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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這些，就算是真有，你也一定會去最好的地方，一個我去不到的地方。”

楚清棠捧住隱的臉，真心道：“隱，你總說我很好很好。其實我也覺得你很好很好。我并不是什么菩薩有著普渡眾生的任務。那日我救你，是因為你值得。”

楚清棠陷入了回憶般，娓娓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覺得你像一只小狼，渾身傷疤但又富有攻擊力，牙尖嘴利的卻又不敢真正傷人。我喜歡你身上頑強的生命力。但是，你被仇恨壓得太深太久了。”

“我人生的意義之一是報仇，之二是夫人。”

“那你的仇人到底是誰？那個屠了你家滿門的惡棍是誰，你告訴我，興許我能幫得上忙。”

“夫人不該沾染這些。”隱怎么會不知道仇恨的滋味有多折磨人呢？正是因為太知道了，所以他才選擇入顧歲景的麾下，而不敢把他的苦楚沾染上楚清棠一絲一毫。楚清棠，只要活得快樂就好了

楚清棠換了輕松的語氣，“實話實說吧，我可是有私心的！我呀，想快點幫你把仇報了，了了你的心事，這樣你的心里就只有我啦！”

這是隱自從家人慘死后第一次感到幸福，瞬時就濕了眼眶。

“我現在還沒有什么線索，家父家母一向與人為善，我實在想不出有什么仇家竟然狠到連我三歲的弟弟都給砍了。”

說著，隱拿出一塊玉劍璏，“那日我去溪間捉魚，逃過一劫。回到家見到的就是我家人三副不全的尸首。這個是我在母親的手里找到的，可惜我問了很多人，無人知道。”

楚清棠接過玉劍璏左右查看著，拇指摸到一處突起，便用指甲摳開泥，一個小小的云朵狀的圖案震驚了楚清棠的大腦。

鮮有人知道這圖案是不假，但恐怕更多的，是無人敢說。

因為，當今圣上，字云逸。

顧歲景這人比她想的還要狠，他一定一早就知道了真相，卻還許下幫隱報仇的承諾，讓隱替他賣命，必要時還替皇帝，就是那個殺了隱全家的劊子手賣命。

楚清棠心疼極了，抱住隱，也落了淚，“如果這仇人是以你的能力殺不了的人怎么辦？”

隱乍起，“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誰？”

楚清棠點點頭，“我知道，顧歲景一定也知道。但你讓我再想想，你讓我想想該怎么跟你說好嗎？隱，這世上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早知如此，早知如此，我一定會把你留在我身邊的，才不管顧歲景那混蛋怎么發作呢。”

楚清棠內心難挨極了，她要怎么開口，那個讓你九死一生地去暗殺藩王的皇帝就是你的仇人；那個你忠心耿耿，以命相護的所謂“恩人”從沒想過替你報仇；而你奉若神明的我，早該幫你脫離苦海，卻任由你在受苦受難。

楚清棠說不出話，只能將身體壓向他，小穴拼命容進他的整根陰莖，吞下他的精液，一滴不漏，把她所擁有的溫暖都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