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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膀，“體育課上擔心你鍛煉。”

每周兩節體育課，有半學期因為調換，恰好跟程跡同一節。

隔著半個籃球場，姜余站在隊伍里一直往那邊瞟。

“呵。”程跡笑了聲。

想進去，不出意外被攔住。哪怕是曾經的學生，畢業后可不管你是誰。

哪怕姜余跟程跡脫了口罩長得人模狗樣，也是不可以。

最后還是程跡打了個電話，沒多久兩位老師大步走出來。

看打扮，肯定是學校領導，那地中海發型的中年人姜余還有印象，是每次活動發言人之一，因為說話慢稿子長，每次遇到他上臺，都是怨聲載道。

兩人被迎進去，姜余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待遇。

她拉了拉程跡衣角，小聲說：“我當年得獎學金上臺領獎，他都沒對我這樣笑過。”

“因為你是去拿錢的，而我是給錢的。”程跡稍彎腰，也湊在她耳邊小聲嘀咕說，“我給學校捐了錢。”

行吧，姜余明白了。

前方就是辦公樓，三層木質結構，姜余讀書那些年只去過一次。

走在門口，程跡說：“張主任，我跟妻子好久沒回來，想去看看。”

“當然。”張主任停下腳步，“我讓李老師陪你們，這些年——”

“不用了。”程跡禮貌說，“我們自己走走就行。”

還未到午自習時間，姜余跟程跡繞開人群，先去逸夫科技樓。

沒想到大門口還有學生在練習舞蹈，放的歌居然是江兮月的，姜余拿出手機錄了一段，發給她。

走進去，一樓大廳變成了展覽廳，陳列著學校歷史。

幾乎是第一眼，姜余就看見那幾個小學妹說的照片墻。

姜余走過去，基本上都是每一屆優秀畢業生。三中每年考上名校的可不少，能在這上面留名的，可不僅僅是清華北大那么簡單，至少還要有其他成就。

程跡當年高考成績全市前三，年紀輕輕接手諾大公司，說一句青年才俊完全不過分。

上面貼著兩張照片，一張穿著三中校服，姜余曾經在他們年紀公告欄看過很多次，尤其是每次考試后。

另一張應該是從某雜志上掃描的照片，下面直接放著雜志采訪。

不怪小學妹們記住，要是姜余還在讀書，她肯定也會記得他。

程跡在這里無論是學生時代還是現在，那張臉絕對的吸引。

“優秀的畢業生程跡同學，請問你有什么獲獎感言嗎？”

“再接再厲，多捐一點。”程跡伸手按在姜余頭頂，“別看了。”

“別啊，讓我繼續欣賞一下您的英姿。”

姜余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隨后跟著程跡往外走。午休鈴已響，校園里只剩下幾個還在走動的學生。

兩個人順著小路，走到高中部旁的湖邊，不遠處就是操場，這個點還有幾個勇士在打籃球沒回教室，大概只需一會兒，肯定會有老師來抓人。

姜余跟程跡兩人已經拉下口罩，圍著操場外的路走。路過小賣部，走過食堂，在曾經住得宿舍樓下停留，最后繞了一圈又回到教學樓。

站在高中部樓下，姜余轉過身看程跡。

“其實我在之前就遇到過你，不是程梓帶我去的那次。”

是入學前，姜余初三一診時就被保送三中。

提前過來踩點，在學校外面閑逛的時候，遇到過程跡。

那時候他在路邊等車，單手拎著書包，低頭在看手機。

手長腿長，還很白，姜余停在左看右看，假裝找人。

實際上是在瘋狂給朋友發消息，說自己遇到了帥哥。

然后一個沒注意，一腳踩在旁邊坑里，摔下去。

那時候程跡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只是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后車來了，他頭也不回上去了。

“后來程梓拉著我來找你，我還在慶幸，你沒反應。”

這代表他沒記住那糗事，但是心里也隱隱有落空。

“我記得。”程跡說，“你直接趴在地上，把頭埋著。”

姜余：“......你學習好是因為過目不忘吧？”

他明明沒有停下，怎么這件事都記得。

“你記得怎么不來幫我。”姜余用指責目光看他，“我當時可是因為你才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