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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鸞倒鳳半夜之后,吃飽喝足的紀清絮從小魚懷里爬了起來。
小魚眉間緊鎖,夢中還咿呀著囈語,極沒安全感地抱住紀清絮,生怕她又丟下他瀟灑快活去了。
你別說,小魚力氣還挺大,紀清絮也是廢了一番氣力,又往雪齡懷中塞了個替身人偶才翻了出來。
在跨過雪齡時,她屏氣凝神,莫名有種背著腎虛丈夫出門找男小叁的負罪感。
我天吶,這道德感實在太高了,紀清絮暗自唾棄了自己一番,確定自己這個雄鷹一般的女人再次變得冷硬心腸后,平心靜氣地從儲物戒中拿出了灑金信箋。
平心而論,雖然紀清絮壓下了將阮逸星收為入幕之賓的低端趣味,但同為穿越者,必要的感情交流還是必不可少,但可惜她生來就處于風波之間,紀清絮扯出繡花小帕子偷抹了一把淚,她倒是無所謂,就怕等下一群狗男人天涼王破手撕了阮逸星的全部積蓄。
網絡一線牽,珍惜這段緣可能更適合這段他鄉(xiāng)遇故知的絕美友情。
“見字如晤……”
紀清絮黑著臉手撕了信箋,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文化水平,太久沒用漢字,她連晤都寫不出來,所謂提筆忘字不過如此。
她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難得抓耳撓腮,怎么樣才能文雅又不失含蓄地表明自己同為穿越人士呢,她還想留一點顏面,至少不要看上去像個精神狀態(tài)不正常的現(xiàn)代人。
要不用英文寫?講實話,紀清絮到這里這么久也沒碰到過西方人,大約是修真與魔法界不互通,所以用英文絕對不會出現(xiàn)懷疑的可能,但回想起自己更為慘不忍睹的外語水平,再望望水簾外即將明亮的天色,身側快要轉醒的柔弱嬌夫,還是遵循本心速戰(zhàn)速決得好。
清晨,住在奇偶樓后院的阮逸星才剛剛睜眼,窗戶外的滴滴聲就響了起來。
他莫名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他推開窗,一只圓乎乎的小鳥扛著精美的木盒蹲在窗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