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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點了點頭。
他們又走了一會兒,直到騎士勒住了韁繩,西斯才松了口氣。他把女孩叫醒,讓她下馬,然后把馬拴好,看到赫利雷特正在撿木柴。
等火堆升起來后,西斯才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僵硬得近乎無法動彈,借著跳躍的火光,他偷瞄著黑發的騎士,對方的側臉被黑色的卷發擋住,只留下鼻子的側影,西斯仍舊覺得他很奇怪,但卻也認為他并不是個壞人。
“我說,”西斯輕聲地咳嗽了一下,“謝謝你?!?
對方似乎動彈了一下,又似乎沒有,西斯覺得他聽到了,只不過不想搭理自己罷了,這一點讓他覺得有點討厭。他隨手把一根樹枝扔到火堆里,突然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接著他就在手背上看到了一道紅紫色的斑紋。
驚訝地縮回手,他知道那是發晴前的征兆,也許是身體感受到了遠離危險的信號,意志的下降帶來了生理上的松懈,他立刻站起來,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控制自己,因為他突然覺得在火堆旁對于他來說實在太過燥熱了。
騎士看到他突然站起來,同時注意到了他尖耳朵幾乎紅得滴血,在西斯最不愿意聽到他聲音的時候,他問:“又開始了?”
西斯又羞又惱地轉過頭,“是的!”
赫利雷特看著他,深色的眼睛里似乎閃爍著一瞬間的無奈,他點了點頭:“你有解決的辦法嗎?”
“沒有!”西斯扭過頭去。
赫利雷特沉默地看著他,發現他身上的斑紋越來越明顯,幾乎覆蓋了整條胳膊,他知道有些種族在發晴期會出現這樣的婚姻紋,這說明個體已經準備好交培了。
西斯突然雙腿打了個顫,雌性的本能讓他嗅到了空氣中雄性的氣息,那氣味是那樣的吸引他,以至于腹部的燥熱越演越烈。
他忍不住一邊邁動腳步一邊把手朝下面伸去,他得離開這里,他不能再以雌性的身份被侵/犯了。于是他扶著身邊的樹干,朝森林里走去。
西斯覺得自己已經走得足夠遠了,但雄性的氣味就好像獨品一樣撩/撥著他的神經,他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一邊蜷起身子,他覺得只要自己的意志力足夠堅定,一定會戰勝這該死的雌性的欲/望。他像發了熱病一樣身體抖動著,咬著牙齒不想發出呻/吟,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想盡力睡過去但卻又被這感覺折磨得渾身難受。
混蛋加爾林,等他回去之后一定會親手宰了他!他要割下他的腦袋,卸下他的四肢!
“唔!”西斯咬著自己的嘴唇,忍受著這無可奈何的欲/望。
等到天空中出現一絲白光的時候,赫利雷特覺得那女人消失得已經足夠久了,他站起來看了看地上睡得很沉的女孩,決定去把那女人找回來。
走了一段路,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塞茜,女人臉色慘白地咬著嘴唇,衣襟上已經滿是鮮血,她似乎在和自己體內的原始欲/望進行了一場殊死搏斗,胳膊上也被抓得一道一道的。赫利雷特甚至覺得她已經死了,只有死人才有這樣發青的膚色。
他蹲下來,碰了碰她,體溫已經很低了,騎士搖了搖她的身體,但對方只是輕聲哼了一下。
赫利雷特覺得她披頭散發的樣子很可憐,于是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懷里的女人簡直就像一具尸體,柔若無骨。
西斯在睡夢中感覺自己飄了起來,還聞到了好聞的氣味,他睜開眼睛看到黑發男人的側臉,才意識到自己被他抱了起來。
體溫就在那一瞬間突然飆升,西斯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又要被欲望所包圍,但要命的是,他身體接觸到騎士的那些部分,全部都發出了舒適得要命的信號。
他自嘲地笑著,原來自己這么多年所做的努力,那些自以為是的意志力,在這自然的召喚下是那么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