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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他轟下擂臺的兩人,已經被白家的救護隊給抬了下去,進行治療。
不一會,便有人上來給風、華兩家家主匯報情況。當然,身為地主的白家,也自然第一手得到了救治的結果。
“什么!”當手下說完之后,華興峰臉色驟變,失聲看向來報的人。
他一說完,就看向了風臣汝。
后者的臉色同樣難看得嚇人,他對上華興峰的眼神,可見剛才得到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個阮籍,太惡毒了。阮家,欺人太甚!”風臣汝狠狠的咬牙說了一聲。
白令的聲音這時傳了過來:“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兩家的那位弟子被一掌廢了丹田,武功盡失。這……唉,這事畢竟是在我白家出的,我白家定當用最好的藥替那兩位治傷。”
阮家的事,他管不了。白家也只能表態。畢竟,擂臺之上,雖說是點到為止,但拳腳無眼,真的弄傷了人命,也只能自認倒霉。
白令的話,讓華興峰和風臣汝都沉默下來。
擂臺上的事,他們這些家主也不能上去向阮籍討要說法。憋著一口氣,華興峰也沒了奚落風臣汝的心情。兩個人都沉著一張臉,繼續看著擂臺。
好在,華家的兩個擂臺都在。自家的那武癡兒子也聽了勸,沒有當出頭鳥去找阮籍的麻煩,而是登上了一個白家的擂臺,看樣子,想要奪過擂臺,并不是什么難事。
看了一會,華興峰的心情好了許多,等他眼角余光望過去時,卻發現風臣汝的臉色越發難看。
原來,在這一會功夫,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丟了一個擂臺的緣故,那唯一僅剩的風家擂臺,也被打得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失擂一般。
就在這時,擂臺的一邊,突然傳來一聲喝彩聲。
頓時,又將看臺上的人吸引了過去。
原來,是風展不知何時,登上了阮家的擂臺,正與守擂之人斗得難分難解。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是風展站了上風,沒有立即將人踢下去,好似只是為了戲耍者玩兒。
風家最為擅長的是輕功,風展也將其學到了精髓。
他在擂臺之上,時而如蜻蜓點水,時而猶如柳絮拂過,將阮家守擂之人戲耍得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惹來臺下一陣哄笑。
風展在笑,卻笑得令人膽顫。
他的眼底一片冰冷,有的只是濃濃的戲謔。
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戲弄阮家的弟子。他打不過阮籍,卻能戲弄阮家的弟子如玩物。他就不行了,阮籍能守得住一個擂臺,還能守得住三個?
風展的心思,在長輩面前暴露無遺,就連楚天謬和葉雪飛,甚至包括秦壽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卻沒有人去阻止。就連風臣汝似乎也對自己兒子的做法沒有什么異議,反而從陰沉的眸中折射出一絲異樣的光芒。
風展一個轉身,躲開了襲來的招式,來到阮家弟子身后,突然他伸手在他背心一點,將阮家弟子定住,緊接著,風展在他屁股上狠踢一腳,把他踢下擂臺,自己則瀟灑的站在擂臺之上,露出謙謙微笑,就差手上沒拿著紙扇搖晃了。
阮家的弟子落下擂臺,眾人紛紛散開,使得他的屁股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