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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飯菜已經擺上了桌，家里只有媽媽一人，柏爸爸中午是不回家吃飯的。

洗了手幫媽媽放上碗筷，等媽媽一起上桌。廚房里油煙機嗡隆嗡隆的工作著，鼻尖縈繞著一點兒油煙味。

夾了一筷子菜給媽媽，低頭躲過媽媽臉上的笑容，埋著頭扒拉一筷子米飯，又悄咪咪地打量了一下媽媽。

“今天怎么不說話了？”

疑惑地看了一眼柏合，心里有點納悶。別看女兒外表文靜，平日里總是皮得很，一句接一句都不知道從哪兒學的話。

風起云涌

“媽媽，張阿姨親戚家姑娘是在哪兒念書呢？”

“據說是在市二中，可惜了。”

看了看媽媽不停搖頭嘆息，硬著頭皮說：“嗯，不過也有相互促進學習的，不過全看性格。是吧，媽媽？”

“是什么是，學生不好好學習，肯定是會分心的。”干凈利索的收拾著碗筷，心里卻有點可惜，本來挺好一姑娘，現在全毀了。

完蛋了！不敢再試探，也不用在試探，估計老媽會揍自己一頓吧。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索性直接告訴媽媽下午需要去學校一趟，然后躲進臥室里借口要學習。

等待的時間是最痛苦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要面臨的結果是什么，也有可能永遠沒有結果。

直到聽到班主任叫她，吊到嗓子眼里的心落了下來，心出奇的平靜，臉上的躁意消失不見，忽然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敲了門進去，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媽媽，依然是平時笑瞇瞇的模樣，看不出有生氣的痕跡。

“老師，我……”

“報告！”

眼睛突然睜大，正打算開口，突然被門口的聲音驚到了。是學長的聲音！以至于轉身看向門口的時候小嘴兒依然張著，眼里的疑惑還未褪去，看在意深眼里竟一如往常可愛。

彎腰鞠了個躬，一開口就扔了一個□□，“老師，關于早戀的事兒我想跟您談談。”

繼續鞠個躬，對著老師歉意的笑了一下，轉身把柏合推了出去，還不忘偷偷地眨眼。

“我們都知道，您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還是想證明一下我們兩個并沒有胡鬧。我們從來沒有在課上私自發消息，也從來不會占用學習的時間。相反，會坐在一起討論問題，只要學習不退步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胡鬧！上課時間跑出來，這就是你的不占用時間？”

噗嗤！躲在辦公室外偷聽的柏合忍不住笑了出來。手捂在嘴上防止發出聲音，眉眼彎彎的露出細碎的笑意。真傻，也就是個撒嬌賣萌了！

“老……老師，這個不能一概而論，我們保證下次考試成績不倒退”本就是咧著上廁所偷跑出來，沒想到直接被訓斥，手忍不住撓了撓后腦勺，語氣倔強而又堅定。

“同學你好，我是柏合的媽媽。你能保證你說的能實現嗎？早戀總歸是對成績有影響的，我覺得有必要在下次考試成績出來之前你們兩個不要再見面，你認為呢？”

說是這么說了，語氣也很溫柔，誰也不能確定結果，所以還是不要互相打擾的好。

“老師您放心，我會好好跟柏合說的。”

這才從辦公室走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柏合被發現偷聽的慌張樣，終究只是笑著催促她回教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