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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說的毫無心機,和余太太分手以后,卻直接給宋義海去了電話。
“中午有時間,我們一起吃頓飯?!?
宋義海直接應了,他姐來這通電話就絕對不是想和你商量,宋寧嫁人以后心態上肯定會產生一些變化,底氣很足,和宋義海以前凡事是有商有量,更多的是問宋義海的態度,現在能當家做主了。
面子宋義海還是會給的。
宋寧最近的狀態不錯,調理的也很好。
“我聽說小烈最近跑國外跑的厲害?”
宋義海忍不住的道:“結婚了嘛,還是會有點不同的,倒是沒想到他是個癡情的種子?!?
那樣的父親,那樣的母親,卻生出來了席東烈,也是奇葩。
如果席東烈是個小瘋子,他一點都不會意外的。
他也有私下勸過席東烈,一個老婆而已,你的重心應該放在你的事業上,宋義海很大程度上不喜歡陸懿凈,其實并不是因為陸懿凈嫁給了席東烈,而是因為這個女人她不算是一個成功的女人,在宋義海的心里,所謂的成功女人就是,能為家庭付出的,至少也要像是他老婆這樣的,將全部的青春全部的精力都花在家庭上,而不是結婚了以后,你看這個家就完全找不到她的影子。
他是一個外人有些話說了也是白說,盡管他不明白,席家為什么能容忍陸懿凈這樣的存在。
想當初他覺得樂馨適合席東烈就是因為,他家樂馨是個能當男人背后的女人。
宋義海對席東烈的感情挺復雜的,小烈人在國外沒有回來之前,因為他確實沒給宋寧面子,他父親大婚他竟然沒有出現,和宋寧當中也生出來一些誤會,站在宋寧的一側,宋義海肯定沒有辦法喜歡席東烈,席東烈從國外歸來的第一天就讓他下不來臺,但是慢慢的接觸當中,宋義海是個喜歡有能力的人,如果席東烈什么都不是,他瞧不起席東烈的,但現在的席東烈超乎他想象的好,他是想拉近自己和席東烈之間的距離。
再怎么樣,他也是小烈的舅舅,不管他認不認,他是認小烈的。
好好的苗子眼見著被陸懿凈給毀了,一個男人心里怎么可以只有一個家,做大事的人不能局限眼前這一塊。
宋寧將杯子放下。
“他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也管不到他,說了到時候全家都認為我在使壞,娶了一個老婆當成一個寶貝,我看他最后能得到什么,結婚到現在,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說什么,懿凈失眠現在吃藥呢,我們避孕……”
宋寧撇撇嘴,就你有老婆,就你會顯擺,就你會心疼人。
宋義海笑了笑,他能想得出來席東烈說這話的樣子,一點骨氣都沒有啊,一個女人而已,你有錢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我聽說你最近和余太太走的很近,好好的她怎么會找到你?”宋義海這人就喜歡陰謀論。
很多事情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但是他喜歡往復雜了去想,可能自己一旦復雜起來,看什么都覺得不只是表面上這樣的。
這里面是不是有點問題呀?
余太太的母親是位非常有名的人,也是名人的后代,宋家呢,說白了,擺在上流社會,人家都當姓宋的是猴子,宋義海還能不清楚自己母親到底是一種怎么樣的小丑形象,他挑不得,也沒有辦法換母親。
就自己個人而言的話,他如果這樣的出身,他絕對不會和宋寧搭上線,很簡單的道理,不是一個級別的。
宋寧嫁給誰了,不如她的自然要給她面子,就算是人家面子給了,背后怎么講還不一定呢,余太頭的出發點在哪里?
宋義海實在是怕自己姐姐糊涂,把全家都給扔進火葬場去。
宋寧臉上的表情微惱。
聽不得宋義海說這話,結交她怎么了?
自己哪里不值得別人結交了?就算是她自己本身不出色,可她丈夫足夠的出色。
席志濤對宋寧而言,那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宋寧埋怨是埋怨,但她心里是喜歡席志濤的,覺得這人足夠的聰明,特別的佩服他的腦子和手腕,她看席志濤身上是優點多過缺點的,可以負責的講,如果真的有車要撞到席志濤,宋寧是絕對會推開席志濤的,她不管自己有沒有危險,但反之,席志濤會不會推開她,這就不好說了。
女人付出的感情,很大程度上來講,確實要比男人多的多,席東烈那樣的是異類,可能別人還要在他的腦門上貼上奇葩兩字。
她能嫁給席志濤,她的先生是席志濤,就算是余太太出身如何好,又能如何?
難不成席家還比不上一個余家?
“我是席太太,她自然是愿意結交我的?!?
宋義海不好講話說的太直白,給宋寧留了面子。
“那樣的人家,眼光一向很高的,你還是要當心些,不該說的話千萬不要亂講?!?
朋友這種東西,你們可以談護膚可以談服裝,千萬不要談自己的家事,因為你不確定下一秒她會把這些講給誰聽,普通人的話講給誰聽也就是一個樂子,但是宋寧講出去的話,就有可能變成全民的樂子。
宋寧如何不生氣?
說的她好像一點腦子都沒有似的。
她當然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
想要對宋義海發火,又強壓了下來。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我和她之間也就是平時一起吃個飯,偶爾算算命,我也不怕她講出去,我給陸懿凈算算命怎么了?法律規定不可以了嗎?我又沒害她,知道她過的不好我就放心了?!?
宋義海苦笑。
你覺得沒什么,但是如果被媒體抓到了,放大來說,到時候說不定寫成什么樣了,見宋寧的表情也不好說的過激,算了她算都算了。
“這些迷信的事情你不要信?!?
宋寧擺擺手,不想繼續說下去。
迷信不迷信的,她覺得分你怎么看,那你說有那么多人信,這是為什么?
真的不知道的話,也有一些事情可以算得很準的,宋義海當然是不信了,因為他現在還沒有站在金字塔的塔尖,如果有一天他站在塔尖的話,他一定會相信這些的。
兩個人分開,宋寧回了家里。
席志濤都對她和余太太莫名的友情好奇了起來,余太太的祖上真的是有很出名的人,席家和余家一向沒有太多的交情的。
席志濤看著報紙,宋寧和他說著話。
宋寧覺得余太太可能是看上席東烈了吧,但可惜了,席東烈結婚了,誰讓她不提早一點和自己認識了,要是那樣的話,自己還能幫著她使使勁,現在已經成了既定事實,沒有辦法改變了。
席志濤聽了也就一笑,沒有當真。
他兒子沒有那么好,也不至于就讓所有人都惦記著。
“余家的是女兒?”
宋寧來了興趣。
“可不是,是個女孩子,以前一直在國外念書,才回來沒有多久,我看過那個孩子的照片,長得很好?!?
余太太問話也不會過于明顯,一點一點的堆積,倒是問出來了一些。
“她吃過了嗎?”
因為之前余露又犯病了,余太太叫人把女兒給看住了,家里有醫生和護士,能接觸到的傭人都不會亂講話的,知道內情的人特別的少,這樣的家庭有醫生和護士存在也不會顯得過于的奇特,余太太一直講自己的身體不是很好。
護士說余露今天的狀態很好,沒有發狂,說話都很正常。
余太太推著門進去,將手里的袋子交給護士,讓她找個漂亮的碟子裝,她買的都是余露喜歡吃的。
“媽,你回來了?!庇嗦秾χ约耗赣H笑笑,眼睛當中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一絲的討好。
余太太痛心啊。
這是她的女兒,現在說話都怕她生氣,帶著討好。
“回來了,露露你好好的聽話,媽媽的心真的很痛?!?
女兒好好的,她也不愿意關著她,就怕她出去鬧出來什么。
“我和席東烈的繼母問過話,他根本不認識你。”
余太太也知道有些新聞可以網上找,關于陸懿凈和席東烈之間的新聞很多,各種各樣的,說的都和真的差不多,但到底哪個是真的?她自己一直都不相信是自己女兒的問題。
套宋寧的話,知道的就比較清晰了,席東烈和陸懿凈也是經歷過愛情長跑的,那個時間里,就根本不存在和余露認識,并且欺騙了她女兒。
余露低著頭,手里的枕頭突然就被她拉開了,那個枕頭就算是用力氣也不見得就會直接扯開的,余太太的眼神一變,緊盯著女兒的手:“你不愛聽我也要說,那些都是你幻想出來的,露露你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我只能把你送回去了?!?
她故意的嚇一嚇余露,但也是真的怕鬧出來什么不好的新聞,她的女兒竟然有神經病,這說出去,不只是她,祖上都跟著抹黑。
家族里就沒有辦法容許這樣的人存在。
余露的手抓著那個枕頭,她的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過了三四分鐘,她抬著頭看著余太太,“媽,我喜歡他?!?
余太太閉閉眼睛,講道理她能講的早就講了,可她還是不明白。
席東烈有錢,席東烈家庭不一般,就算是用逼的,她沒有辦法。
真的能滿足,她能不滿足女兒的要求嗎?
忍著火氣,稍稍等心涼了下來,才慢慢的勸:“好看的不只是席東烈一個,他也沒什么抱負,整天就知道圍著他老婆轉,這樣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
余太太聽了宋寧的話,對席東烈的印象也是不是很好。
相比較起來的話,她更加欣賞席志濤一些,這個男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能維護住他想維護的人,感情方面當然有些亂套了,不過不是圣人,誰能無過呢。
“他也結婚了,他娶他太太外面說的多好聽,余露你不笨的,你認真的想想,那個陸懿凈她代表了什么?”
講什么愛,這個世界上哪里有純粹的愛。
見余露的手慢慢松了下來,余太太心里松口氣,就怕女兒聽不進去,她肯聽這還好。
好男人多的是,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遇到更加好的。
母女倆說著話,余先生回來了,買了相同的豆沙面包,余露小時候很喜歡這家的面包,吃不夠的吃,哪怕已經吃飽了,見到豆沙面包還是會不停的往嘴里送的。
“你們母女倆說什么悄悄話呢?”
余太太笑。
“露露想通了,我也買了豆沙面包?!?
那家店不大,又很遠,不過因為是愛女喜歡,余太太也就紆尊降貴的去了,果然余先生臉上的表情放松了許多。
能想開就好。
這些年了,他守著這個孩子,不是沒有埋怨過,埋怨過后也只能怪命,天才和瘋子之間就是一線之差嘛,他不能怪太太沒有給他生出來聰明的孩子。
“這樣就對了?!?
余露努力笑笑,她父母坐在她的床邊一人捏了一塊豆沙面包,其實余太太和余先生都不太喜歡吃這個東西,覺得口感有些發膩,不過露露喜歡吃沒有辦法。
“你少吃一點,馬上就要開飯了?!?
余太太想和女兒一起下去,余露卻說自己想要換件衣服。
“那我們就別打擾女兒了?!?
余先生哈哈的笑著。
余露目送著她父母離開,等待房門帶上,臉上浮現一抹很是怪異的笑容,她父母加在一起買的那個面包就太多了,她將袋子都拿到了自己的面前,開始撕著面包往自己的嘴巴里送。
怎么還有這么多呢?
余露的樣子變得有些癲狂,為什么還有這么多呢?
她拼命的吃,拼命的吃,將兩個袋子里面裝的面包全部都吃干凈了,她的胃很堵,但是她卻感覺不到脹,或許她不太明白什么叫吃飽了,嘴里塞得滿滿的,已經都裝不下了,她看了一眼袋子,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沒有了!終于干凈了。
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她閉著眼睛,知道外面還有人,每過一個小時就會有醫生進來自己的房間確信她睡了沒有,余露緊緊閉著雙眼,她想有一天等她自由了,她一定讓這些人都消失,他們就像是那個面包一樣,吃光了就都沒了。
吃光了她才能安心。
余露的病情現在按道理來說,會進入到一個暴躁期,從以前的觀察來看,這段時間她應該是沒有辦法入眠的。
“睡了?”
醫生說從行為舉止來觀察,從眼神還有一些情緒流露來看,余露就真的是正常了,可能多少心里還是有些抵觸,她如果喜歡一個東西就一定要弄到手的,現在被壓迫著放棄,以為會有抵觸情緒,卻沒有。
“已經睡了?!?
“她現在是不是好轉了?”
醫生不敢肯定。
余露和一般的病人她不同,醫生接手她的時候就知道她與別人不同,她很聰明,是個聰明的小姑娘,但就因為聰明,她能判斷別人都在做一些什么,會因為別人的情緒來改變自己的狀態。
醫生怕的就是余露現在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余太太頗有些不高興。
“你們是這方面的專家,你現在和我說不確定?”
一個當母親的,心如何的堅硬面對自己的孩子都會軟的一塌糊涂,哪里相信自己的女兒就是醫生嘴里所說的那樣的,那像是醫生說的,她女兒已經聰明的沒有辦法判斷下一步會做些什么了?
她知道她現在被困,所以要變得乖乖的?
那還是神經病了嗎?
開玩笑。
余太太很火大的下了樓,醫生也說不好,但是從他和余露打交道以來,他覺得這次她這么短的時間就變乖了,放棄了,太不正常了,可能也是自己多心了,但只是多心嗎?
后半夜護士坐在余露身邊,已經睡著了,她昨天沒有休息好,男朋友最近的動向有點不太對勁,她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男朋友身上了。
余露悄悄的掀開被子,她拿著針管,在往里面抽著什么,然后輕輕的捂了捂護士的鼻口。
余露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不在多問一句席東烈,余太太欣慰極了,倒是余露的主治醫生心里覺得不安,越是這樣他越是害怕,反常!
“露露你最近沒有看新聞嗎?那個打乒乓球的陸懿凈參加了一個綜藝節目?!?
醫生認真的看著余露的臉,余露的手頓了一下,然后頗為詫異的看看醫生。
“我為什么要看?就因為她是席東烈的老婆?就因為我喜歡席東烈?我喜歡他又不能得到他,你們都說是我錯,我放棄了?!贬t生有些詫異,想開了?
別人說想開了,他信,說余露想開了,他不信。
陸懿凈回公寓的時候接了一個快遞,她覺得很奇怪,如果不是自己熟悉的地址,她也不會接。
晃了晃,里面好像有球?
聽到了滾動的聲音,是什么?
準備上手去拆開,以為又是席東烈搞的所謂的驚喜,沒等拆開呢,接到了電話,正好是小烈打過來的,她手里拿著幾本書,電話又響實在沒有多余的手,只能先把東西放在信箱上面,她的信箱里也好幾封的信,還沒來得及去看呢。
接起來了電話。
“你給我郵寄東西了?”
看地址是從她媽的店里郵寄出來的,可陳如是絕對不可能給她發任何的東西,懿凈就是有這點肯定。
小烈聽了覺得驚詫。
“沒有,我沒有給你郵寄過任何的東西?!?
“那是誰呢?看地址好像是從我媽的店里郵寄過來的。”
“你先不要拆,不確定的郵件你不要接收?!?
懿凈覺得小烈有點擔心的多,難不成還能是炸彈呀?
倒是有人想發炸彈了,但是快遞公司也是層層掃描的好吧,怎么可能呢?
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通病吧。
“嗯,我不拆?!?
懿凈看看那盒子,和席東烈通過電話以后打給陳如是,陳如是否認,她好好的給陸懿凈發什么東西,也不可能是從她店里發出來的,別人甚至都不知道陸懿凈就是她女兒。
“你把東西還回去?!?
懿凈想想還回去也要給快遞時間來取,只能先拎上去,放在外面就好了,她不碰就是了。
Alice很快就趕到了陸懿凈的公寓,是接到了席東烈的電話,她耳朵貼上去,很認真的聽了,聲音不是很大,看樣子包裝的很好,拿到樓下拆開的,拆開的一瞬間,Alice明擺著是松了一口氣。
因為當時接到席東烈的電話,她還以為真是什么危險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