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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資格那樣對他!”出口就是重話。
對峙的男人一臉陰霾,唇角勾出抹似笑非笑的譏諷來。
“你可以看不起我,嘲笑我!但是,他是你的孿生兄弟,最親的人,不可以再那樣對他!”岳央對著男人,有些牽強地指責著,卻也不知自己混亂的,想要見到他的思緒從何而來,只是在真的見面時,又變成了一種很小兒女的拉扯情態。
封楚熠注意到了,她的指責說憤怒,不如說是不甘心,難道,還沒對他死心?
于是換了慣?;熨~的手法,一句話想要結束和她的糾纏:“你不該回來的!回來了,就不該再主動找我!無論目的如何!”
女人聽了,眼中立刻霧氣迷蒙,又死死咬牙撐住,撇過頭,一語不答。
封楚熠繞過了她,繼續向前走,皮鞋拍打在寂靜的病房走廊上,一聲聲脆響。
岳央終于有勇氣正過頭,雙手環抱起自己,卻止不住瑟瑟發抖的身體反應,但嘴上還是很清晰回擊了一句:“他比你,好太多了!答應嫁給他,是我做的最對的決定!”
男人步伐只遲了半步,一聲模糊的嘆息傳來,不甚真切,聽起來卻有些悲涼。
“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吧!”最后竟是這樣一句話。
岳央只聽得癱靠在白墻上,遲來的淚水,終于滾滾落下。
可她不知的是,有些人的傷在表面,一看便知。
有些人,則潰爛在心底。
再無法愈合。
究竟哪種更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