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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幫助她在世界樹生存,爸爸下了很多功夫。
他創(chuàng)造了大量屏蔽性的免疫護身術(shù),為她量身定做、精挑細選了數(shù)不清的深淵系魔法裝備,讓她能夠抵抗周圍過于強烈的神圣魔力網(wǎng)、不同層次的世界樹威壓、各類光明余輝、以及帶有凈化之力的圣靈塵埃等等等等……
這些金光閃閃的東西無處不在,對于神圣屬性的生物來說大有裨益,沐浴其中有助于修行,是世界的恩賜;但對于她這個惡魔來說,全是危險的致死物,分分鐘會把她‘凈化’掉,或者說是超度,也行。
他還逼她吃了很多東西,比如他通過各種手段找到的稀有補品。所謂各種手段,大體分為可公開和不可公開的兩種,黑白兩道都有,不一定干凈。他自己也會親手煉藥,從材料到配方都是一個謎。喂給她之后,或潛移默化、或立竿見影地改造她的身體,讓她能夠從生理層面適應(yīng)外部世界。
語言、魔法和規(guī)則,也一個不落地教給了她,適當(dāng)帶她出席各種場合,陪她讀魔法學(xué)校,幫助從她社會層面熟悉這個世界。
不過魔法之類的,影子媽媽平時也會教她。
爸爸會什么,媽媽就會什么。幾乎所有的東西他們都是共通的。他們兩個完全相似,方方面面,無論是外表,還是內(nèi)在。
而且也都很愛她。
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把他們完全分離看過。從水底浮到水面,從根到莖,完美相連。鏡面內(nèi)外,一體同生。剛見面時,她還以為他們完全就是同一個人,既然她有兩種形態(tài),那么,他也完全可以有。
相處久了,還是察覺出了一點區(qū)別。所以用‘爸爸’和‘媽媽’做了區(qū)分。在好惡上,也有一點差別,會更偏心于早就認(rèn)識了的媽媽。如果兩邊出現(xiàn)爭執(zhí),她會向著媽媽。
媽媽也確實更好。他更了解她,也更信任她,打從一開始,就無條件無理由地對她好。在睜開眼睛對視的剎那,他們就抱在了一起。他向她招手,她就拋棄了整個現(xiàn)實世界,撲到了他懷里。
生命有很多形態(tài)。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樣,既能化影,又能實體化。在幼龍身上,這兩種形態(tài)是不兼容的,分得很開,身就是身,影就是影。
就連意識,似乎也不完全相通。
爸爸的要求越來越過分。
不光白天,晚上她也得留在他的世界里,哪怕是睡覺,也要待在他身邊。他自己是不需要睡覺的,就是守著她,看她睡而已。她為此鬧過一段時間,想要回影子里歇息。
她說她都睡著了,既不能說話,也不會做什么,在哪里不是都一樣,不如放她回去。可他還是不準(zhǔn)她走,哪怕只能看,不能玩,無論是被盤在他的尾巴里,還是依偎在他的懷抱里,她都得留下。
雖然很不情愿,但她反抗不了爸爸。還是只能聽他的,時時刻刻在外界乖乖陪著他。這就體現(xiàn)出力量的重要性了,弱國無外交,沒有足夠的實力,就沒有話語權(quán)。
如果她非常抗拒,那么他就會做出一定程度上的調(diào)教,故意長時間切斷她跟影子的聯(lián)系,當(dāng)做懲罰。
“專心點,能做到跟我好好相處的話,今晚就放你回去。但如果你還是這幅態(tài)度,明天、后天也都別想我放你回影子。”
“可是都已經(jīng)三天了,哥哥!我真的好想回去。在外面好累?!?
“累就休息,還缺什么,差什么,有什么想要的,或者難受的地方,就跟哥哥說?!?
“……不是這些問題,凝聚實體就已經(jīng)很累了,我想變成影子?!彼f。
以前她一直都是作為影子活著的,這兩種形態(tài)差別很大,一個自由又輕盈,一個束手束腳的,會痛會累,任誰看了,都會覺得當(dāng)影子輕松。
不過哥哥非要她選第二形態(tài),變成他那樣:“這點小事都克服不了的話,怎么跟哥哥在一起?為了我,堅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