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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沒有!
黑衣男子微微一驚又很快恢復了平常的神色,隨即踏著風雪也消失了。
十年后。
東海這一年的春天來得很晚,但到底是到春天了,雖有幾分涼意但還是春暖花開燕舞鶯啼。一線天雖地界偏僻,風水卻是極佳,沿著小河漂漂蕩蕩當你看到一片梨花林后,船便怎么都不肯走了,這時若想進入林中,非得有一道通行令不可。
坐在船頭的人約莫十七八歲,著了一身綠色長衫,頭發高高束了起來,不慌不忙地拿了一管洞簫吹了起來。在船尾的是個與她年紀相仿的人,兢兢業業地用篙乘船。船近了梨花林,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船頭的人也不急,一曲碧澗流泉吹罷才拿出通行令,略整整衣衫大大方方地準備上岸。
那一直撐船的人將船靠邊停好,正準備上岸,只聽到了“啊”的一聲慘叫。她驚恐的回頭望去發現青衫人正抱著腦袋呻/吟。撐船人忙跑過去:“小姐你怎么了?”
青衫人捂著腦袋:“小蒔,我……我的通行令好像失效了。”
小蒔:“小姐,你快別逗我了。你都騙了我一路了,這會就不必了吧?”
青衫人:“我不騙你,你自己試試。”
小蒔接過通行令向前走去,不出意外地一頭也撞在了屏障上。青衫人在一旁居然捂著頭笑了出來。
小蒔一臉欲哭無淚地看著她:“那咱們現在怎么辦呢?”
“等著吧,眼下也進不去。沒準是師父的陣法一時出了問題。”
小蒔點點頭,又覺得有哪里不對道:“小姐,是不是閣主故意把你關在外面的?”
青衫女子一擺手,捋著額前活像兩根蝦米須子的頭發坐了下來:“不可能,他不來接我就不錯了,怎么舍得把我關在外面。”
小蒔并不覺得閣主來接她們是什么好事,將信將疑地“哦”了一聲,實在是不明白她家小姐為什么會這么自戀。烏鴉嘴如她家小姐,屏障后真的出現了一個身著銀白色云紋衣的男子,男子不過三十歲看起來十分年輕,長發披散執了一把銀白色的扇子,悠悠道了一句:“蘇青揚。”
那聲音溫如玉帶有幾分低沉,蘇青揚聽了卻是一寒,一個激靈站了起來,恭恭敬敬行了個禮:“師……師父。”
小蒔也跟著行禮:“南迦閣主。”
南迦一揮手撤了屏障走了出來:“混世魔女又出去玩了啊,你剛才不是還想讓我來接你嗎,怎么見了我一點都不高興啊?”
一提到蘇青揚必定緊隨兩個稱呼:一個是“仙門第一美女”,另一個就是“混世魔女”。
這兩個稱呼天差地別,“仙門第一美女”自然是褒義的,是確確實實夸贊蘇青揚的。而“混世魔女”卻是實實在在說她性格頑皮的。蘇青揚一年到頭總是要偷溜出去幾次,而且次次都要女扮男裝,無論在哪里始終改不掉這個惡習,久而久之便有了這個名字。
蘇青揚被抓了個現行,訕訕道:“師父,弟子錯了,弟子再也不敢了。”
南迦挑挑眉:“不敢什么?”
蘇青揚這個人心高氣傲,不到逼不得已是斷然不低頭認錯的,因此哼唧道:“不該私逃出流光閣,不該背后說師父。”
南迦把玩著手里的扇子漫不經心道:“你大點聲,年紀大了,耳朵不好。”
蘇青揚咬牙切齒:“不該私逃出流光閣,不該背后說師父。”
南迦“唰”的一聲合上扇子:“為師也不想罰你,但你看你每次都是虛心認錯,屢教不改,我不罰你說得過去嗎?”
蘇青揚十分違心道:“說不過去。”
南迦滿意地點點頭,邊向梨花林深處走去邊道:“這就對了,我也不多罰你,你就去把藏書閣打掃一下吧。”
蘇青揚欲哭無淚:“師父,那藏書閣那么大,我自己打掃恐怕一個月也打掃不完啊。”
南迦故作驚訝地轉過身:“沒看出來你還嫌少,不如這樣,為師再讓你把梨花林修剪一遍。”
蘇青揚連忙擺手:“不必勞煩師父了,那些就夠了。”
南迦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