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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崢板著臉故作冷漠,語氣也急促起來,“我再說一遍,她是她,我是我,以后她的事我不歸我管。”
“你全身上下就剩這張嘴硬了。”
周霽川輕哼一聲,轉頭見唐如薇從樓梯下來,懷里抱著一個大紙箱,他趕忙上前接過,很自然地硬塞進邢崢手里,擺出標準笑臉,“這位股東,麻煩你把這個東西送到倉庫,謝謝。”
邢崢顛了顛紙箱,確定不是誆他的,也不多話,轉身就走,可沒走兩步就聽見小夫妻在身后竊竊私語。
“我賭1塊,最多一周。”
“我賭5毛,最多三天。”
邢崢悠悠回身,做賊心虛的兩人一秒站直,露出同款假笑,火速撤退。
“走了走了,被發(fā)現了。”
*
后院的小倉庫空間不大,兩三排貨架整齊排列。
喬浠正踮著腳夠貨架最上面的果醬瓶,渾然沒注意身后有人,手指剛摸到瓶身,粗壯的手臂探過她的頭輕松拿到。
她幾乎在他懷里轉身,仰頭看著熟悉的大黑臉,抿嘴笑起來,嬌滴滴的,“哥哥。”
“別叫我哥哥。”
邢崢擺出一張拒人千里之外的臉,果醬瓶塞進她懷里,轉身就要走。
“不叫哥哥那叫什么?”
她在身后小聲嘀咕,話里隱著笑,“老公嗎?”
“...”
男人看著屋外墨黑的夜色,沉沉喘了口氣,氣急敗壞地回頭看她,見她一臉藏不住的小嘚瑟,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今天她換了身裝扮,水粉色衛(wèi)衣加百褶短裙,深秋的夜連絲襪都不穿,筆直白皙的細腿赤裸裸地暴露在濕冷空氣里,扎著學生氣的丸子頭,臉上略施粉黛,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小嘴粉嫩水潤。
“你...”
“哦,差點忘了,哥哥有小嫂子了。”
她失落地低頭,稍顯惋惜地說:“那我只能勉為其難先當個小老婆,等你分手了再上位。”
邢崢勾唇一笑,氣麻了,“你還有儀禮廉恥嗎?”
“禮義廉恥?”
說起這個喬浠就來勁了,往前一步昂首挺胸,他慌亂的后退,她看他別別扭扭的樣子就想笑,一本正經的用手比劃,“某個滿口都是禮義廉恥的男人,最喜歡干的事就是半夜偷跑到我房間,抱著我又親又摸,之前在更衣室里還拉著我干些羞羞的事,我反抗說不要,他還強迫...唔唔!”
男人聽不下去,用力捂住她的嘴,耳根泛起紅潮。
喬浠不服氣地打落,抬起頭瞪他,“干什么,敢作不敢當啊?”
“咳咳。”
他偏頭藏起紅頭的耳根,聲音輕飄飄地蕩過去,“拿了東西就出去,還在這里瞎晃什么?”
她努力憋笑,好奇地湊近去看,“你臉怎么紅了?”
“出去。”他惡聲惡氣地吼。
“害羞就害羞,兇什么嘛。”
喬浠看著裝腔作勢的男人被她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心情好得不一般,一個優(yōu)雅轉身,活像只搖擺尾巴的傲嬌孔雀,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氣他一下。
“拜拜,你的小老婆走了哦。”
“...”
男人冷著臉靜默幾秒,泄憤似地猛錘一記貨架。
“哐”的一聲巨響,貨架上的東西震得東倒西歪。
手指麻木了,心還在狂跳。
操。
真他媽地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