺取的可供自由支配的零用錢。他心理素質過硬,教低年級小孩兒不在話下,加之工作時間零活,對窮學生而言是莫大的誘惑。
但危險也如影隨形,姚述辭職后的第五天,吃過飯全家人圍在電視機前看電視,民生頻道正播新聞。
正襟危坐的主持人報道:“今日午間十二點十分發生了一起惡性挾持人質事件——”
姚述定睛一看,打了馬賽克的畫面熟悉非常,憑借那株枝椏瘋長的柳樹他認出事件發生地正是他當家教的小區。
報道稱小區里有個窮兇極惡的賭鬼隨機綁了人質,跑到陽臺前橫著刀子向他泣不成聲的爹娘要錢,不給就撕票從賭鬼升級為殺人犯。
倒霉做人質的是勤工儉學來當上門老師的大學生,哭得肝腸寸斷求劫匪放過他。同樣苦口婆心的還有穿戴整齊的民警,勸說不成后趁賭鬼左右張望分心,一槍射在他左腿膝蓋骨。賭鬼應聲倒地,僵持了四個小時的營救行動圓滿結束。
姚簡瞠目結舌地說怎么干家教都這么危險?父母在一旁回道你們可別去干,學生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賺錢的事兒還攤不到你們身上。
姚簡嗔道:“高中生當家教哪有人要,不信你問姚述——姚述?”
看他發呆,姚簡揮揮手蕩在姚述眼前,哧哧笑:“嚇傻了吧?呆子。”
他在想他抽屜里靜躺著的幾百元。
姚述拿到的家教錢不再是形容詞意義上的血汗錢了,仿佛這上面真的黏著那個賭鬼的血,紙幣右上方缺角部分活像他被打穿的膝蓋骨。
服裝店精明強干的老板娘笑意盈盈地接過幾張陳舊發灰的百元大鈔,親昵地對姚述說歡迎下次光臨,臨走時替拎著包裝袋的姚述開門,袋里裝有姚簡路過時都會看得眼睛發亮的吊帶裙。
很多事她不問就不會懂。
如果說錯過,他們之間錯過最多,陰謀陽謀,差之毫厘繆以千里。
“濕了,”姚簡的肉穴活色生香,被姚述用發燙的指尖磨出透亮愛液,生澀的身體唯獨此處柔軟濕暖。他在一知半解的姚簡耳邊曖昧竊語:“我想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