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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維持了五分鐘。祁宴禮將雞巴從她的小逼里拔出來，發出啵的一聲。然后他仔細的低頭在她的腿間檢查有沒有撕扯，確認沒有之后抱起人到浴室里面，幫她認真的清洗每一處地方。

傍晚，客廳里是揮之不去的甜腥。房間里面是女孩的清香和男人的清冽，男人抱著嬌小纖細的女孩入睡。

姜月眼皮都累的睜不開，聲音嘶啞喊他。

“叁哥。”

“在呢。”

祁宴禮看著懷里的閉著眼睛的小女生，溫柔的回答。

得到回答的姜月滿足的唇角彎起。

“我也喜歡你哦。”

聽到這話的祁宴禮愣了愣，聲音帶了點哽咽。

“我最喜歡你。”

全世界最喜歡，最喜歡，我的小月亮。

一輩子都要永遠明亮，永遠開心，永遠在我的身邊，只給我操。

樓下，顧也坐在車里看樓上房間的燈暗下去，瞇了瞇眼，滿身的戾氣。

他看見了，窗簾的影子。

他喜歡的女孩被一個男人抱著壓在窗簾上操，他看著他們的影子親昵的交迭在一起，從縫隙窺見女孩白嫩的腳丫搖晃著，胸口仿佛帶上了一根箭。

他見過她底下的風光，知道那是多么美好的春色。

他有多想要她，在那一刻就有多想要摧毀她。

將煙扔在地上，車子在寂靜的夜里發出巨大的聲響，沖了出去。

顧也在凌晨叁點回到居住的酒店。

他曲著一條腿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匿在黑暗中，手拿著高腳杯，看著天上那輪淡的接近透明的月亮，在寂靜的夜里發出一聲嗤笑，酒液入喉，燒的心肝都起火。

手使勁，酒杯破裂，鮮紅的血液順著手往下流淌，吊詭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