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人橫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巧鄭青鸞拿著酒壺進來,就接了一句:“聽說豬耳朵和豬口條對鞭傷有妨礙,就沒敢多買。哦!對了!雪姨娘身上的鞭傷好了嗎?要說還是我二伯娘鞭子耍的有水平,等她下次回來還得讓她多給我示范示范,倒時難免要麻煩雪姨娘配合配合。”她語氣很真誠,似乎是真的關心她,又為麻煩自己不好意思。吃豬耳朵妨礙鞭傷,鬼扯!聽的人想笑。
誰不知道雪姨娘因為不守本分被抽了一頓,這樣面對面被揭了出來,相當于把臉皮揭下來在地上踩一踩。
再聽她后面說的話,明顯的威脅,再不守本分,下次再請你吃鞭子!
黃氏“噗哧”一笑,雪娘更尷尬。默默的縮回去,再不敢挑刺!
就見小趙氏盈盈一笑:“你這孩子,忒的多心。只不過老太太高興孫女得了好姻緣,也想喝杯喜酒罷了。”這是解釋,不是因為兩盤肉,而是因為酒。
鄭青鸞心中冷笑,語調卻比小趙氏還要溫婉和順三分,柔柔的一笑,輕聲慢語:“我哪能不知道老太太的心呢。因怕著老太太高興,飲酒傷身,我爹早交代了要準備果酒,我娘又說,昨兒聽說老太太胃口不好,讓我姐準備了酸漿酒,給老太太開胃。我這酒壺里是剛熱好的梨花白,長輩爺爺們喝冷酒傷身。現在兩個哥哥正熱酸漿酒呢,還讓我問問老太太可要多放些霜糖,大伯娘是知道的,酸漿酒越熱越酸。”
幾句話把一家人對老太太的孝心都表出來了。一個胃口不好,兒孫們就牽掛成這樣,可不是孝順是什么。就連幾位老人家也照顧的妥妥帖帖,誰能說一句不好。
鄭老三都有些臉紅!那酸漿酒不是你為了支開你姐姐才買的嗎?怎么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成了一家子的孝心了。暗暗感嘆,還是自己臉皮薄!
汪興華本就是聰明人,接觸的人又多,什么場面沒見過,心里暗笑:你找誰的茬不好,你找蕭鄭氏青鸞的茬。一個出身士族的縣尉因她差點搭上全家的性命,就連丞相也被她削了臂膀。這些人還真是健忘!
小姑娘那滿嘴里長的不是牙,是一把把鋼刀,殺人不見血。——這是瑞親王的原話。
隨后的宴席沒出什么幺蛾子。順順當當的把客人們送走,一家人收拾好,在堂屋的炕上坐下歇了,鄭老三才指著鄭青鸞:“你這張嘴呀!”
“挺好。”鄭青桔馬上反駁,“就該讓妹妹多收拾幾次就老實了。”
鄭老三一噎,不好意思的看著汪興華,“平安啊!你多擔待吧。”說完就嘆氣。錢氏也趕緊拍大閨女一下,哪能當著女婿這樣潑辣呢。
“桔子這樣挺好。”汪興華趕緊維護,笑話,人家親爹媽說女兒的不是那是客氣謙虛,要是自個敢應,就等著滾蛋吧。況且他也沒覺得這樣不好,性子直,沒那么多彎彎繞,“這樣能撐住門面!不用改,這樣挺好。”
鄭老三錢氏滿意了,鄭青桔也滿意了。連三郎五郎小八看汪興華都頗多贊賞的意思,鄭青鸞只覺得牙酸。
晚上躺在被窩里,不由的摸了摸枕下的信,心里還是有幾分牽掛的。也許從他冒險露面開始,在自己心里就開始變的不一樣了。這次更是以性命相托,鄭青鸞更清晰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命運相連。
別以為能考科舉有什么了不起!那是因為當權者愿意保你。如若蕭家站在皇上的對立面,自己又算什么!
聽到鄭青桔翻身的聲音,問:“怎么了?睡不著?”
“嗯!就覺得變化真快,半天功夫就把下輩子定下來了!”鄭青桔的聲音悶悶的。
“姐,你看不上他?”鄭青鸞翻過身,面對著鄭青桔。
“那倒不是!”鄭青桔有幾分踟躇,“他的條件比我想的好許多。”
“那有什么!咱家,爹,兩個哥哥將來有了功名,那就是書香門第。別說還有這么一個與眾不同的妹妹。就是錢財上,咱家也不弱。”鄭青鸞嘆口氣,“若是我像你這么想,日子都不用過了!”
鄭青桔這才想起,妹妹的夫家曾經是多么的顯赫!也不由重重嘆了口氣。
☆、第20章 彪悍
第二十章彪悍
且說第二天送走汪興華,鄭青鸞好容易說服一家大小,讓自己獨自出門處理“蕭家的事”。
雖是約的晚上相見,但要準備的東西還有不少,首先就是藥材,這就需要大筆的銀錢!要隱瞞家里,就得自己再去賺錢!這倒霉催的!
更何況自己現在是縣里的名人,認識自己的人恐怕不在少數,再加上汪興華這個縣城的地頭蛇,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點什么,怕是沒那么容易。估計自己一進縣城,他就能知道!
鄭青鸞無奈的先去鎮上,在成衣店里買了套成人女裝,玫紅的小襖,湖綠的裙子,繡著鴛鴦戲水的繡花鞋。又去了胭脂鋪,買了胭脂水米分,繡帕絨花,撿了最便宜的梳妝手鏡和梳子買了,余下幾文錢,買了五個饅頭。才匆匆的走小路上山,去山中密道換裝。因新宅離密道近,鄭青鸞怕被人看到,走的極為小心。
小盆地里,菜蔬長得旺盛,鄭青鸞也沒心情一一查看,趕緊換了裝,往胸前塞了兩大饅頭,固定好,才覺得這身衣裳不那么違和。又把頭發梳成婦人的圓髻,插上米分色的絹花。才擺弄那些胭脂水米分,開始上妝。把原本的鳳眼愣是描補成大大的桃花眼,風流婉轉。再擦上胭脂,暈染了唇色,加上本就成熟的氣質,就成了十五六歲面嫩的小媳婦。
這才在山洞里挑了一個不大的籃子,用水洗干凈了,提著去了縣城。
這身打扮極為高調,路上不少人偷偷的瞧,在這樣火辣辣的視線下,鄭青鸞一扭三恍去了保和堂——縣城最大的醫館。
剛進門,就見兩個勁裝男人正與小伙計說話,鄭青鸞狀似無意的掃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心里卻“咯噔”一下,這兩人一高一矮。身姿挺拔,渾身肅殺之氣,看似隨意的站立,卻互為犄角,防止有人偷襲。她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有人來買傷藥?”這個聲音低沉沙啞,鄭青鸞用余光看見是高個在問伙計。
“傷藥!沒有。”那小伙計膽怯的搖搖頭,解釋道:“傷藥一般土郎中都會配,幾文錢能買一大包,有個小口子什么的,涂上兩天就好。誰為這點傷上醫館呀。”
這是追蹤蕭云峰的人!鄭青鸞心里幾乎可以肯定。
就見那高個男子突然轉過頭來,視線猶如利劍,往鄭青鸞這邊看過來。
鄭青鸞知道這是自己偷瞄被發現了,暗道一聲:夠警惕!
既然發現了,與其躲閃引人懷疑,不如大大方方迎上去。
于是,她也毫不掩飾的看過去,滿臉嬌羞,一雙桃花眼幾乎能滴出水來。讓人一看就是動情的樣子。
這么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婦人,紅襖綠裙,身姿纖細婀娜,更顯得胸脯鼓鼓,腰肢如柳條,小屁~股挺翹渾圓。再細看,她膚若凝脂,雙目含情,雙唇飽滿,嫣紅如盛開的玫瑰。這么俏生生的站在那兒,就讓人軟了半個身子。
那伙計狠狠的咽了咽口水,上前來問:“小娘子這是要抓藥還是看診?”
鄭青鸞看到對面那兩人喉結滾動,心知這是勾出火來了。她更是直勾勾的看著高個男,這人長得普通,難得的是看著健壯,心里有了底,就道:“本是來抓藥的,現在不必了。”聲音如羽毛劃過心尖,癢的人直打顫。
“這是何道理?”小伙計難得飽飽眼福,極力的搭訕。
鄭青鸞越發柔情的看著高個男,“奴家相公體弱,有些事------不盡興!”她臉上適時的憋出兩朵紅暈,愈加嫵媚動人。
這樣的話比什么挑逗都管用。三人的眼睛都冒了綠光。
就見鄭青鸞用舌尖舔了舔唇,道:“奴家現在碰到更好的------辦法!不用那勞什子藥了。吃再多的藥,也不及大哥------良多。”說完上下打量了高個男,特意把肚臍眼以下的地方多打量了幾眼。然后嬌羞的走過去,把繡帕塞在高個男手里,還不忘給矮個男拋了個媚眼,低聲道:“冤家,今晚南門外小樹林,不見不散。莫叫奴家空等。”說完忙害羞似得逃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