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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而刮來一陣怪風,卷起碎石砸擊玻璃,發出鬼哭狼嚎似的嘶吼聲。
廚房內,一高一低的兩人相互協作,默契感十足,儼然一副歲月靜好的溫馨場景。
喬浠蹲在垃圾桶前削土豆皮,邢崢在炒菜的間隙不忘瞥她兩眼,生怕這個小迷糊一不小心弄傷自己。
“哎呀。”
她眉心一蹙,嬌聲驚呼。
邢崢顧不上關火,兩步跑來,氣息也不穩,“傷哪里了?”
小姑娘舉著脫皮的土豆,仰頭沖他笑,“騙你的,我的演技是不是有進步?”
邢崢松了口氣,可當目光觸及她上揚的嘴角,滿腔嘚瑟呼之欲出,他忽然彎腰靠近,用力捏住她下巴,吻重重壓上。
舌尖兒舔過唇瓣,觸感輕盈如風,潮濕如水。
“吧嗒。”
土豆砸到地上,順勢滾了兩圈。
喬浠沒料到他會來這一出,干瞪著眼,木頭人似一動不動。
少年淺嘗截止,移開唇,近距離凝著她的眼,笑起來又壞又暖,“下次再開這種玩笑,懲罰翻倍。”
說完,他迅速退離曖昧的包圍圈,回到灶前繼續忙碌。
喬浠后知后覺被人調戲,憤憤不平地追上,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五指纏緊。
“喂。”
他面色淡然,頭都不回,“恩?”
喬浠下意識咽了下口水,憨憨地問:“翻倍是什么樣的?”
他笑,嗓音低了點,“你沒試過?”
一句輕描淡寫的反問,羞得她滿臉通紅。
“我我聽不懂你說什么。”
她細聲嘀咕,轉身想逃,邢崢順手一攬,把她帶入懷里,困在自己與灶臺之間。
“邢崢”
抗拒里夾雜軟糯的顫音,總有些欲拒還迎的撩撥之意。
“別動。”
邢崢低頭,雙唇黏著細膩的頸肉咬住耳珠,動作輕而緩,色而不淫,滾燙鼻息淺淺滑入耳道,她猛地一抖,整個人被火點著。
“想了太久,有點忍不了。”
他嗓音徹底啞了。
*
屋外天色漸暗。
天花板上的白炙光一圈一圈在頭頂蕩漾。
鍋里的菜正在翻炒,鍋鏟來回摩擦鍋底,噪音不大,卻一聲一聲擊垮喬浠本就不堅固的防線。
每一次翻炒,伴隨著指尖的肆意撩撥。
寬大的白色衛衣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只手,失去束縛的內衣吊掛在肩頭搖搖欲墜。
那是被某人用牙齒咬開的。
修長的手指完整覆蓋渾圓,力度時而輕柔時而粗暴。
胸前的柔軟已然硬凸,在他指腹的磨砂下沒出息地顫栗。
喬浠發不出聲,單手捂住嘴,五指之間溢出類似囚困的小獸音。
邢崢喜歡這個聲音,喘息變重,下身的反應更是變態火熱。
“別發出這種聲音。”
她咬緊嘴唇,低低地“唔”了聲。
他難耐地蹙眉,手上狠捏一把,舔著她的耳朵警告,“再不聽話,我不確定我會不會發瘋。”
“哥哥”她控制不住,破口出聲。
他要不瘋。
喬浠也快瘋了。
邢崢閉眼沉浸兩秒,直接關火,掐住她的下頜強迫抬頭,那雙水汪汪的黑瞳灌滿含春的欲意。
他眸光灼熱,強勢地吻住她。
她不躲也不閃,乖乖摟住他的脖子。
邢崢抱起她直接掛在身上,轉身離開廚房。
經過前兩晚的親密,她已然沒了最初的羞澀,很快進入狀態,在他強勁的唇舌攻擊下潰不成軍,城門大開,接受并期待他的所有。
*
洗手間的門狠狠摔上。
悅耳的水流聲緊隨其后,熱水的猛力灌溉下,小小的洗手間水霧升騰。
喬浠被人扒到半裸,反身摁在冰涼的瓷磚上。
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膝蓋,昏暗的燈光下,她整個人白到發光。
他脫了上衣,虔誠地半跪在地上,兩手抓住軟白的翹臀用力掰開,翻出嬌艷欲滴的媚肉,充盈的肉汁隨著身體的抽搐一波一波朝外涌。
小巧陰核浸泡在黏膩的春水里,似在露水中搖曳的果實,讓人只想咬破,品嘗內里的甜汁。
“什么時候濕的?”問話低啞迷人。
她不敢撒謊,軟聲答,“廚廚房”
邢崢笑著咬了口臀肉,聽她嬌滴滴地嚷“疼”,眸底晃過一絲吃人的紅光,埋頭舔上去,雙唇含著紅腫的小肉核猛吸。
“嗯啊唔”
她兩手撐著磚面,目光直直盯著朦朧霧氣里那點微弱的光亮,兩手握拳,小嘴張著,大口大口呼吸。
“哥哥不要這樣”
“不喜歡?”
說話間,舌頭緊黏著汁水泛濫的小穴,賣力舔舐。
“不不是的”
“這么弄你,爽嗎?”
她害羞地搖頭,心卻很誠實,“特別特別舒服嗚那里要被你舔壞了”
“以后天天舔你,好不好?”
喬浠難忍地咬著手指,回答不了太過淫靡的葷話。
他聲音像變了個人,這些年積藏許久的原始欲望,每時每刻都在灼燒他的自控力。
*
高潮來得急促而洶涌,她被一秒拋向高高的天空,在云朵和星河之間盡情綻放。
那種深入骨髓的極致愉悅,滲透進每一滴血液中。
理智尚且找回一半, 而剩下的另一半,被溫熱的濕吻一口吞沒。
他壞心思地邀請她品嘗汁水咸甜的香氣,她扭頭不從,他掐著她的腰吻得更深,一點一點融化她肌膚的溫度,直到吃到胸前的小櫻桃,愛不釋手地又啜又吸。
喬浠渾身酥麻,軟綿綿地靠著他。
解饞后,邢崢也不戀戰,幫她穿好衣服,親吻她的發頂。
“出去吧。”
他沉著呼吸,不敢多看她一眼,害怕不多的意志力被燎原的情欲沖垮。
喬浠舔了舔唇,不經意地低頭瞄了眼。
果然,隔著寬松的褲子都能隱隱看清上翹的性器,讓人生畏的駭人輪廓。
“你怎么辦?”她抬頭看他。
邢崢干澀地扯唇,“我自己解決。”
“為什么?”
她下意識反問,問出口后才意識到話里的歧義,羞得低頭,耳珠燒紅。
“我的意思是唔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