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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女人吸著涼氣,粉潤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
“呃!”終于,她的快意在少女口中崩裂開來。
崔欣宜擁緊她親吻,等她平息下來,在她耳際問她,“姐姐,我能進去嗎?”
崔欣宜在她耳邊說,“我能進去嗎?”
司徒佩內心震動,她分明聽出了少女的小心翼翼。
她雙手捧住少女的臉,直視她,“你當然可以,我是你的妻,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崔欣宜瞳孔俱震,“殿下。”
司徒佩將她勾下,吻她。
少女信心大增,擁住女人反守為攻,用從她身上學來的經驗取悅她。
司徒佩安心躺下,溫柔地接納著嬌妻的一切。
感覺時機成熟,少女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指,卻不想殿下這里竟這樣狹窄緊致,好在有汁液滋潤,她進去得不算困難。
“宜兒……”司徒佩肉眼可見的緊張。
崔欣宜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柔聲安慰,“姐姐,別怕。”
與此同時手指一送,完全進入。
崔欣宜一邊無師自通地舔吮司徒佩的手指,自己的手指動作不停,漸漸的,女人的喘息變得凌亂,甬道里也越發濕潤。
“寶貝……”司徒佩此刻顯得分外易碎。
崔欣宜擁緊她,疼惜地親吻她。
司徒佩攬緊少女的肩,被她不斷地刺激著敏感之地,一股陌生的快意冒出頭。
水聲越來越明顯,司徒佩素手抓皺了床單,香息紊亂,就在她感覺要到的時候,少女忽然動作一停。
司徒佩不解,少女在她耳邊氣聲,“我,我手累。”
司徒佩愣住了,顯然沒有料到這樣的發展,她捂住臉想憋笑,卻笑得一陣花枝亂顫。
崔欣宜羞憤欲死,“司徒佩!”
司徒佩趕忙起身,將人擁進懷里,“這不是你的錯,你還小。”
“我好沒用。”崔欣宜紅了眼眶。
司徒佩親親她的臉,“誰說的,我們宜兒很厲害的。你現在就是太小了,等大點就好了。”
崔欣宜看她,“要多大?”
司徒佩噎住,“這個,因人而異吧。”
崔欣宜淚珠滾落:“你就是在騙我,我好沒用。”
唔……這種事該怎么安慰司徒佩真的難住了,既如此,就只能轉移她的注意力了。
她低頭吻住少女,在她身上點起火來。
果然,少女很快陷入情潮。
兩人的隱秘之處相抵,本就還敏感的二人隨著動作漸入佳境。
少女低泣,“姐姐,給我好不好。”
司徒佩知道她說得是什么,朝她溫柔一笑,“好。”說完扭著腰動作起來。
不知是不是被進入過的緣故,如此一動,司徒佩不僅外面舒服,里面也有陣陣快意傳來,就像水面的漣漪,一波又一波地擴散開來。
司徒佩喘息,“宜兒,你好棒。”
少女感覺殿下好熱情,又聽到她的夸贊,霎時重拾了信心,“殿下……”
一大一小美人情熱地磨動,她們互相接納對方的柔軟與硬挺,互相交換著對方的汁液,胸中溢滿了暖流。
在司徒佩全速地擺動下,少女只有被迫承受的份,她不錯眼地緊盯愛人,嬌喘一聲大過一聲。
女人則含蓄許多,哪怕動作再大,她也只咬緊下唇輕哼,青絲分散間,臉上爬滿了緋紅的顏色。
終于,少女先受不住了,“姐姐,快給我,嗯啊!”她抖著嬌軀對著女人最柔軟之地灑出自己的汁液。
司徒佩被她一燙,里外快意一齊迸發,“宜兒,嗯呃!”她仰著脖子,一股接著一股的熱液激射出來,狠狠地撞進少女深處。
“好燙。”少女抖著嬌臀轟然倒下。
司徒佩承受著滔天的快意,掙扎著擁住少女,“寶貝,感受我。”她牽住少女的手指放進滾燙之地。
崔欣宜這才知道,原來殿下情滿之后里面竟是這樣的境況。
她感動地吻住女人,手指動作起來。
司徒佩也由著她放肆,不想敏感的身軀竟真的再次火熱起來。
她廝磨著少女的耳垂,氣息炙熱,“宜兒,就是這樣。”
少女摟緊她,激動地呢喃,“姐姐,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司徒佩徹底心軟了,她吻住少女的下唇,聲音顫抖但堅定,“崔欣宜,我也愛你。”
崔欣宜一把將人壓在身下,無比激動,“你再說一遍。”
司徒佩溫柔地撫摸她的臉,“我愛你。”
崔欣宜熱淚滾下,她深深地吻住司徒佩,手中動作更快了。
司徒佩這次真真切切地在少女懷中到了,她顫抖著,在少女熱情地親吻中綻放。
崔欣宜擁緊她親吻,在她身上灑下香息和熱淚,“司徒佩,我好高興,我真的好愛你。”
司徒佩平息下來,她輕撫少女的發絲,溫聲說,“我知道,可我這么久才回應你。”
崔欣宜撐在她身上,搖頭,“只要你肯接受我,愛我,多晚都沒關系的。是我當初……”
司徒佩捂住她的嘴,“之前的事不要再提了。”
崔欣宜點頭,她執著司徒佩的手虔誠地親吻,熱淚一滴一滴地砸在她的臉上。
司徒佩眼眶也漸漸紅潤,她將人按下,溫柔地輕撫著。
春望等人明顯感覺到兩位主子更加親近了,她倆對視的時候眼神都能拉絲。
都說小別勝新婚,古人誠不欺我。
實際有沒有改變呢?有的。
就拿以往來說,崔欣宜是不敢主動在大庭廣眾之下去牽司徒佩的手的,她怕她生氣,也怕被拒絕。
而如今,就算被躲開一次,她也會執著地再去牽,司徒佩也只是無奈地嗔她。
再有,她以往總小心翼翼地觀察司徒佩的臉色,如今,她也能隨心而為,不必再擔心殿下會因此厭嫌她。
從“以往”到“如今”,崔欣宜走了快一年,卻不覺得有過什么委屈,司徒佩就是這樣一個溫柔到讓人越發深陷的人。
周妃差人送了禮來,司徒佩從善如流地收下,而門房里的拜貼哪怕堆積如山,寧國公主府的大門依舊緊閉。
那些暗里盯著的人相繼轉移了視線。
如今朝堂最惹眼的依舊是皇太子的事,聽說他又被皇帝訓斥了。
說到底跟十五皇女的事情還有些關系,只因為那天在皇帳乍聞司徒佑險些不好之時,司徒佩自不必說,其余兄姐多少還有憂慮之情,只皇太子一臉淡漠,完全就像個沒事人。
建興帝看在眼里隱忍不發,剛巧前幾日又被他撞見太子醉酒縱情,于是乎新賬舊賬一塊算,大罵其品性涼薄。
太子也敢頂嘴,說圍場苦寒,妹妹身體不好何苦帶她?
聽說建興帝當場瞪大了眼半天沒說話,最后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