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漂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高個明顯也有些慌,吞了幾下口水,這才過去又探了下床上那人的鼻息,等了許久才終于等到一絲微弱的氣息,提心吊膽之后他有些做賊心虛的將之前掀到腰際的裙擺放下,回身責難地瞪了瘦子一眼:“你嚷嚷什么,人還沒死呢!”
瘦子趕忙湊上前確認,是還有氣,可那半點血色都沒有的樣子跟個活死人也沒什么分別了,“那,那現(xiàn)在怎么辦,這可是老板今晚要壓軸的貨!待會兒要是醒不來,咱們倆……”想到老板那些折磨人的手段,瘦子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你蠢啊!不會加點東西。”
“加點東西?!”瘦子驚呼了聲,趕忙又把聲音壓了下去,見大高個從藥箱里層抽出一管針劑,雙眼嚇得不由睜圓,“你是要……你瘋了啊?!”
針筒中淺白色的渾濁液體被推到了最底,大高個在女人滿是針眼的手臂上找著位置,能看的出來他是緊張的,手不禁抖了好幾次,可最終還是一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這女的不死在咱們手里就行……”
月上中天,可這里并沒有繁華璀璨的夜景點綴,同樣也沒有漫天絢麗的星光陪伴,四下里萬籟俱寂,重巒迭嶂交錯著廣袤樹林,夜色的掩映下,正有兩隊人馬穿過,緩緩朝著崎嶇的山道逼近,悄無聲息的,迅速將關卡處的保鏢放倒……
不同于外頭的風聲鶴唳,拍賣會現(xiàn)場依舊熱鬧非凡,叫價更是越發(fā)的激烈,也越發(fā)的離譜,就剛才拍板的那件“助性”玩意,已經(jīng)叫賣到了三千萬的荒唐價格,厲騁看著屏幕中的吳邈落錘,耐心卻一點一點消失殆盡,只是下一秒,男人的瞳孔不由倏然縮緊,表情終于有了些許變化,這次屏幕中揭布的拍賣品,竟然是《繡榻野史》。
《繡榻野史》這本書算不上什么稀罕寶貝,即便是市面上的,也不值多少錢,只是到了這里,經(jīng)過包裝,配上栩栩如生的插畫,靡亂氛圍的烘托,身價自然是水漲船高,而對于厲騁來說,這本書的意義更是非同一般。他曾經(jīng)也在寧家見過一本《繡榻野史》,今晚的拍賣本就是打著“寧家”的噱頭,他不信,會有這么巧合的事。
吳邈的介紹還沒結束,厲騁那邊已經(jīng)開始叫價了,100萬的起拍價,愣是被他叫到了1000萬……這是厲騁的第一次叫價,吳邈原本并沒放在心上,直到這本書的價格在幾方的競拍中飆升到六千萬的時候,吳邈多少也意識到了不對,但為時已晚,厲騁的耐心本就有限,今晚又在這里聽了太多廢話,要不是這些人手里攥著和“寧家”相關的籌碼,依照厲騁的性子,恐怕早把這里給端了。
“七號,6500萬第一次,6500萬第……”
九號房的信號燈還是亮了,吳邈掛著笑的表情微微一僵,手落下抬起之際,接通設備的聽筒里傳來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很輕卻足夠平穩(wěn),好似閑聊那般稀松平常,可沒由來的卻叫吳邈眼皮狂跳了幾下。
“一億。”
話音落下的同時周遭也陷入了死一般的靜寂,整個場面古怪而又詭異,吳邈的表情更是持續(xù)僵硬,不過到底也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人,臉色很快恢復如常,掛上他模式化的笑容,繼續(xù)著拍賣的流程,“9號,一億第一次……”
一億的價格叫出來自然是沒人敢再跟,估計也是覺得沒那必要,即便大家都是在私密的包廂中叫價,可這些豪客們也禁不住好奇,一本艷書而已,沒鑲金也沒藏著什么寶貝,就算再怎么急色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到底是帝都的哪號人物,上趕著來這做冤大頭。
《繡榻野史》一錘定音,吳邈的臉色卻始終不好,耳麥當中又傳來了于朗的聲音,是在吩咐手下盯緊九號房,吳邈一邊聽著,不免也開始擔心了起來。
今晚的這些客人里,在他調(diào)查的資料當中,清楚有位有這方面的癖好,所以才會在老板弄來的那些貨里挑了那本書,當然,也是在下餌,可姓厲的突然出來截胡,還出了那么一個天價,確實在他的意料之外,還是說,這人也是沖著“寧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