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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瑯咬住下唇,竟是被鞭子抽打高潮了,卸了力,癱在地上,小奴雙手把衣服一拉,紅痕細長地斜在漂亮的背上,隨著呼吸起伏,勾著所有人的魂。
小奴把射在黑布上的精液舉起展示,示意眾人琳瑯已經(jīng)去了一次。
“賞。”凰女看將軍已經(jīng)被美人勾了魂,嘴角勾著,目光深沉。
小奴彎腰無言謝過,又走進帳中,音樂又起,卻比之前舒緩。
白墨知道,這是第二部分了。
小奴把琳瑯的長腿打開,琳瑯痛得抽氣,卻是張的更開,小奴把琳瑯后穴的藥玉取下,琳瑯呻吟起來,他們這些人的藥玉藥性極猛。
白墨這才有了些興趣,她還是第一次見銅魁巷的人摘藥玉,不由得想起自家主夫被藥玉折磨的樣子,紅耳朵。
“奴一直帶著藥玉,這一摘下來,就空的慌,就…想要東西塞著。”琳瑯放緩聲音,一詞一句里像是有小勾子,撓得人心癢。琳瑯半瞇著眼,勾著將軍,眼尾紅著,眉毛微簇,嘴唇亮亮的,一副祈求的樣子。
“將軍快答應(yīng)吧,”小皇女對將軍笑道,“你若不答應(yīng),他個賤蹄子不得騷浪痛苦的死了去?”
“給他。”將軍眼睛看直了,吐出兩字,摟緊了陪酒的男人。
小奴接了命令,把剛剛淋了湯水的玉陽具拿出來,對著琳瑯的后穴緩慢插進去。
“唔…”琳瑯咬住手指,眼睛又充了淚,“奴好…奴好…喜歡。”肩膀顫抖,身子竟然往后退著要進得更深。
小奴突然發(fā)難,整根玉陽具插了進去。
“啊——!”琳瑯抖著支起上半身,紗帳垂在他腰間,遮住下半身,胸上的乳頭卻粉粉得挺立起來,小奴把玉陽具抽出一半,抵著后穴敏感抽動起來。
“唔,嗯…奴…奴喜歡…”琳瑯用手揉著乳頭,爽出來的淚劃過臉頰,亮晶晶得在身體上劃出一條線,白墨順著他的視線去看,大將軍捏著身邊男人的屁股,男人不敢躲,咬著下唇死死受著。
小奴手上速度越來越快,頂著琳瑯整個人向前一抖一抖,最后乳頭都顧不上揉搓,趴在地上軟軟地抽搐著,竟被折磨地翻著白眼神智不清起來,嘴里的呻吟也斷斷續(xù)續(xù),“到了…奴到了……謝…啊嗯…謝大將軍…成…成全…”
抽搐停了一瞬,手指扣著地板,靠著后穴高潮稀稀拉拉射了出來。
小奴把玉陽具固定在琳瑯身體里,扶著他站起來,琳瑯衣服遮到大腿,玉陽具把后面的衣服撐起來,自己的肉莖也半軟著,粉色的龜頭還留著幾縷白色的黏液。
小奴再次把黑布料上的精液給眾人看,有人上來把紗帳卸了。
“不知凰女可否割愛?”將軍突然低聲開口,聲音是動情的沙啞。
“不過是玩物,將軍喜歡拿去便是。琳瑯,以后你陪著將軍吧。”凰女對琳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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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回來怎么這么晚?”曲凜伸手解著白墨的衣服。
白墨神情不自在地看他一眼,“凰女在芙蓉堂擺了宴席,又看了新的媚戲,這才晚了些。”
“新的媚戲?”曲凜自然知道媚戲是什么,抓錯了重點,“您…不妨同妾講講。”
白墨回憶了下,握著他的手仔細講了。
她的主夫大人卻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前些日子芙蓉堂從妾這邊訂了批形狀不同的玉勢,妾原以為是用給賓客的,但本就有服侍人的真家伙,又何必用這些假的,原來是用在他們自己身上了。”
白墨看著他,笑出聲:“原以為你會怨我赴宴,沒想到你想著商機去了。是我小人之心了。”
曲凜回過神紅了臉,知道是妻主逗他,順了她的意往下說,“那您…您可有看上的?妾快快叫人送來,好安排個側(cè)位?”
白墨沒想過他會反過來逗她,聽了他的話反而目光深沉起來,半瞇了眼把情緒壓下,又忽地笑開,
“不用,不用,我只有一位主夫就夠了。”
是的,她答應(yīng)了人,一生只有一位主夫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