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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別哭了?吵地人腦殼痛!】
蘇夏嗷嗷叫了兩聲,但顯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沒一會兒一個中年女人進來抱住了侯書藝。
“小書,乖孩子。”
說話的女人蘇夏熟悉,是他的母親穆文霞。
穆文霞看起來高貴端莊,雖然眼睛有點紅,但無礙整體的形象。能成為蘇有青的老婆,穆文霞也是非一般的女人。
蘇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自己的母親了,自從上次他跟父親大吵一架母親出面當說客后,他一直避而不見。想想突然有點點后悔,他最見不得女人哭。
侯書藝擦擦眼淚,轉而也抱住了自己的婆婆,梨花帶雨地說:“媽,對不起,對不起。”
“乖孩子,你對不起什么?這不是你的錯。”穆文霞終于又紅了眼眶。
兩個女人抱在一起哭的場面蘇夏實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他想去外頭透口氣。不料就聽母親說:“你爸也在病房里躺著,這家里的兩個男人都倒下了,現在我們要振作起來。”
蘇夏一聽怔了一下。
他那個一向中氣十足的老爸會倒下?
哼,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昨天看到蘇夏躺在這里,我以為你爸能挺住,沒想到他卻是最先一個倒下的。”穆文霞輕捂著嘴,到底還是忍不住哭出了聲,“你爸這人就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每次跟蘇夏吵完他都是整夜整夜地不合眼。他現在后悔了,我看他以后還吵不吵。”
想到兒子這輩子都有可能會躺在病床上度過,穆文霞更加傷心。
醫生昨天下來了診斷,蘇夏的情況真的不樂觀。
蘇家上上下下現在亂成了一團,該怎么辦?
蘇夏怔怔地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情形。
饒是他能說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更別提他現在還是一只不能說話的狗。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堵得慌。
操,肯定是醫院的藥水太刺鼻了,肯定是這樣。他的狗鼻子現在太靈了。
這時候侯書藝擦擦臉,堅強地深吸了一口氣止住了眼淚,對婆婆說:“媽,我去看看爸爸,他醒了嗎?”
“醒了,這會兒在喝粥。”穆文霞說。
沒一會兒蘇夏跟著這兩個女人的步伐到了樓下的病房,就見了到靠躺在床上父親。
這個男人竟也有如此憔悴的時候?
蘇有青正在舀粥吃,但顯然他沒有什么胃口。
臉色蒼白,目光也無神。
蘇夏記得自己的老爸從來都是一副人家欠他五百萬的臭臉,哪里會像現在哪樣好像被人追債。
老頭啊老頭,說你什么好。
蘇夏幽幽地走到窗邊,還是習慣性地想離這個臭老頭遠一點。
“爸。”侯書藝過去站在公公蘇有青的身邊,“好點了嗎?”
蘇有青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說:“睡了一覺好多了。”
對這個兒媳婦兒蘇有青一向沒有什么脾氣。
侯書藝見蘇有青碗里的粥見底,連忙接過碗又去盛了一碗。
溫柔端莊的侯書藝,真的很得蘇家上下的喜愛,這也是蘇夏不可能同意離婚的原因之一。當初蘇夏被逼催婚,侯書藝在對的時間突然出現在他的世界里。蘇家和侯家兩家關系一直也都還不錯,這門親事是所有人喜聞樂見的,蘇夏沒有想太多就同意了。
婚后的生活蘇夏也都挺滿意的,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