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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用望聞問切中的望,瞧出來的啊。但想想自家如今這樣的年紀,說了也沒人信。如今扮上一回仙童又如何?
“我瞧見這位嬸嬸的頭頂模模糊糊坐這個胖娃娃,想是有孕了。”鄭青鸞一臉認真的道。“你們可別告訴別人是我看到的,說出去,就不靈了。”
她又看孕婦的面相,子女宮明顯是五女一子。就道,“兒女雙全的命數。”見三十多歲尚求神拜佛,只怕至今沒兒子,心里壓力必是極大的,就安慰道,“命里該有五女一子。兒子到得晚,老來有福。”
那婆媳瞬間淚流滿面,激動的不能自已,原來家里已有五個閨女,媳婦又十年不開懷,怕是要絕后,如今聽聞這樣的消息,如何能不激動?
兩人忙把身上所有的銅板都塞給鄭青鸞,千恩萬謝而去。第二年果然就生了個健康的小子。
而鄭青鸞卻在這里看到了商機。賺不到大錢,為一家人一天掙一頓干飯,還是能的。
往后的兩月,也確實靠著每天的幾文錢,挨過了鄭家最后一個窘迫的冬天。
☆、第28章 離開
第二十七章離開
兩人在山中養(yǎng)傷的日子一晃而過,這些日子,兩人天南地北的海侃,蕭云峰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各地的風土人情隨手拈來。鄭青鸞兩世為人,視野開闊,見解獨到,常常讓人眼前一亮,有豁然開朗之感。兩人相處的很愉快,轉眼間,蕭云峰身上的傷口已經愈合,結了痂,已經不影響活動了。鄭青鸞知道,該到分別的時刻了。難免有幾分不舍,但現在也不是該兒女情長的時候。
這天早早的吃過早飯,鄭青鸞把一個小小的包裹遞過來,“這是幾件防身暗器的圖紙,還有幾個藥方。找人做出來防身吧。我不認識什么能工巧匠,只能你想辦法,找可靠的人。”
蕭云峰打開圖紙,也看不明白,“是什么暗器?”
“這個是袖弩,外面裹上皮子,做成護腕的樣子,兩個手腕各一個,一個箭頭上淬上劇毒,一個淬上迷藥。這里是機關。這個有效射程在二十步左右,即使不淬毒的箭頭,若射在關鍵位置,威力也是不小的。不過我還是建議用毒。你一旦想到用他,必是生命受到威脅,若不想要對方的命,迷藥也是不錯的選擇。”鄭青鸞翻著圖紙,“這個做成扳指的樣子,里面是極細小的針,同樣淬毒后再用。這個必須近距離攻擊。這個殺傷力有限,但若是選用劇毒,也是可以達到瞬間取人性命的效果。”頓了頓道:“除了你自己,身邊的人也盡量瞞著吧。畢竟人心最難測。還有這幾張是□□迷藥及解藥的方子,上面寫的很詳細,你自己就能配。這個是外傷藥的方子,軍中用的到。記住之后,全部銷毀。”
蕭云峰只覺得手里的東西重若千金,“放心吧!我都記下了。”
鄭青鸞苦笑一聲,“總是覺得少叮囑了什么。”
“出去就有人接應,我身邊有蕭家三十六衛(wèi),這次若不是軍中有異動,我也不會一個人行動------”蕭云峰還沒說完就見鄭青鸞瞪起了眼。
“還說呢!明知是計,還以身犯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充什么英雄呀!”鄭青鸞又拿出一荷包,素面的,沒有任何紋飾,“這是碎銀子,留著路上用。”他身上都是百兩千兩面額的銀票子,路上怎么花銷?想去票號兌換也不行,最起碼得出了云池縣。鄭青鸞腹誹,也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么混的。
“拿著印信就能去蕭家的產業(yè)提銀子,別委屈自己。”蕭云峰想了想,“過段日子,我給你請個先生來。”
“這個好!”鄭青鸞眼睛一亮。
“先生會帶幾個人過來。”蕭云峰添了一句。
鄭青鸞會意,這是給自己使喚的。她點點頭,反正家里也打算添人。蕭云峰松了一口氣,畢竟在大戶人家送人是很犯忌諱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人家送探子呢!可她這樣輕松的接受,蕭云峰又不免多了幾分憂心,怕她不知道這里面的規(guī)矩。
“你真是愛操心!”鄭青鸞嗔他,“這是你送的人我才敢用,你當我傻呀!行了,這些瑣事你不用管,我自會處理。”又拿個包裹,“換洗的衣服,干糧。”
送到密道口,鄭青鸞停下腳步,“我不送了,就到這兒吧。”
蕭云峰點點頭,吹起了口哨,尖細刺耳。聲音剛落下,幾十步遠的山石后就竄出兩個人影,一眨眼功夫就到跟前。鄭青鸞知道這是蕭云峰的隨從,不過也沒放松警惕,袖中的匕首已經劃入手中,準備隨時出手。
蕭云峰感覺到了小姑娘的戒備,也為她這種謹慎的態(tài)度默默的點了個贊,“自己人!”他輕聲解釋。
鄭青鸞還在想,那天晚上蕭云峰是怎么留下暗號,讓他們找到密道出口的。幸好他們不懂五行八卦陣,幸好自己偷偷的在密道里多布置了幾道陣。能人真不少呀!以后還是夾著尾巴吧。自己會的那點東西要是想呼風喚雨,傲視天下,那是找死的節(jié)奏呀。
就見兩人單膝跪地,口稱主子,給蕭云峰行禮。
蕭云峰此時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淡淡的說了聲,“起吧!”又皺眉問:“就你們兩人嗎?”
“老二和老五在縣城里。”說話的人小伙子十七八歲年紀,圓圓的蘋果臉,有幾分討喜。
“這是蕭九,那個是蕭大,都是我的貼身護衛(wèi)。”蕭云峰回頭對鄭青鸞解釋,對倆護衛(wèi)道:“這是鄭姑娘!”
兩人早有猜測,如今得到證實,連忙見禮。他們這幾天在縣城,滿耳朵都是這位未來的當家主母的事跡,尤其是她對蕭家,蕭家軍的維護,真讓人覺得窩心。兩人恭恭敬敬的行禮,一點都沒有勉強。何況她把主子藏起來養(yǎng)傷,明明知道一定藏在山里,卻幾乎翻遍了整座山都沒找到。如今又見兩人就這么不知從哪冒出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位可不是一般人。
“主子,馬就在山林外,隨時就可以出發(fā)。”說話的人二十來歲,頗為沉穩(wěn)。長相太過普通,普通到看過就忘。鄭青鸞在心里感嘆,還真是會挑人。
蕭云峰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鄭青鸞忙道:“那就走吧。”她推了推蕭云峰,“路上小心。”
蕭云峰上前把小姑娘摟在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在耳邊輕聲道:“我會給你消息。我會盡快回來,正大光明的上門看你。”
鄭青鸞蹭了蹭寬厚結實的胸膛,點點頭,“京里的情況究竟如何,你得多看看。別急于一時,畢竟之前都是咱們的推斷,做不得準。反正十年都等了,再多等些時候也無礙。一切已穩(wěn)妥為上。”
“知道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鄭青鸞推開他,“走吧!我等你!”
蕭云峰深深看了她一眼,對背過身,表示‘非禮勿視’的兩人道:“出發(fā)。”
三人轉眼就沒了蹤影。這樣的功夫很是讓鄭青鸞垂涎。
一個人孤零零的站了好一會,帶著幾分悵然回到山洞里。把蕭云峰住過的痕跡全部抹掉。才收拾好心情,把各色菜都摘了一些,才往家走。
一出密道口,就能看見自家新宅子的后門。從后門到密道口的山壁,借著山勢栽了幾圈荊棘叢,對外說防野獸的。
看著新建好的房子上升起的青煙,知道只是在烘房子。她也沒停留,直接往家走,,估計這幾天就要搬家了。
錢氏在拾掇箱籠,看到鄭青鸞回來,“還沒忙完呀?這都多少天了?”
“忙完了!今天開始就不出去了。”見家里只有錢氏,“其他人呢?連小八都不在。”
“烘房子去了。你爹順道去看看家具打好了沒?”錢氏手里正疊著舊衣。
鄭青鸞看看,都是補丁打補丁的樣子,就一把搶過來,“快別折騰這些破爛了!布都漿洗爛了。”說著,隨手一扯,就從中間劈開了,“看看,做鞋底子都不成,不耐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