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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就不羨慕?”
樂馨的媽媽和樂馨通話,讓樂馨去看報紙,只要不是彭哲,樂馨就一定比現在好。
“媽,你又來了。”
整天的讓她看這個,看那個做什么?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你幸福,天底下就你最幸福,你可幸福了。”
言歸正傳,她的錢還是要放到樂馨手上的,不然說不定哪一天她有個急病,或者就像是那個余先生似的,突然就死了,她可不想她留給孩子的錢都落入到別人的口袋里,丈夫婆婆大姑子她一個都不信。
樂馨推。
原來也講過了她的心態,看不見錢,她也就不惦念了,自己賺夠花的就好,但如果一大筆錢擺在眼前,還是會心動的,誰收不是收,這些樂馨還是懂的,即便真的就算是有她媽說的那些意外,也絕對不會發生她的錢會落入到別人手中的情況。
“讓你拿你就拿,我就你一個孩子,我不給你花我給誰花?你別和我講什么自立,宋樂馨我以前也沒培養過你所謂的自立,該拿就拿,別眼前一套背后一套,我是幫你親媽,我要錢做什么?我去整容啊?”
樂馨就笑。
“整容也挺好的,能年輕一點。”
“你就和我貧嘴吧,我要年輕干什么?就算是我的臉能騙人,我的身體能騙人嗎?為了你爸去整容?毀容還差不多。”
有時候睡在一起也不能代表就是感情深,她這是走個過場走個形式,沒有辦法,那蒼蠅王她可不想招惹。
宋義海外面的事情,宋樂馨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要么怎么說母女的關系是最親的呢,最后她媽有事情還是會和她講。
“把房子換了,換個大點的,那生意不是做的挺好的,那就干大點。”
樂馨無語。
做什么大呀?
現在就挺好的,有多大的腦容積就干多大的生意,也不缺錢,那么拼命做什么?讓彭哲快點有錢,然后去想其他沒用的?
是,彭哲不是那樣的人。
*
警察局-
“你最好能拿出來證據,不要總是用你那該死的直覺來告訴我余露就是兇手。”
上司徹徹底底的發火了。
這樣下去,他只能停職了,他讓自己覺得非常的失望。
B警淡淡的說著:“我正在找,而且我相信陸懿凈被威脅和余露有關系。”
上次耐著性子,她真的是想敲開他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都是水?
腦子壞掉了。
“怎么講?”
B警開口,余露到底是去哪里念的書?余太太這樣的不合作,不是非常奇怪嗎?好,就算是假學歷,只是警方知道并不會對外公開的,而且說是假學歷的可能性不大,那樣的家,隨便念個大學就是了,余家的傭人可是說過的,余露的腦子非常的聰明。
“余太太一開始接近宋寧,會不會是因為自己的女兒喜歡席東烈呢?”
大膽的假設一下。
“你覺得可能嗎?她要錢有錢,要貌有貌,要地位有地位,要什么有什么……”長官說到最后聲音已經無限大了,氣死她了,余露圖什么?那個時候席東烈已經結婚了好不好?
B警盯著長官,半響:“對女人來說,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講道理講邏輯的。”
長官覺得脖子疼。
“注意你說話的措詞,我也是個女人。”
警察再次麻煩宋寧,宋寧也已經要崩潰了,問她余露那天穿的是什么鞋子,什么款式,宋寧怎么記得是什么款式?顏色還勉強記得住,最后又問她余露的襪子是什么顏色的。
“是不是她穿什么顏色的內衣我也應該告訴你們?”
簡直就是吃飽了撐的。
“席太太打擾了,如果您還有什么記起來的,請聯系我們……”
宋寧擺手,讓傭人送他們出去,被記者看見了,說不定明天要怎么寫了,家里總有警察上門算是怎么回事兒?
陸懿凈手里捧著一瓶牛奶,她正在喝,正進門,宋寧想訓她,沒看見家里有人嗎?讓人看見,到時候出去瞎說,可視線落在陸懿凈的手上,宋寧……
“我記得那天余露戴的戒指就特別的好看,你的手永遠都是這樣光溜溜的……”
這是不久之前宋寧對陸懿凈說的話,突然這一段就在腦海里起伏,等等!
戒指。
“我忘記說一件事情。”
警察轉身又重新走了回來,宋寧認真的想著,自己那天所看見的通通都講了出來,包括余露戴的那十個戒指,因為真的好多次都見她戴在手上,貌似很喜歡的樣子。
“你是說,你見到她的時候,她的手指上是有指環的,并且是十個?”
宋寧點頭。
“我記得特別的清楚,是金色的。”
因為最近很多時尚人士都有佩戴這樣的裝飾戒指,有金色有銀色,她也很喜歡,只可惜自己年紀偏大,戴出去估計就只會熱笑話了。
兩個警察對看一眼,現在只要回去看看當天的監控,坐在白色車子里的那個人手指上是否有指環就可以說得清了。
“席太太謝謝您的配合。”
“現在馬上調出來余露當天行車的監控,看視頻當中的人,手指上是否有指環……”
兩個人上了車,B警帶上車門,終于抓到了狐貍尾巴。
“沒有,確定沒有嗎?”
兩個人回到局里,現在整個事件就非常的清楚,余露如果沒有殺害自己的父親,她為什么要找人代替她開車過隧道呢?為什么要給警方一個假象,好像她父親被謀殺的時間段里她停留在路上?
“她一個小姑娘,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氣,余先生是被人從后面勒死的……”
大家都不敢相信,這才多大的一個小姑娘?勒死自己的父親?
原因呢?
“我想我們現在該請余太太和余小姐回來問話了。”
余太太人還在醫院,傭人說有警察又來了,余太太說不見,結果警察又故技重施闖了進來,余太太才想發飆,不過這次他們是有備而來。
“余太太現在請你和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我配合你們調查什么?”
“余太太……”
余太太覺得有點耳鳴,是她聽錯了還是這些警察瘋了?
她被請到警察局,警方已經證明了余露當天的口供是假口供,如果找人代她開車,那么她乘坐地鐵是有足夠的時間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以后然后赴約。
這件事情說白了,就是余露利用時間為自己找了證人。
余太太情緒有些激動,并且不肯相信,她信這些警察?她還不如信走在外面馬路上的陌生人。
“你們說余露給假口供,有什么證據?”
B警倒是不著急,已經叫人去請余大小姐了,到時候是真是假自然清楚。
余太太覺得這些都是無稽之談,她等著看警察打臉,抓不到兇手就隨便揪出來一個冤枉是吧?
警察到余家的時候,傭人說余露出門了。
“去哪里了?”
“這個我不清楚,小姐沒有和我們交代。”
余家的傭人也是有點不配合,畢竟之前才警察說懷疑小姐的,她是藏著話沒有說,余露是提著行李離開的,可能是要出去散心吧。
警察等了一個小時,最后請傭人回來,傭人才講實話。
“該死的。”
B警狠狠的踹了一腳椅子,沒有問題她跑什么?
“你家小姐現在涉嫌謀殺明白嗎?”
傭人聽明白了,也聽懂了,但是她私心還是認為不會,這不合理,解釋不清楚。“我們家小姐只是出門了,過幾天回來就真相大白了。”
而不是什么逃跑了。
警察手里拿著記錄本推門進來。
“跑了。”
余太太聽到說余露拎著箱子出門了,腦子里只覺得不好,但還是認為這只是湊巧,也許她有什么別的事情要去做。
“余太太你還是不肯合作是嗎?”
余露的車是傭人眼睜睜看著開出門的,那路上被記錄下來的這輛車是不是余露的車呢?
警察開始大力的排查,還真的被他們給找出來漏洞了,余家的傭人說余露不喜歡別人碰她的車,如果這話是真的,那她一定就不會讓別人開著她的車上路,查相同型號的租用車。
查起來工作量非常的大,大家加班加點的干,也許是老天幫他們吧,第三天就找到了開車的人。
女人承認當天她開車通過隧道,問她做什么去,她只說有個人給了她錢,讓她開過去而已,什么都不需要做,這個錢她賺的很輕松,所以就去了。
余露的時間證人破了,她沒有開車出來,那傭人看見她開著車出來是怎么回事兒?
這樣就解釋通了,為什么謀殺余先生的人知道后面的門沒有監控,那個人對這個家似乎非常的了解,原來就是自家人。
“那打給陸懿凈的電話呢?”
余先生是她殺的好了,她怎么預測陸懿凈每次出現在哪里?除非她也有出現,可是調出來那么多的監控,并沒有看見余露這個人,怎么解釋?
沒有愁,沒有怨的。
還有陸懿凈說她在國外也有被人威脅過,郵件是從她母親的飯館郵寄而出的,那余露又是怎么知道陸懿凈母親的店開在哪里呢?又是怎么把郵件給混進去的?
“余太太,我奉勸您說實話,前一次您吃錯藥就沒有懷疑過誰嗎?誰能接近你的藥瓶,你自己明知道有過敏史,怎么可能會把藥給放錯了?”
余太太低頭。
過了很久,里面的人出來換班。
“怎么樣?說了沒有?”
“什么都不說。”
可見這也是親生女兒。
還不如不是親生的呢。
席家很快就接到消息了,幾次對陸懿凈下手的人還不敢肯定就是余露,但謀殺余先生的人已經確定無疑了,鎖定了目標。
宋寧還是不夠沉穩,沒沉住氣。
“太可怕了。”
這是女兒嗎?
這簡直就是小惡魔。
老天爺啊,怎么會有這樣的孩子?
親手殺了自己父親嗎?
余露殺不殺余先生席家的人是覺得震驚,但更為震驚的是,陸懿凈發生的事故好像都與余露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但她們并不認識,余露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現在宋寧當初的那套理論似乎就講得通了,如果那是真的,余露的動機就成立。
“她和我絕對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和她更加不會是姐妹。”
這種滑稽的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她爸的照片她也有見過,陸康安的身體和提醒和余先生完全就不同,而且余先生的年紀更是對不上。
席奶奶點點頭,也對。
瞪了宋寧一眼,好不容易過去了,你又提。
宋寧無語,怪她?
剛剛明明就是老太太自己覺得懷疑了,覺得很靠譜,現在懿凈一否定,她又將過去推到自己的身上來,她就是倒霉蛋被?什么錯都是她背?
懿凈覺得有些坐不住,她剛剛有要站起來的動作,傭人上手扶了她一下,懿凈站了起來。
“奶奶,我上去休息了。”
“好,你好好的休息,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席奶奶讓她好好去休息,宋寧也準備開溜,席奶奶叫住她。
“聽說是你留意到余露當天手上戴的戒指?”
可見宋寧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觀察力很細致入微。
宋寧心中汗顏,她能說她記住是為了貶低陸懿凈不會打扮自己的嗎?
宋寧笑笑,不吭聲。
真是想不到。
“媽,不過我猜到了,一開始余太太接近我,我就說她對小烈有企圖……”
你看,最后就是這樣吧。
差點發生大事了。
“你說小烈被綁架,會不會余露干的?”
荒唐!
席東烈被綁架,現在已經差不多有了結論,是誰,席奶奶和席志濤心里都清楚的很,那個人不會逍遙太久的。
懿凈吃了一點水果,自己扶著腰走到床邊,現在覺得腰重。
坐在床上,自己看著腿想要捶捶,確實不舒服,說是腿更像是兩根木頭。
將腿移到床上來,自己捏捏。
席東烈進門,將手里的包擺在一邊,脫了西裝。
“腿不舒服?”
“就是覺得木,覺得發沉。”
小烈坐在她身邊,替她揉揉,據說到了后期都是這樣的,別人也不能代替,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說白了就是肚子里的那個小家伙在作祟呢,等她生出來,一切就都好了。
“我拿條毛巾給你做做熱敷。”
懿凈點頭。
小烈離開一下,很快又回來了,手里多了兩條毛巾,溫度不是很高,貼在她的腿上,然后繼續給她按摩。
“別按了。”
懿凈搖頭,沒有效果,按了也沒覺得舒服到哪里去,她現在睡覺就覺得有壓迫感,沒有辦法和過去一樣。
“還是覺得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早就習慣了,你坐。”
小烈將毛巾放回去,重新走出來才坐在她身邊。
懿凈把玩著他的手指,網上的那個特輯她也有看,覺得挺有意思的,從另外的一面去了解自己丈夫也挺不錯的。
懿凈敢說這樣的話,席東烈心里是崇拜她的,對她有敬意的,這個東西沒有辦法,因為是他先愛上的,尊敬是互相的,她現在對小烈也有,但喜愛這個東西,確實達不到他現在的程度。
第二個鏡頭那真是剪出來的,當時并不是那個樣子,但第一個鏡頭,懿凈知道的就太清楚了。
小烈摸著她的指甲,手指順著她的手指甲邊緣摩挲,她現在的指甲是他給剪,腳趾甲也是,因為她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哈腰了,檢查長不長,需不需要幫著修剪修剪。
“姿陸今天乖不乖呀?”
小烈的頭貼在她肚子上,孩子這時候都是消停的,一般過兩三點她就開始鬧騰了,看起來將來會是個勤快的小孩兒,總是醒的這么早。
到現在孩子已經足夠的大,發育完全,能看見她的小手小腳,能看見她的鼻子小嘴,那種抽象的感覺就少了很多,不需靠自己的想象。
“還行,沒怎么鬧。”
她鬧的時候,都是挑小烈在。
倒是個好姑娘,不欺負落單的。
席東烈的大掌揉著她的肚子,讓她躺著,躺著還能舒服一點,坐著腰累呀。
“不躺,現在是躺著坐著站著怎么都不舒服。”
就是各種不舒服,也沒有辦法緩解和克服,懿凈的心態很好,沒人招她沒人惹她,宋寧現在也不氣她了,全家都圍著她轉,丈夫對著她一心一意,沒有任何糟心的事情,心情很愉悅,奈何就是這個腰不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