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怕沒有靈力,哪怕只用身體的力量,也要去戰斗!
這就是她在譚家村外那一戰,從晏修身上學到的戰斗精髓。
來啊,誰也別想在我面前討到半分便宜!
雜碎們,來戰!
※※※※※※※※※※※※
前來追殺柳昔卿的修士還剩三人,他們為了避免剛才的突襲,轉為扇形列陣。
突見柳昔卿的箭尖對準了他們,居左的那名邪修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道:“你身上早已靈力渙散,不過垂死掙扎罷了,難不成你還以為我們會怕你?”
他這么說著,身上的靈力罩的光芒卻更盛了。
柳昔卿才不管這些,她向著那惡心的邪修射出薔薇箭,雖然已經沒有靈力加持,但法寶終究是法寶,改造后的薔薇箭于空中散成細如牛毛的長針,向三人鋪天蓋地射去。
卻被居右的一人以水法將薔薇箭打落。
可柳昔卿手上仍發箭不停,她目光冷凝,看著這些人的眼神沒有一絲懼意,氣息凜冽而不可侵犯,如冰峰之花,讓人忍不住采擷……
之后再狠狠地捏碎她!
居左的邪修已經等不及了,他從懷里取出一柄如意,上面繞著黑云,正要向柳昔卿祭出。
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靈力罩正被人刺破,心中駭然,轉過頭看著居中的修士道:“你,你居然……”
沒等這邪修一句話說完,他便被原本居中的修士,用一桿鉤鐮槍從中剖成兩半!
居右的修士大驚失色,他正是之前靈活躲開柳昔卿一箭的領頭修士,此時他反應也是極快,立刻向后退去,嘴里道:“玉道友,你這是做什么!”
手持鉤鐮槍的修士倒是不急不忙,他將銀色鉤鐮槍用力一揮,散了上面的黑血,而后對居右的修士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殺人奪寶啊。”
居右的修士立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他驚恐萬分地長大了嘴,吐出一口黑血。
那居中的修士手中鉤鐮槍劃了一個弧度,空中閃過一道銀芒后,居右的修士也被他腰斬成兩段,上半身下墜的時候甚至還能說話:“你竟然給我們下了藥……”
“若不是尋了機會給你們下了毒,我又怎么敢跟你們一起合作呢?”
鉤鐮槍又是帥氣一揮,那居中的修士轉過頭看向柳昔卿,足尖輕點,幾個沖刺,立刻向下追逐她下墜的身形。
一個名字在柳昔卿心頭浮現,呼之欲出。
沈昭!
那個在予言郡坑了她,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又放過了她的修士。
但是凝暉弓薔薇箭還是對準了沈昭,柳昔卿再次射出一箭。
此時已離地面不到百丈,她眼角余光不停地打量下方地勢,心思百轉,一個陣盤丟下去,想要落地后,進入陣法中繼續與沈昭周旋。
可沈昭沒給她這個機會,他一路直下,鉤鐮槍挑開她的薔薇箭,一路飛至她身前。他扯下兜帽,露出一張漂亮卻帶著媚氣的年輕面孔來,正是予言郡外一別經年的沈昭。
柳昔卿冷笑,對著他那張妖孽臉便是一箭!
沈昭笑瞇瞇地用另一只手接住,不曉得他用了什么擒拿法,幾招之間就將她雙手拿捏住,口中商量道:“在下這次可是救了道友,咱們功過相抵好不好?”
隨著沈昭欺身上前,柳昔卿心中警鈴大作,體內最后一點靈力都附在姣奴醉上,生怕他再次下毒。
“道不同不相為謀,沈道友自重!”這公狐貍下一秒就要騙人,她怎么可能信他的善意。
柳昔卿像條魚一樣在他手臂下掙扎,沈昭繼續好聲好氣哄道:“現在我的身份也因救你而暴露,所以……道友要不要冷靜下再談?”
“我跟你之間沒什么好談的。”她現在非常冷靜。
然而沈昭不是個好相與的,他點點頭,口中卻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就找個地方慢慢詳談好了。”
完全將她的話視作無物。
柳昔卿也閉上嘴,沈昭心機深重,他出現在這里絕對不會毫無理由,他為什么救她?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在她殺了三名追兵,一箭力竭之后才出手,恐怕又要將她算計進去。
不過身上有師父送的姣奴醉,這次她一定得想辦法從他身邊逃走!
沈昭一手輕扶她腰間,他體力充沛,腳下法寶一竄,幾個跳躍之間,便尋到一處低谷,抬手間布下陣盤,這才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打量著柳昔卿,笑道:“道友應該明白,你現在體內靈力衰竭,就算離開我這里,也找不到安全的地方打坐恢復,豈不是平白送死?”
“我莫不是聽錯了吧?沈公子居然關心我的死活來著?”
真記仇啊……公狐貍略郁悶。
“道友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我的手段,我想,咱們還是好好談談吧?”沈昭瞇起眼睛,威脅道。
柳昔卿冷哼一聲嘲諷道:“難道我在沈道友這里,還有可選擇的余地嗎?”雖然姣奴醉可以抵御迷毒之物,但她拿不準沈昭的深淺,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底牌,此時只能虛與委蛇。
沈昭彎了彎唇角,此時他手已經放開柳昔卿,但卻再次伸出手,慢慢靠近她。
柳昔卿立刻驚道:“你要做什么?”
他在離她寸余間停住,口中輕輕吹出一道淡紅色的氣息。
“道友莫不是忘了,跟我沈昭商談,必須做到讓我絕對放心,所以這秋月紅……待出了秘境,我自會給道友解藥。”
柳昔卿只覺一股清甜的香氣強硬突破她嗅覺,便知道自己這是中了毒,而那姣奴醉居然也沒防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