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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知道他在這沉默中想了些什么,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道:“朝中左相一位空懸,陛下舍得給嗎?”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須臾,青年笑了起來:“當(dāng)然舍得?!?
鮮紅的宮墻下,兩名青年并肩遠(yuǎn)去。
“我還當(dāng)你會要個爵位,享享清福?!?
“誰讓我是個勞碌命呢。”葉舒勾住青年的脖子,眸中含笑,“我得幫我的陛下統(tǒng)一天下啊?!?
“這是你說的,一言為定?!?
“嗯,一言為定?!?
.
葉舒醒來時晨光熹微。
他睜開眼,就對上了一張俊美至極的臉。
晉望還睡得很熟,鴉青的睫羽細(xì)密垂下,遮住那鋒利狹長的眼尾。他眉梢略微皺著,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夢中的阿遠(yuǎn),就是他。
長麓國君,姓晉,名望,字凌遠(yuǎn)。
葉舒穿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夢見過去的事情。
他腦中關(guān)于原主的過往十分模糊,他所知的信息大多是來自書中,或是一些片段的記憶。
比如今天這個夢……
感情這暴君以前還是個軟乎乎,會撒嬌的小團子。
怎么這三年皇帝當(dāng)下來,越當(dāng)越狗。
“在想什么?”耳畔有人輕聲問。
葉舒想也不想,隨口應(yīng)道:“想你為什么這么——”
一個“狗”字即將脫口而出,葉舒對上晉望的目光,登時驚出一身冷汗。
葉舒干笑:“早啊陛下?!?
“早。”晉望聲音帶著些低啞,似笑非笑,“愛卿方才說,在想孤什么?”
“我在想……”
葉舒眼眸一轉(zhuǎn),急中生智:“在想陛下會為何如此天賦異稟,臣驚為天人,刮目相看!”
晉望:“?”
葉舒語調(diào)陳懇:“陛下昨夜雄壯英武,臣此生還從未有過如此經(jīng)歷,真叫人……叫人……”
“叫人一點感覺都沒有?”晉望面無表情,“孤昨晚沒碰你,別編了?!?
葉舒:“……啊?”
他低下頭,果真看見二人穿著整齊,身體一切如常,渾然不像干過那事的樣子。
不是說好了讓他侍寢嗎?
虧他還自己在浴池弄了這么久!
這狗皇帝是不是不行???
晉望要是知道他在心里這樣賊喊捉賊,必然免不了狠狠一番責(zé)罰。
昨晚,晉望一時得意忘形,釋放出太多信香。
可他偏偏忘了,眼前這人是一杯倒,沾酒就睡,聞味就暈。
睡就算了,還握著他那玩意睡,扯都扯不出來。
堂堂長麓國君頭一次被人握著命根子睡覺,還一握就握了大半夜,害他一會兒精神一會兒消停,險些把自己弄得真不行。
晉望一想到此事就來氣,冷哼一聲,掀開紗帳起身。
葉舒探出頭去:“那陛下答應(yīng)的事……”
“答應(yīng)?”晉望回眸反應(yīng),“孤應(yīng)你什么事了?”
“貓……”
你還有臉提貓。
晉望冷漠:“不行。”
“陛下……”
“不行,你想都別想。”
“你這人怎么這樣?”葉舒跪坐在床上,不悅道,“昨日不是說好,只要我答應(yīng)……你就同意我回家嗎?君無戲言,你怎能說話不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