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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望盯著腳下那小片月光,沒有回答。
葉舒隱約察覺到什么,難以置信:“這些天,你每晚都這樣來我寢宮?”
晉望含糊道:“……也不是每日都來。”
葉舒:“……”
他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狗皇帝改不了騷操作。
這人能有一天做個人嗎???
見葉舒面露慍色,晉望解釋道:“孤沒對你做過什么,就是摟著你睡幾個時辰,天不亮就離開。往日這時辰你早就睡著了,誰知道今日你根本沒睡……”
“等等,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睡?”
“我……我睡不著。”想起自己方才在想什么,葉舒神情稍緩和了些,回身往床邊走。
晉望連忙跟上去,扶著人躺下:“怎么又睡不著?身體不適么?”
“沒有……”葉舒小聲道。
晉望垂眸看他,眼底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在想今日孤與你說的事?”
葉舒不答。
晉望扯過被子將人裹起來,溫聲道:“如果是這件事,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孤說過了,會給你時間,不需要你立即想清楚。”
葉舒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
晉望幫他掖好被子,卻也不走,坐在床邊靜靜看向他。
葉舒抬眼與他對視。
晉望眼神無辜。
葉舒嘆了口氣,往旁邊挪了挪:“上來吧。”
這或許是古往今來第一位,要看自己后妃臉色才能上床的暴君。
葉舒不禁反思,這人是何時變成了這副模樣。不過當(dāng)事人似乎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他開開心心脫了夜行衣,爬上床,把葉舒摟進(jìn)懷里。
一系列動作熟練又輕巧,不知實(shí)驗(yàn)過多少次。
葉舒再次懷疑他說“并不是每日都來”的真?zhèn)巍?
殿內(nèi)一時寂靜,在熟悉的懷抱中,葉舒終于漸漸起了困意。
晉望忽然開口:“阿舒,孤違反約定,讓你生氣了嗎?”
葉舒睜開眼,聲音微弱:“其實(shí)也……也沒有很氣。”
這人偷偷趁他睡著潛入他房間,他本來該生氣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氣不起來。
想到堂堂一國之君,小半個月來每天夜深人靜,喬裝改扮,避開耳目來到這里,只是為了陪他睡幾個時辰,還得趁天亮前離開。
葉舒心里一點(diǎn)火氣也不剩。
晉望輕輕撫摸他的頭發(fā),嘆息般開口:“孤只是很擔(dān)心。”
葉舒眼眸微動。
“總擔(dān)心一覺醒來,你又不見了。只要你一刻不在眼前,孤便擔(dān)心一刻。”晉望道,“不是不信任你,可是……我總是忍不住會這樣想。”
葉舒道:“皇城看守這么嚴(yán),陛下覺得我能跑哪兒去?”
“皇城看守再嚴(yán),可總歸守不住人心。”晉望輕嘲一笑,搖搖頭,“不說這些了,睡吧,孤陪著你。”
葉舒應(yīng)了一聲,把頭埋進(jìn)晉望懷里。可這次,他不再有困意。
片刻后,葉舒喚道:“晉望。”
“怎么?”
“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騙了你,你會怎么辦?”葉舒斂下眼,“你會……殺了我嗎?”
晉望沉默下來。
他抬起葉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