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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正奇怪,笑面虎給他使了個眼色,便站起身走下樓。
一群人簇擁著,站在陳浩南和笑面虎周圍,洪興的人一進來,酒吧更加擁擠,只是剛才那女人怎么不見了?
他心中疑惑,也站起身,拿起桌上一瓶啤酒準備下樓。
言語交談間,酒吧內(nèi)氣氛已經(jīng)充滿火藥味。
笑面虎那張嘴,平時除了拍馬屁也是一流的賤,叁言兩語就弄得陳浩南氣急敗壞臉色鐵青。
烏鴉走上吧臺,邁著囂張步伐,一副睥睨眾人的氣勢,沿著深褐色桌面一路走到幾人身前。
“陳-浩-南,你以為灣仔你最大啊?我烏鴉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說完,他跳下一米多高的吧臺,穩(wěn)穩(wěn)站到陳浩南跟前。
“你說~什么?”
臉上帶著笑意,眼里充滿挑釁。
本就緊張的氣氛,隨著烏鴉的加入,變得更加危險,但陳浩南嘴里那句讓他“滾回元朗囂張”,徹底點燃了這把火。
兩撥人立即開打,烏鴉一拳揮過去就擊中陳浩南的嘴角,酒吧內(nèi)頓時變得烏煙瘴氣,打得不可開交,酒瓶酒杯的破碎聲一陣高過一陣,基哥被擠到吧臺邊緣左右為難,這種情況他幫哪邊都不是。
“砰!”
一聲槍響徹底讓混亂不堪的酒吧安靜下來。
門外沖進來幾個身著便衣的阿Sir維持秩序,一番喝止下,眾人才乖乖的不再有動作。
幾個警官都認得兩幫人,為首的是O記的牛雄,從陳浩南進入酒吧之前他就一直帶著人守在附近。
牛雄開口數(shù)落了帶頭的烏鴉和陳浩南一通,前段時間烏鴉才在關(guān)公誕辰上掀桌鬧了一出,今天又在這里搞事,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大麻煩。
待警察和洪興一幫人都離開后,烏鴉終于看到躲在吧臺角落里的那個提著購物袋身穿紫裙的女人,陳浩南臨走前往她躲的方向看了一眼,烏鴉也敏銳的注意到了。
那女人趁人不備,正小心翼翼的要走出酒吧,烏鴉幾個箭步上前,一把將她拉住。
當她轉(zhuǎn)過臉來和他對視時,他臉上差點沒笑出來,果然是她。
兩人站在入口處,水火不容的又爭執(zhí)了幾句,烏鴉像個江洋大盜一樣捂住了她的嘴,火速把她扛上樓帶到了一間VIP包房,進門后,直接把她丟到皮沙發(fā)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緊張卻又曖昧。
烏鴉盤問了幾句,她并不認識陳浩南是誰,看起來兩人確實也不是很熟的樣子,他也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但一想到她是被陳浩南那個衰人抱著進的酒吧,心里就特別不爽。
昨天才在機場遇到她,今天她突然又出現(xiàn)在自己酒吧,到底是冤家路窄還是上天安排?未免太巧了。
但看她非富即貴的穿衣打扮,或許能讓他大賺一筆或是占點便宜,烏鴉心里盤算著餿主意,站起來往她坐的方向慢慢走過去,嚇得女人嘴里大叫著,抄起手邊的抱枕就朝他揮舞。
真是笨得可愛。
烏鴉被她的舉動逗笑,心里突然萌生出這樣的想法。
就在女人還在不停喊救命的同時,他毫不猶豫的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她身上,還是那股特別的香水味。
烏鴉將她雙手拉過頭頂,低下頭,肆無忌憚的封住那張小巧又不肯服輸?shù)淖臁?
女人身體扭動著拼命反抗,不過在烏鴉看來,她這點力道簡直就是毛毛雨,不痛不癢的掙扎完全被他無視。
他持續(xù)的纏吻,舌頭在她口中蠻橫攪弄,一直吻得她快要透不過氣,卻又不能抵御他的攻勢,陌生男女身體緊貼,呼吸交錯,烏鴉瞬間就感覺她的皮膚開始升溫發(fā)燙,自己也變得有點意亂情迷。
吻不夠,但他很想看看她此刻的神情。
“還叫嗎?怎么不繼續(xù)了?”
兩人視線相對,女人說不出話,滿臉通紅,她眼里的驚恐和羞憤投射到他的瞳孔,讓烏鴉心中生出一絲異樣。
他還想繼續(xù),不想停手。
兩團柔軟緊貼著他的厚實胸膛,烏鴉只覺得自己呼吸都在逐漸變沉,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掌,再次撫摸她的豐滿渾圓。
突然肩膀一陣扯痛,那女人趁機仰頭咬他,樣子就像只張牙舞爪的貓。
這一咬倒像是破壞了好不容易烘托到位的氣氛,烏鴉惱怒,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脖子開始用力,幾乎要把她掐到斷氣。
他嘴里開始不干不凈的一頓排揎侮辱,女人緩過氣,自知無力抵抗,又淚流滿面的哀求烏鴉放過她,并承諾會給他很多錢。
聽到這話烏鴉覺得好笑,和他講條件簡直是天方夜譚。
錢他當然要,她的人,他也要。
這時,一直守在門外的何勇傳話,東星幾位堂主來慶賀酒吧開業(yè),正在找他。
烏鴉聞言,滿臉不耐煩的站起身,撇了沙發(fā)上的女人一眼,心里罵罵咧咧,不情不愿的走出門去。
來慶賀酒吧開業(yè)的是雷耀揚和東星幾位輩分老的堂主。
“怎么搞的,靚仔南剛剛在這里放炮慶祝啊?”
雷耀揚看著幾個還在收拾破損桌椅和酒具的服務(wù)生,笑著抿了一口酒問烏鴉。
“耀揚,你是來慶祝開業(yè)的還是來火上澆油的?”
烏鴉朝他翻了個白眼,這家伙來得真不是時候。
接著,他又和另外幾個叔伯寒暄一陣,喝了幾杯酒,拉來笑面虎當擋箭牌,自己又上了二樓一個角落里的房間。
坐在監(jiān)控室里的叁四個細佬見他進來有點傻眼,立即緊張的站起身,迅速退出房間。
剛剛他和那個陌生女人在包房內(nèi)的香艷畫面被他們從頭看到尾,正在關(guān)鍵時刻,兩人卻突然熄火,弄得等著看好戲的幾人在監(jiān)控前唏噓一陣。
烏鴉坐到椅子上,一臉好奇的看向監(jiān)控顯示屏,幾秒鐘后,嘴角便不自覺的上揚起來,看來捉弄她也很有趣。
那小女人在包房內(nèi)像只炸了毛的野貓,她到處都找不到逃脫的出口,氣得直抓狂。
地磚上全都是被她發(fā)泄打碎的酒具器皿,整個包房里變得亂七八糟,又過了幾分鐘,她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叉著腰,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突然,她抬起頭,瞪著圓圓的眼,隔著電子屏幕和烏鴉四目相對,然后氣鼓鼓的拿起桌上僅剩的一個水晶玻璃杯,瞄準了監(jiān)視器,用力一扔,整個顯示屏瞬間漆黑一片。
“丟!這瘋女人!”
烏鴉大腿一拍,立刻起身奪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