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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跟我說話?”他沖她很輕松地笑了一聲,毫不留戀地松開手:“那下個月見?”
微微舉起雙手,仿佛是表示認輸投降。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在逗小朋友玩。
這位確實還是小朋友,是他一口血一口血喂大的,關于她的年齡、身體狀況,他比誰都清楚——一想到自己即將對這種乳臭未干的小孩下手,他就因為背德感更加激動了。
戀童癖?難說。以前他好像只是單純地妹控。
可如今他頂著小男孩的臉,內心卻已經是叔叔輩的了。不管他承認與否,事實如此,他就是給自己活生生熬成了戀童癡漢,戀妹本身就已經很變態了,還要搞未成年,罪加一等。
別說,現在每次看到小惡魔,他還真有種父愛泛濫的感覺。想抱起來這樣那樣。現實里一直大大方方地這么干著,夢里倒還沒敢上去碰過瓷。夢里的這只,會反抗。
當年他就是被這小家伙勾得神魂顛倒的?
“你過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她冷冷地盯著他,眼里藏著淡淡的警惕,語氣不屑一顧。好像一點也不怕他忽然消失。
可惜,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現在他什么都做得出來,而且有的是耐心和時間。
“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想你了,想你跟我做愛。你愿意跟我做的話,說不定我就會原諒你。”他不慌不忙地說,說得赤裸露骨,但語氣清淡,不含情欲,割裂感十分嚴重。
“……不要。”她露出反感的表情,抱著貓轉身就走。倒是不怎么驚訝他忽然對親妹妹說這種話。
這一年時間,也夠她接受哥哥真的是個變態這件事情了。
只是沒想到他依然死性不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完全猜出他出現的目的了。
腳腕一冰,一股力拽住她。她及時收住腳步,沒有繼續往前走,不然她就要被絆倒了。
回頭,見自己和哥哥被一條尾巴連在了一起。
紙鬼白坐在書堆上,手中拿著他之前親手合上的那本魔法書,悠哉地翻開,打量著寫滿留言的扉頁。
“你跟我的影子做的時候,怎么不說不要?”他沒有抬頭,語氣有些嘲弄。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不記得了,而且我也不會再碰你的影子了。”大概是遷怒連坐,她對影子媽媽的態度也顯得有些過于無情了。
她拽了拽腿,甩不開,抬起另一條腿,一腳踩下去。
他無動于衷,只是尾巴被踩了而已。這對他的尾巴來說,甚至可能求之不得,小惡魔是沒有穿鞋的習慣的,哪怕在夢里也是。
都不需要他刻意控制,骨尾瞬間化蛇。細密的蛇鱗主動蹭她腳心。
她有些驚訝地收了腳。
“說忘就忘了怎么行?好好回憶一下吧,我想你怎么跟他做的,就怎么跟我做。熱情、體貼、主動……”他強調了一下重點,當著她的面,借用她的筆,飛快地寫留言:“做得好的話,我就放你出去。”
“是因為在夢里,所以你就隨意說夢話了?”
她低頭說道,因為看不清他在寫什么,所以視線鎖定在腿上的黑蛇頭上,這條蛇嘶嘶吐著紅信,順著小腿往上爬,一邊纏一邊舔她。
舔得很輕快,但纏得又緊又慢。
這什么玩意,好囂張……她心里一緊,臉色發青。她是不記得跟本體在一起時,會發生這種事情的。關于本體的事情,她忘得差不多了,不記得任何細節。
“雖然是在夢里,但其實我卻很清醒。”而且勝券在握。
他合上書時,抬眸與她對視,光明正大地舉起書,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封面,蜻蜓點水地落下正式一吻,連筆帶書一起還給了她。
她疑惑地接過書,他卻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只留下一句“再見”,化成一陣細碎的花瓣消失了。
她終于露出了驚慌的表情,沒想到他會這么干脆地告辭。這一年他就來了這么一次,還以為終于有什么轉機,結果說走就走了?
匆匆翻開書,視野鎖定在最下面那行留言上:
【要不要跟哥哥做愛?給你一個月時間考慮。】
*哥哥:差不多消氣了,出現,淺淺勾引一下妹妹
陰冷腹黑哥哥vs憤怒恐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