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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等一下。”
小惡魔又慌了起來。在心跳聲中抓住紙鬼白的胳膊,下意識夾緊腿,想要趕走襠部那只手。
“又不是你自己的身體,躲什么?”
紙鬼白沒有停下愛撫,靠得更緊,胸重重壓在畫中人身上,擠壓變形。手硬擠進腿間,手掌隔著有些粗糙的布料,完全攏住膨起的部位,像和面團那樣揉捏。
不可見的火苗竄起,心臟仿佛也遭到了揉弄,變成了亂七八糟的形狀。
小惡魔頗為不適,有些站不住,因為陌生的情潮,手指用力,揪著他的手臂尋求緩解。她咬著牙顫聲說道:“光天化日……”
藍天白云之下,在無所遮蔽的青草地上,戶外猥褻。
“多余的廉恥心。”紙鬼白打斷了她的話:“這只是一幅畫而已,一切都是假的,沒有旁人。”
又不是真的野外。他們實際上還是在完全封閉的室內。
她心中一陣難受,還是不太能接受,表情很糾結。
“你能保證不會有人忽然闖進房間?”她問。
倒像是只要沒人看見,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胡作非為了一般。
紙鬼白抬起頭,望了天空一眼,視線穿過這幅畫,與現實中的自己對視。
“我本體就在畫前,怎么會有人敢進來?”他收回視線,不容置喙地說:“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必如此瞻前顧后。只要專心享受就好。”
小惡魔不僅畏手畏腳的,還這樣不信任他,跟以前相去甚遠。他的語氣也跟著變強勢了些。
又被脫了,涼颼颼的。不過這次不是自己的身體,確實好像就無所謂了,感覺可以隨便糟蹋。
小惡魔垂下腦袋,默默看向自己襠部:“……喔。”
為什么這個黏人精哥哥總是樂此不疲地對她做這些事?
其實之前她就發現了。
坐在他腿上看書時,他會很慢地抖動,摟著她胸的手微微顫抖,還會靠著她發出很重的喘息聲。他不安分,她被弄醒了,但是不敢吱聲,繼續裝睡。
只要她睜開眼睛,他就不會繼續亂動,但依然跟她貼得很緊,跟她耳鬢廝磨,用很奇怪的眼神盯著她。
剛才扇了她一巴掌之后,他就不再遮遮掩掩了,三言兩語就撲倒她,像是想要把她一口吞掉一樣,不由分說就把舌頭放進了她嘴里。
她回想起他們以前也經常做這種事。他也坦白說想要像以前那樣。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展開——!如果她真的有錯,請直接罰她,而不是丟給她這么一個問題哥哥!
她褲子被拽了下來,松松地堆在小腿。哥哥跪在她身下,膝蓋壓著裙擺。
在褲子被拽下來的時候,讓她發出‘喔’的一聲的某物體,熱乎乎地彈了出來,赤裸裸的,就這樣掛在哥哥眼前。
紙鬼白沒什么表情,見怪不怪,他雖擁有曼妙婀娜的女性身體,但內在卻是小男孩。
“你這樣不扎嗎?”
紙夭黧盯著他的膝蓋問。裙子這么薄,直接跪在草地上真的好么?
“心疼哥哥了?”紙鬼白挑眉:“你真的覺得龍會被草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