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寶貝射的好美!這里…是不是很空很難受?阿涵進去,讓央央更舒服,好嗎?”濃密到化不開的聲音,如蛛網緊緊纏繞著她。
那人將她拾起,放到身上,上身緊貼著自己,去輕咬她的耳,一點點舔舐著,同時說著不堪入耳的話:“央央知道嗎?阿涵十一二歲的時候,就想用雞巴入你了!唔…你摸摸它呀!一點也不小!是不是?它…”
頓了頓方說:“很大的一根,只用來填滿寶寶的騷洞洞!想怎么爽都可以!”
岳央俯臥在他肩頭,一句話說不出來,瞳孔散開,嘴角下意識流出黏涎,狀似失控。
那人微側頭,見她如此,反而癡癡笑出聲來,用手纏綿為她捋平散亂的額發,包裹住她的頭貼緊自己,半晌,又想通般嘆了聲:“罷了!央央是我的人了!什么時候操,都一樣!”
說完,體貼放過了她,用被褥緊緊裹住,一吻印在眉間。
她,真的早就是他的人了啊!
那處子洞的緊致柔滑,脆弱貪婪,全是他一個人探索出來的呀!
*
岳央又睡了過去,夢里,是她的初夜。
電閃雷鳴下的朗園,漆黑的橡木地板上有節奏的咔噠腳步聲作響,時不時的白色閃電,將蹁躚起舞的白紗簾卷入,整個甬道昏暗又明亮,有種香甜的雨后泥土氣息充斥著,很是陌生。
明明是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卻在那夜,顯得如此不一樣。
她應該是生病了,全身火熱,意識不清,只知道擁住來人,掛著他的脖頸,隨他沉沉地一步一向前。
“去…哪?”她記得自己問。
男人低頭涼漠望了她一眼,不答。
“熠…不要…”她囈語著,明明知道自己病了,受不住,卻仍這樣對她,很是像后來的封楚熠。
不成體統,狠心絕情。
她掙扎,像只被關押的小獸,可男人的手臂異常強壯發達,竟是能控得她紋絲不動,只是徒勞戰栗。
“噠…噠…噠…”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回蕩,愈發顯得沉重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