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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等蕭云峰作何反映,就狠狠的親在對方的唇上,嗓子里溢出嬌柔魅惑的□□聲。
蕭云峰腦子里“哄”的一聲,只余一片空白。潛意識里知道這是鄭青鸞的計,引對方過來。但身體卻下意識的有了反映,尤其了聽到那樣婉轉的□□聲,手也不聽使喚的在對方的背上游走。
鄭青鸞意識卻是清醒的,暗罵蕭云峰一聲“色痞”。感覺到人已到近前,該死的蕭云峰卻把自己狠狠的扎在身上不能動彈,無奈之下,摸索著用匕首劃開了蕭云峰的褲子。趁蕭云峰片刻的僵硬,直起身坐在蕭云峰身上,順著劃開的口子使勁一扯,“哧啦”一聲,把對方的褲子直接扒了下來。
不顧蕭云峰僵硬的臉色,眼角瞄到有人靠近,面色一緊,嘴里卻柔軟嬌媚的喊道:“冤家!急死奴家了。”說著,站起身來,做出要寬衣解帶的樣子,“你倒是快點脫呀。要是慢了,我可用刀劃了。看你這冤家明天回去,怎么和家里的母老虎交代。”聲音帶著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意與急切。
那邊的兩人聽出鄭青鸞的聲音,也不遮掩身形了,皆站起身來。
鄭青鸞裝作受到驚嚇,連忙斥道:“誰?”又踢了蕭云峰一腳,“是不是你家母老虎讓人來拿咱們了?你就裝死吧!你怕她,老娘可不怕。”
也不看蕭云峰如被雷劈的臉色,反倒迎上去,“可是那母夜叉讓你們來的!說吧,她花了幾個錢雇的你們,我給雙倍!”又不屑的朝蕭云峰的方向“呸”了一聲,“軟蛋!只當姑奶奶我心情好,花錢找了象姑館的小爺兒,尋了個樂。”
象姑館,就是男妓館。京城,南方繁華城市的一大特色。西北很少見,但不妨礙坊間人們當作奇談談論。
“小娘子不認得我們了?上午還約了我大哥樹林子見,這會子又和相好的鉆草窩子呀。”矮個男猥褻的盯著鄭青鸞的胸前,狠狠的咽著口水。
鄭青鸞狀似驚喜的道:“小樹林?哎呀!大哥,你可算來了!我等了你兩個時辰,不見你來,偏碰上這么個軟蛋。”然后又疾走兩步,“還不是晌午看到大哥,這么壯------的身體,勾出火了嗎。”柔柔媚媚小步向前挪,邊走邊解衣裳扣子,“今兒,大哥好好疼疼奴家,可好啊。”
高個男本想去查看查看蕭云峰是否是要找的人,不想鄭青鸞就開始解上衣的扣子,只要一想想小娘子胸前的風景,哪還記得別的。矮個男更是湊到高個男身邊,想大飽眼福。
說是遲那是快,鄭青鸞迅速躍起,匕首寒光閃過,兩道血柱先后噴出,正中咽喉,一刀斃命。
鄭青鸞上前,在兩人心窩各補一刀,以確保二人已死。又把二人身上的所有東西搜刮干凈,將其拖到一條不寬的山峰里,上下都塞滿柴火,然后點燃。又把地面上的血跡掩埋住,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
整個殺人焚尸掩痕跡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完成了。看的蕭云峰驚異連連,就是讓自己干,也不一定能做到這么干脆利落。
他眼里劃過一絲笑意,蕭家需要這樣的主母!
看來冥冥中自有天定!不管鄭青鸞遇到了什么奇遇,讓她成長為現在的樣子,這都是蕭家的福氣!
等鄭青鸞扶著蕭云峰回到山中盆地的山洞中,蕭云峰才問:“這是你師傅避世的地方嗎?”
鄭青鸞一愣!
心中了然。這是把自己的所有不平凡,都歸結與自己有一個“避世”的高人師傅。
鄭青鸞笑笑,沒有否認。關于上輩子,那就只是屬于自己的上輩子而已!這一生,她都不打算與人分享。
關于這個地方,與家里人說法相悖也沒什么,他會以為自己是在所謂的師傅死后,才告訴家人的。
其實這樣也挺好!
“把衣服脫了,我給你看看傷。”鄭青鸞打來熱水,又把外傷藥,針灸包拿出來,“洞里不冷,灶下的柴火燒了一天的。”
蕭云峰看看自己露屁股的褲子,無奈的紅著臉脫了,只余一條褻褲。也怪,他們第一次相處,卻不像陌生人,倒像是彼此熟識的朋友。
鄭青鸞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背有兩出刀傷,三處劍傷,有幾處深可見骨。在紅谷自己壓在他身上也不見他“哼”一聲,倒是難得的漢子。
她也不啰嗦,先擰了帕子,把身上沒有傷口的地方先給他擦干凈,連腳丫子都沒放過。讓蕭云峰又感動又不好意思。其實鄭青鸞倒真是沒多想,照顧受傷的戰友,她曾經做的很熟練。現在最多只是在心里贊一聲好身材,真是如玉雕一般的人。
然后換了更小的帕子遞給蕭云峰,再把晌午買的新褻褲翻出來,放在石床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道:“快擦!”就背過身去。
蕭云峰知道這是讓自己清洗□□,更尷尬。不過看看背過身去的小姑娘,認命的咬咬牙,誰讓自己攤上這么個人呢!
“好了!”蕭云峰趴在床上,他真有幾分撐不下去,也就不在乎是否難為情。
鄭青鸞沉默著,用溫鹽水清洗了背上的傷口,明顯感覺到對方疼的渾身顫抖,“馬上好!傷藥里有鎮痛的成分,一會就不疼了。”手腳麻利的上了藥,包扎好。
見他臉色蒼白,要昏睡的樣子,連忙把砂鍋里的排骨,連肉帶湯,盛了一大碗。排骨燉的骨肉分離,湯汁鮮濃,香味飄出來,蕭云峰不由咽了咽口水,強撐著要坐起來。
“別起來!趴著慢慢吃。吃完再睡。”
☆、第22章 坦誠
第二十二章坦誠
鄭青鸞不敢睡,怕蕭云峰半夜發燒,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簡單的梳洗過后,換回自己的衣服,才覺得自在了一些。把兩人換下的臟衣服洗干凈,晾在灶邊,借著灶火烘著,明天一早就干了。又熬了退熱鎮痛的藥備著,隨時可以用。另一個砂鍋里熬了補血養氣的藥粥。把一切收拾妥當,已經半夜,蕭云峰身上果然燙了起來。見他睡的沉,也不忍心叫醒他,就用針灸暫時褪了熱。見他一雙劍眉狠狠皺起,無意識的□□,此時才像十七八歲的小伙子。
鄭青鸞心中暗笑:讓你裝正經。
看到炕腳放的一團東西,才想起兩個殺手身上的東西還沒查看。鄭青鸞翻了翻,一百多兩小額銀票,幾十兩散碎銀子,收起來,連同身上的一百多兩一起,留作私房錢。一把烏金匕首,頗為小巧,只有半個巴掌大,可藏在袖中。一截三尺長的絲線,不知是什么材料,極韌極細,入手冰涼,上面還殘留有血的腥氣,可見也是殺人的利器。兩塊質地普通的玉佩,再沒有其他。
鄭青鸞也沒失望,這本就在預料之中。她淡定的把贓物自己收起來,一點也沒有要分贓的自覺。
眼見天有了一線亮光,鄭青鸞收拾了一下,摸黑回了一趟家。鄭青桔已經醒了,正準備起來,看見妹妹賊頭賊腦的進來,唬了一跳。
“怎么半夜趕路?”鄭青桔連忙起身。
“別起!我就怕你們擔心,回來說一聲,有人陪我過來的。”鄭青鸞悄聲說:“以后我每天都回來一趟,要有人問,你就說我嫌家里吵的慌,跑到山上讀書去了。”說著把又拿了身衣裳,連同常用的書,筆墨紙硯一起包起來,“我這邊得二十來天才能了結,讓爹娘別擔心。”
鄭青桔點點頭,不耐的揮揮手。既然有人陪著,她也就不擔心了。何況每天回來,也沒什么不放心的。
鄭青鸞從家里悄悄出來,想著最近還是少在縣城鎮上露面,否則漏了馬腳就麻煩了。但還有個傷員要養身體,采買成了大問題。糧食米面盡夠了,菜蔬現摘,也有的是。肉食還得再想辦法,昨天買了十斤豬肉,大骨,豬蹄,肯定不夠。天慢慢暖和了,又不能多買,否則存不住。鄭青鸞一咬牙,當了回偷雞賊,把靠山邊這戶的雞鴨連籠子一鍋端了。走時留了十兩銀子,主家肯定不會聲張,因為他們可占了大便宜了。
等鄭青鸞趕天亮前回到洞里,蕭云峰已經醒了。
“去哪了?黑燈瞎火的不安全。”蕭云峰醒來沒看見鄭青鸞,還以為她出去方便了,沒想到這么長時間才回來。
鄭青鸞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有些熱!吃完飯把藥喝了。”說著過去盛粥,解釋道:“回家報一生平安。順便買了兩籠雞,一天一只,給你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