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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連世界都是黑白灰的,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蘇夏伸出自己的狗爪又看了看,雖然不愿意相信,但他現在真的是一只狗,還是泰迪……
在窗臺上坐了整整三個小時的蘇夏,他如石化一般,期間沒有變換一個姿勢。實則他在不斷地思考自己的狗生,他該怎么辦?難不成一輩子都這副狗樣?不是的,一定不是這樣的。他得想個辦法,他得想個辦法。
可是想不出辦法,肚子卻很餓。
到了大晚上,肚子餓得咕咕叫的蘇夏終于忍不住溜到廚房去找吃的。
周姐做事從來不馬虎,偌大的廚房被打掃得干干凈凈,連菜刀都會發光。
蘇夏要自己還是個人,他倒是能自己動手做個小菜什么的,但現在顯然是不可能。唯一能寄予厚望的便是冰箱了。
可……
蘇夏仰著頭看著冰箱,他要怎么打開?
緊接著就是一陣絞盡腦汁的忙活。
因為泰迪的身材實在太小,力量不大,蘇夏根本沒辦法拖動椅子。小小的身子使出千方百計,又是推椅凳,又是拉椅凳。椅子是挪了一點地方,可效果甚微。
就在這個時候,蘇夏聽到有人下樓的聲音,立馬停止了動作。
要說變成狗之外有什么特殊技能,那就是鼻子靈了,耳朵聽得更清了,就連黑夜中,泰迪的那雙鈦合金狗眼可是什么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燈打開,一雙玲瓏秀氣的小腳首先映入眼簾。蘇夏順著雙腳的主人,看到穿著蕾絲睡衣的侯書藝。
隨著侯書藝的到來,空氣中有著茉莉花的芬芳。這是專屬于她身上的味道。
侯書藝徑直打開冰箱,拿出了一些食材。
蘇夏蹲在地上看著自己老婆的一系列行為。
從來沒有這角度,也沒有這個時間,看過這個時候的侯書藝。蘇夏突然覺得,侯書藝有點不一樣,但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侯書藝關上冰箱門,看到了地上一坨黑不溜秋的東西,嚇得扔了手里的雞蛋。
【操!有必要一副見到鬼的樣子嗎!】
蘇夏氣得想咬人。
不過侯書藝很快恢復鎮定,蹲下身摸摸泰迪的小腦袋,柔柔地說:“你嚇到我了。”
前一秒還氣得想咬人的蘇夏后一秒舒服地想躺下,啊,女人的手真是軟軟嫩嫩的,讓他的骨頭都要酥了。
【喔……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晚上為什么不睡覺?是到了新的環境后睡不著嗎?我以前也是這樣的,剛來沅圓苑的時候,我失眠了一個多月呢。”侯書藝幾乎是自言自語。
蘇夏卻很意外。
他沒有認環境的習慣,到了哪里都能睡得著。只是失眠也有,往往都是因為生意的事情。關于侯藝失眠的事情蘇夏是真的不知道,雖然新婚那會兒他還常住在這邊,可晚上他都自顧自呼呼大睡了。
“這個房子那么大,可是那么冷清,我經常覺得害怕。”侯書藝又摸了摸泰迪的腦袋。她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得人心里也是酥酥麻麻的。
【怕什么,又沒鬼。】
面對老婆的觸碰,蘇夏已經無法反抗,甚至有一種想要平躺任摸的感覺。
侯書藝笑笑,起身準備收拾收拾打落在地上的雞蛋,周姐已經披著外套趕過來。
周姐剛才她迷糊中聽到了動靜,連忙起床跑過來查看情況。
看到廚房燈亮著,侯書藝又在,周姐懸在半空的心又落了下來。
“怎么了?餓了?”說著連忙拿了抹布去擦地上的蛋液,“我來擦我來擦,你想吃什么?”
周姐晚上端上樓的食物侯書藝沒動,東西早就涼了,現在原封不動端了下來。
凌晨一點,從得知蘇夏出事到現在,侯書藝整整有三十個小時沒吃東西了。巨大的悲傷過后,侯書藝冷靜了下來,現在肚子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