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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理由令人無法反駁。
反正與晉望共浴早不止一次,沒什么可害羞的。葉舒不再說什么,直接脫去外衣下了水。
片刻后,身旁水流波動,晉望坐到他身邊。
白玉雕砌成的浴池足夠再容納好幾人,二人并肩坐在浴池一側(cè),彼此的面容都被映得有些模糊。
晉望受傷的手搭在浴池邊緣,葉舒舀了水,幫他清洗頭發(fā)。
浴池內(nèi)一時只剩下淺淺水聲。
可漸漸地,倒是晉望先耐不住了。
他抓住葉舒的手,耳根微不可察地紅起來:“你別再靠過來了!”
葉舒無辜:“不是陛下要臣伺候的嗎?”
“……”孤沒讓你散發(fā)這么多信香。
晉望只覺浴池內(nèi)的空氣漸漸稀薄,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再這樣下去要出事。
晉望起身欲走,卻被葉舒抓住:“陛下要去哪兒?”
“孤要去……”對方的掌心在水中泡得很熱,肌膚相觸的地方灼熱得幾乎要燒起來,晉望耳根頓時全紅了,“出去透透氣!”
晉望丟下一句話,草草起身擦干,跑了。
葉舒噗嗤一聲笑出來。
果然是個傻子。
葉舒深吸一口氣,感知到空氣中縈繞不去的青梅信香。
他這幾天一直在學習如何控制信香,現(xiàn)在還掌握得不夠好,但稍微放出一點逗逗這人并不難。
釋放總比控制簡單。
誰讓這狗皇帝要騙他,活該。
葉舒在水中舒展身體,很快泡得昏昏欲睡。
晉望足足在外頭吹了一盞茶的冷風,才終于讓自己冷靜下來。待他神清氣爽回到偏殿時,葉舒已經(jīng)在水中睡著了。
青年趴在浴池邊,一襲青絲散開,腦袋枕在兩條光.裸的胳膊上,睡得正熟。
晉望心里頓時軟得不成樣子。
……與他置什么氣呢?
分明是孤有愧于他在前。
他走到水池邊,低頭摸了摸葉舒的頭發(fā):“阿舒,回屋去睡。”
葉舒睡得迷迷糊糊,抗拒地把臉埋進胳膊里,聲音溫軟勾人:“……別吵。”
晉望:“……”
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晉望將人從水里撈起來。
睡著后的葉舒無比乖順,任由晉望擺弄。
晉望不知耗費了多少自制力,才順利幫他穿上衣服,擦干頭發(fā),再抱回寢宮。
晉望摟著葉舒躺上床,幫人掖好被子。
葉舒被他鬧得半睡半醒,在他懷中不老實地拱來拱去。
“葉舒!”晉望被他蹭得血氣翻涌,將人四肢扣住,“不許再亂動了。”
“……狗逼晉望。”葉舒渾身被鉗制著動不了,閉著眼睛罵道,“你真煩人。”
晉望早習慣這人睡著后就開始胡言亂語,反倒笑了:“孤待你這么好你還嫌煩,你講不講道理?”
葉舒不講道理:“你就是煩人。”
晉望問:“孤哪里煩人?”
葉舒沉默了好一會兒,低聲道:“……不告訴你,自己想。”
“可孤想不到。”晉望湊近了些,聲音放輕,“阿舒,孤又哪里惹你不開心了?”
“你哪里都惹我。”葉舒腦袋往晉望懷里蹭了蹭,含糊道,“……你總騙我,待我一點也不好。”
“……狗皇帝。”
晉望臉上的笑容淡去:“孤何時騙過你?”
“……憑什么告訴你。”葉舒聲音漸漸微弱下去,“就不告訴你。”
葉舒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很快睡熟了。
晉望將人摟進懷里,眉宇微微蹙起。
難不成……他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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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幾天,葉舒乖乖在寢宮臥床休息,難得安生。晉望也沒再與他提起先前的事。
這日,葉舒醒來時晉望已經(jīng)去上早朝。
他慢吞吞用完早膳,內(nèi)侍通傳馮太醫(yī)來了。
先前的事發(fā)生后,馮太醫(yī)深感皇妃在后宮生存不易,回到太醫(yī)院后便一連幾日沒合眼,沒日沒夜配置丹藥,今日終于完成。
他一刻也等不得,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