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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關了,摁了樓層,姚樂舒了一口氣,靠著鏡子旁側的墻,看著電梯的樓層變化:「尚音,我們一會兒去哪?」
他想了想:「前天開會時聽主任說,附近有座廟,特別興旺?!?
姚樂笑了:「我以為你不會喜歡這種參拜行程?!?
關尚音也笑:「是不喜歡,但聽說山上的景色不錯。」
「好啊,那拿了包就去走走?!谷缓笏D了一下,說:「下午就不跟你去開會了。」
「嗯......」關尚音沒特別問,但姚樂就覺得他又悶了,想了想,開口解釋:「剛姜哥來電話,說他忙完了。我最近文卡得有點兇,姜哥那天說,可以幫我解決卡文的問題。所以跟他約了下午?!?
「他忙完了,你怎么不約上午?也能早點解決?!?
「早上不就跟你說好了,要一起去走走的?!挂防硭斎坏鼗卮稹?
關尚音抿了抿唇,又說:「要是解決了,想來找我,再給我電話?!?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他們所在的層樓,無意中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關尚音,側臉勾著一抹微笑,姚樂低垂目光,「好?!蛊鋵嵧煤宓陌?,他想著,就像被一根羽毛在心里劃拉,又癢又軟。
下午,姚樂到了約定的地方,姜莫卿已經在了,他的桌前擺著一杯咖啡,手上拿著一本小書,低頭讀著,對方抬眼看到他就笑了:「日子過得挺滋潤得嘛?」
姚樂拉了椅子坐下來:「有嗎?怎么說?」
姜莫卿支著下巴慵懶得看著他,「記得我前兩天見你的時候還一臉菜色,可今天面色紅潤,鬱色漸消,可是有甚么好事吧?!?
「好事嗎.......」他直覺得就想到酒醉那段時間,可到底發生了甚么事......」大概喝太醉了,醉上頭,不大記得?!?
「喝酒啊~~那怎么行,」對方不知道想甚么,一雙眼都呈亮了,「是男人得負責,要是酒醉了欺負哪個女孩兒忘了豈不可惜,呸,哥是說豈不混蛋。所以說妹子,放心好了,哥肯定幫你想起來?!?
這位哥簡直是惡趣味,姚樂無奈答道:「......所以說能不喊我妹子嗎?還有,你到底對『好事』的定義是甚么?」
「哈哈哈,這還要我解釋給你聽?,古人承不欺我,酒色,酒、色、還能有其他?」
姚樂鬱悶了:「忽然不想跟你說話了......還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天師?!?
天師笑得特別開心,不正經的鬧了好一會兒,等飲料上齊了,他才從口袋中掏出一支鋼筆,用筆敲了敲桌子;「姚樂,現在說正經的,幫你之前,得跟你確認一下.....你真的想要繼續作夢下去?」
「這事跟我的意愿有關嗎?」
「當然是有關的,」天師回答:「你是你,她是她,她的喜怒哀樂都已與你無關,如果你不愿,也沒必要回想起她的事,而且從另一面來說,如果今天純粹只是想起來倒沒甚么,但你已經遇見了一些前世的因緣,如果連事情都想起來,很難說現在的你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可是都開始為了這件事開始失眠,這難道不是受到影響了?」
「畢竟你已經做了幾個月的夢,要擺脫也不容易,暫時的不適肯定是有的,再過一陣子就會好了?!?
「可我的文都寫了......」
「......棄文很難嗎?」
姚樂嘆了口氣:「好吧,棄文不難,只是,我不想放棄。我知道我不是她,有很多時候我也無法認同她,可即便是這樣,故事已經開始了,從各種荒謬的進度及選擇中進展到一個讓大家不好受的程度,我想知道,再來的她會做甚么選擇,又或,會因此付出甚么代價?!?
「知道了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知道了,確實不能如何,可對現在的我而言,也只是想知道而已,你不覺得這樣的理由就夠了嗎?」
「......」天師不說話,對視半晌,對方先敗陣下來:「罷了,罷了。」
姜莫卿掏出一張便條紙,游龍走鳳的寫了起來,從筆順來看,居然是畫符,姚樂不無訝異地問:「我記得你畫符都用毛筆?」居然連符紙都是隨處可買的便條紙。
「可不是為了看著專業嗎?」對方隨口答道。
繪製完后又用鋼筆尾敲打了紙條三下,折了起來,遞給他:「你拿個束口袋裝起來,回去放在枕頭下睡三天。三天之后符就失效了,看要化掉還是丟掉都可以?!?
「真的有效?」
對方笑了起來:「別人這么隨興可不行,但哥不是別人?!?
看著他那么自信的表情,姚樂正經地道了謝。姜莫卿擺了擺手:「別降,謝這些虛的,說好了改天請我吃飯。」
「好?!?
然后,天師又開始不正經了,單肘倚著桌面,對他挑著眉:「如何?要哥幫你想起來嗎?酒醉的事?」
「......你就實話說想看戲吧。」
聽著天師的笑聲,姚樂覺得特別無奈。
手背上小指與無名指間有一個圓形,四周有一頭尖,中央飽和的短長圖案圍繞的胎記約一個拇指大小,頓端向內,尖端向外,長短不一的圖形,如一朵開展的蓮花。
第三天晚上,姚樂夢見了那個女子──彩蓮,林文庭失蹤的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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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關:樂樂睡醒就失憶是哪招q口q
樂樂:尚音說去看海了,唔,是去看海嗎?總覺得忘記甚么事啊...
姜天師:哥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