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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中有句話是這么說的,‘大德不逾閑,小德出入,可也’。說的是為人處世的大原則把握住了,在小節(jié)上我們無需吹毛求疵?!?
“《女誡》其實講的是女子處世之道。如何領(lǐng)會,全憑各人體悟?!?
“所謂‘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就是這個道理了!”
而蕭云峰此刻,卻在面對兩位損友的橫眉冷目------
☆、第81章 醉酒
第八十章醉酒
“我說言之啊------”李延珽狠狠地嚼著嘴里的麻辣蝦,“你是見不得兄弟過好日子是吧?”他壓低聲音,“兄弟身上的傷還沒好呢!”言下之意,那位郡主大人可算是覺得自個有理了,變本加厲幾乎是肯定的,往后別想有什么好日子過了。
“我說,兄弟,你這媳婦都這樣了,你咋都不管管呢?”孫高陽挑撥道。李延珽也一副萬分贊同的架勢。
蕭云峰呵呵一笑,“管管?怎么管?我要是現(xiàn)在就敢管,那老丈人能愿意?”一副你們當(dāng)我是傻子的樣子,“要不,你們怎么不去管管?”他鄙夷的看看孫高陽,“沒聽見嗎?剛才懷化縣主說誰礙眼來著?”
見孫高陽果斷的縮起來了!可不是,剛才人家那么說他,也不見他跳出來,可見在媳婦面前也是個孬貨。
蕭云峰又朝李延珽捅刀,“你倒是去管??!看看能不能把三天挨一頓打變成五天抽一頓。”
李延珽恨不能立馬吐血而亡,這刀捅的真狠!不是他孬種,實在是惹不起那姑奶奶!也是當(dāng)初他自己犯賤,怎么就覺得大郡主這樣的才辣的夠味呢?這不是有病嗎?他一萬零一次后悔不該去招惹這個祖宗。
白鶴年兀自慶幸還不曾定親,還有的選,感嘆道,“難怪總說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看來,這個姑娘家真不該多讀書!”
“拉倒吧!”李延珽道,“這世上讀書識字的姑娘家多了,也沒見誰如蕭鄭氏這般???你說這京中名媛,哪個不是滿腹經(jīng)綸,詩詞歌賦樣樣來的。最多就是移了些性情,喜歡個傷春悲秋罷了!怎沒有誰把書讀成這個樣子的?”
“什么以退為進(jìn),欲取先予,欲擒故縱------”孫高陽嘆口氣,“這都從女誡中讀出兵法的味道了。”
“這倒讓我想起‘一樣米養(yǎng)百樣人’的話?!卑Q年很是贊嘆,“其實讀書也是一樣的道理,一樣的經(jīng)史子集,也教出了形形色,,色的各種品行的人。這可真應(yīng)了‘運用之妙,存乎一心’的話!”
這樣說也有幾分道理。幾人不免感嘆一番。
就聽那邊宋雨芙的聲音道,“難道世上的讀書人都是傻子不曾?”這是說,難道天下的讀書人都看不出里面的問題嗎?
“呵呵!”鄭青鸞笑的高深莫測,“可這些讀書人不都是男人嗎?即便出幾個學(xué)識好的女子,也被一句‘女子無德便是才’給道德綁架了!”
“難道孔圣人的話也錯了?”黃慶麗這話問的就有些犀利。
偷聽四人組也豎起耳朵,想聽聽這位如何吐槽孔夫子的。
鄭青鸞醉的還剩下兩份清明。硬生生的將不好的話押下去了!咱現(xiàn)在也是讀書要科舉的人,怎能不敬仙師?她咯咯的笑,“圣人的話自然是好話,只是很多人寧愿去曲解它,不是讀不懂書,而是因為讀的太懂,才明白怎樣去用圣人之言維護自身利益。書嘛,本來就是服務(wù)于大家的。”
“論語陽貨篇是這么說的,子貢曰:‘君子亦有惡乎?’子曰:‘有惡。惡稱人之惡者,惡居下流而訕上者,惡勇而無禮者,惡果敢而窒者?!唬骸n亦有惡乎?’‘惡徼以為知者。惡不孫以為勇者。惡奸以為直者。’”
“這段話是什么意思呢?意思是,子貢說:“像您這樣的君子也有討厭的,令你感到厭惡的人嗎?”孔子說:“有啊,當(dāng)然有啊!我就非常討厭那些到處說別人缺點的人,討厭那些污蔑他人的人,討厭那些蠻橫不講理之人,討厭那些固執(zhí)的,教條的,不通情理的人。之后,作為老師的圣人又反問子貢,說了這么多,那么子貢你,最討厭什么樣的人呢?子貢就說了,他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傲慢當(dāng)作勇敢的人,把背后告密當(dāng)作直率的人。孔子就告誡子貢說,‘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yǎng)也,近之則不遜,遠(yuǎn)之則怨?!?
“這圣人好好的提女子干什么?前言不搭后語的,有毛病??!”
“所以說,這個‘女’通‘汝’,意為‘你’!”
“‘女’指的就是子貢。這是孔子對自己學(xué)生子貢的告誡。說,你瞧瞧你這性子,嫉惡如仇又性格耿直,怎么能和那些小人相處的好呢?你倆走的近些,你就看人家不順眼,關(guān)系遠(yuǎn)些,那些小人又怨你看不起人,說你假清高?!?
“這是圣人在教導(dǎo)學(xué)生如何處理人際關(guān)系的話!”
“如今,也不知道是書誤了人還是人誤了書?”鄭青鸞感嘆著,面頰緋紅,可見醉的不輕。
白鶴年看看蕭云峰,“這鄭姑娘的確有過人之處,學(xué)問也不錯!今年不下場嗎?”
蕭云峰一頓,心道,怎么把這茬給忘了。就解釋道,“原是要下場的,不是出了瑞王世子的事嗎?一竿子給跑到京城來了,可不就耽擱了嗎?”
白鶴年點點頭,“那倒也是!”想了想又道,“不知道在京城考行不行?按說你是有這個面子的,要不去宮里求求?”
李延珽見說正事,也就不打岔,認(rèn)真的道,“這應(yīng)該不難!只是京里人才濟濟,想出頭恐非易事!”
孫高陽搖搖頭,“這要看你怎么想這事,總的來說,有利有弊!弊端呢,就是剛才的話,人才太多,而且很多出身名門顯貴,都是名師精心指導(dǎo)后才下的場,而鄭姑娘應(yīng)該沒拜什么老師吧?”
“嗯!岳父給開得蒙,其余都是自學(xué)的!肯定還是有許多不足?!笔捲品逭f的很客觀。這世上的天才多了,萬不能大意。
“要不去試試,皇上未必不會給你開個后門!”白鶴年建議。他是真心為蕭云峰著想。
蕭云峰點點頭,“我和她商量一下再定?!?
說的幾人都笑了起來,這是沒有小媳婦同意,都不敢擅自作決定的意思嗎?蕭云峰臉皮夠厚,隨他們?nèi)⌒Α?
這邊壓低嗓子說著話,那邊宋雨芙的高聲笑道,“------要不咱們義結(jié)金蘭!”
“這個好!這個好!結(jié)成異姓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黃慶麗撫掌大笑,很是贊成。
鄭青鸞這會子還有一分理智,“不成!不成!絕對不成!”至于為什么不成,怎么也想不起來。
“怎么不成?你說說怎么就不成?”宋雨芙也喝大了,酒勁一上來,霸王脾氣就控制不住了。
“是??!為什么不成?”鄭青鸞迷糊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我就是想不起來為什么不行?我怎么就想不起來呢?”
“哈哈哈哈------”黃慶麗朗聲大笑,完全沒有平時的矜持,“那就燒黃紙,歃血為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這個好!”宋雨芙喊道,“來人吶!拿刀來!”
跟著伺候的丫頭婆子恨不能一頭碰死算了,喝成這樣,回去可怎么交代?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聽的人迷迷糊糊的!蕭云峰幾人對視一眼,恍然才發(fā)覺不對,這該不是喝大了吧?相互從對方的眼里看出答案,連忙起身,繞過花架子,就見三人東倒西歪的要結(jié)拜。
鄭青鸞死活不去,“不成!不成!”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大叫一聲,“我想起來了!輩分不對!咱們輩分不對!結(jié)拜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