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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是猝不及防的錯愕,厲騁原本咄咄逼人的氣勢立馬就軟了,隨即而來又是心臟的狂跳,那些質問像是被他瞬間拋到了腦后,不過是一個吻,對啊,不過是一個吻。
他從沒想過她會主動,昨晚夢里的一切成了現實,叫厲騁欣喜的不知如何是好,頭頂那股酥麻的勁一路躥到了背脊,寧染的吻橫沖直撞,可他卻羞恥地又硬了。
唇齒間碰觸的疼痛稍稍拉回了寧染的理智,明明招惹的是她,可她卻又想逃了,膝蓋蹭著貼過來的小腿,她想把身上壓制的力量趕走,然而這個突然的吻很快便被厲騁反客為主了。
含糊的拒絕徹底被堵住了,寧染沒能推開厲騁,更甚至手掌被他牽引著貼緊了胸口,他要她好好感受,這里,是他劇烈的心跳,她就是始作俑者。
這個吻迫切又情熱,厲騁興奮的整個人都有些失控,唇齒間那些淺嘗輒止的碰觸并不能滿足他,濕熱的舌頭很快頂進了口腔,他找到了她的,勾纏著,吮弄著,不停地攪動,不停地索取,貪婪地要她和他一起瘋。
情潮撲面而來,誰都沒法抗拒,原本想要逃走的人在那樣的情潮里分了神,出了汗,寧染任由著那些從后頸到背脊的撫摸,一寸寸感受著那人的饑渴,放縱地叫他在身上點火。
她仰著頭,光腳站著,即便身材高挑,也得墊腳才能迎合,很快厲騁把寧染抱上了窗臺,身下的冰涼并沒有擊退身體里的燥熱,腿根的位置好像被撐開了,那人火熱的身體擠了進來,吻還在繼續,厲騁把著寧染的腰,拉向了自己,再度貼緊了。
這姿勢太過了,身體大抵是碰到了什么要命的東西,寧染激喘地嚶嚀了聲,不響,卻足夠要了厲騁的命,他仗著那些意亂情迷,仗著她的懵懵懂懂,忍不住收緊臀腹,在那緊貼的位置,沒命地頂了又頂。
襠口好像濕了,緊緊包裹著他昂揚的腫脹,濕黏又緊繃的感覺叫厲騁實在不想做人,他停不下來,以往的體貼,以往的規矩,仿佛全是他的偽裝,他現在就跟個毛頭小子一樣莽撞,恨不得要吃了她。
一個足夠激烈又熾熱的吻,吻畢兩人都還在喘。
寧染側頭平緩著呼吸,臉上的緋紅,被吻碎了的眼神,就連呼出的熱氣,好像都有著引誘的意味。厲騁拿眼睛仔細地把她瞧著,哪里都不愿意放過,他心甘情愿被她引誘,耽溺在這個沒有緣由的吻里。
他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夠她,更不想撒手,手臂箍著她的腰,厲騁忍不住用指腹蹭了下寧染嘴角殘留的津液,細密的濕意到了指腹,他不自覺地輕捻了下,只是捻著捻著,弄得自己又硬了許多。
眼前的人漸漸恢復了正常的呼吸,但那被他吻的濕潤的雙唇卻依舊嫣紅,厲騁不由地咽了口唾沫,有點還想,他忍不住再次靠近,攥著她手腕的動作太過纏綿,一點一點的搓揉,帶著明顯的求歡意圖。
手腕處相同的紅繩在陽光下實在鮮艷,隨著男人的碰觸,紅繩總會擦在一起,激出一層又一層細密的癢意,寧染在那樣酥麻的癢意中漸漸恢復了理智,外頭的寒風依舊,吹走了她眼里的情潮,也讓寧染想起了飯桌上的那個插曲。
她確實吃味了,但更多的是在生氣。
過往空白的記憶一直都叫寧染很不安,越是不安,對厲騁的感情就越是復雜。她是在意他的,但面對作為“丈夫”的他時,寧染仍舊覺得很陌生,她理不清思緒,所以總是害怕、抗拒、不斷地逃避,最終成了一個她自己都覺得擰巴的矛盾體。
餐桌上他的冷眼旁觀,刻意疏離,催促著,放縱著那人的挑釁,茶水打濕衣服的那一瞬,寧染并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可笑,她看出了他的試探,但直白是一回事,借著別人來刺激她就是另一回事了。
又或者,她至始至終的煩惱只是庸人自擾,她對他而言也并沒有多么重要,所以他才會用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
寧染伸手握住了他還要繼續的手指,帶著些情潮褪去后的倦意,她緩緩湊近,用額頭輕抵住了厲騁。
厲騁以為她會吻上來,然而這個午后最終只給他留下了失望,沒有吻,只有一句:“你很得意,是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