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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客廳看了看,客廳內并無座機,直接上了二樓。步入二樓最顯眼的就是那張兩米寬的大床,潔白的床單上撒了一個由大紅色玫瑰花瓣撒成的一個愛心。
兩張古樸的床頭柜立兩旁,在右側的床頭柜上看到了座機。時笑走過去,坐在床邊,看了看座機上面貼的提示,按照提示撥打了客房服務。
電話接通后她問詢有沒有衛生巾,在得知有的情況下松了口氣,扭扭捏捏的夾腿走到玻璃邊的沙發上坐下。
沉皓白也從衣帽間走了出來,看到時笑后直接走過去擠在她身后,雙手環抱著她的腰。
“怎么不去沙灘那邊逛逛?”
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唇色也開始無血色,一陣陣的疼感接踵而來。熱流翻涌而出,沁濕了衛生紙,空氣中彌漫著血氣的腥味。
時笑虛弱地說:“不舒服。”
沉皓白聽到她說話的語氣不對,雙手松開,走到她的正面一看:一張沒有血色的小臉,額頭鼻尖冒著細碎的冷汗。
“這是怎么了?”他有點不安的問道。
“沒事,生理期就是這樣。”
沉皓白陰沉著臉走到床頭去打了個電話,又用手機折騰了一下才過來。
坐到了時笑的身邊,雙手相互摩擦了一下,把右手掌心放在了她的小肚子上,順時針揉了起來。左手摟著她往后靠,讓她姿勢能舒坦一些。
無聲的揉了十幾分鐘后,門鈴響起,這才放手下樓。
返回樓上時,他右手端著一杯熱的紅糖水,左手拿著一包衛生巾,來到時笑面前。
“先去廁所。”他把衛生巾遞給時笑。
時笑接過了衛生巾連忙走向衛生間,換好了衛生巾后她才放下心來。
回到沙發上繼續坐著,沉皓白指著杯子對她說:“紅糖水,補血的。”
冰涼的手端起了杯子才感覺到一絲溫暖,紅糖水的溫度適宜,大口喝下去感覺不到燙。時笑大口大口的一口氣喝完了它才覺得舒服了點。
又想到什么似的對著沉皓白說:“那個,你能不能讓服務員再去買點夜用的?”
“不夠用?”沉皓白知道女生有生理期,但是生理期會流多少血他不知道,他知道的也是剛在手機上搜索出的答案。
“真麻煩。”嘴里抱怨著身體卻動了:“我去買。”
時笑疼得不想說話了,點點頭。這次的生理期和之前不一樣,第一天就疼得翻山倒海。
“要讓裴倩然來陪你嗎?”
時笑搖搖頭。
沉皓白安撫的摸摸她的臉,轉身離開。
時笑熬不住的往后倒,隨后身體卷縮成團,口中發出忍耐不了的痛楚聲。身體又因疼痛而翻轉打滾,豆大的冷汗一顆顆滴落到沙發上,溢進棉質面料里不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滿頭大汗的沉皓白沖上了樓,扶起時笑,眼中緊張的眼神擋都擋不住:“怎么樣了,好受點嗎?”
時笑無力的依靠在他懷里,酸楚的眼睛克制不住的淌下了淚水,帶著痛意勉強地說道:“疼。”隨后眼淚更是不斷滑落臉龐。
沉皓白輕輕的把她拖上了一點,讓她靠在沙發上,隨后到樓下倒了一杯溫水上來。從印著某某超市的塑料袋里翻出一盒藥,扣了一顆出來捏在手里,塞到時笑口里,隨后溫水灌到她嘴里。
“這是止疼藥,我問過藥店里的醫師。”
時笑就著水吞服了藥,他這才把杯子放下,拿了張餐巾紙過來給她把唇上的水漬擦干。
止疼藥慢慢地緩解她的疼痛,但不能緩解噴涌而出的血。她感覺到衛生巾快溢滿了,剛想起身去衛生間,沉皓白就發現她動了。
“你干什么?”
“我去衛生間。”
“還疼嗎?”
“疼得沒那么厲害了。”
聽到她說疼得沒那么厲害,就代表著她還在疼,眉頭緊蹙:“那還是疼?”
話說完就走過來,扶起時笑。
時笑有點懵:“干嘛?”
“我扶你你洗手間。”
時笑有點慌亂的害羞,糯糯的說:“不用了吧。”
“不行。”他語氣堅決。
時笑沒有辦法,只好由他扶著走入洗手間。進去之后她就把沉皓白往外趕,結果他不由分說的拉下她的褲子,把她摁到了馬桶上。
時笑驚呆了,又羞又怒地說道:“你……你不要這樣。”
“哧,你渾身上下我那里沒見過,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這話說得時笑啞口無言,只能木呆呆地坐在那里由他撕扯掉滿是血的衛生巾,丟到垃圾桶里。隨后又拿出一個衛生巾,研究了半天把它貼到了內褲上,最后撕了一長條衛生紙,伸到花穴處擦拭了幾下丟進馬桶里。雙手放時笑的腋下抱站起來,把她的褲子提起來,然后攔腰抱起,放回到床上。
時笑被他這串連續的動作驚得目瞪口呆,他都不嫌棄?有時候她真的搞不懂沉皓白,對你好的時候真的讓人感覺被寵的要命,對你壞的時候壞到讓人想殺了他。時笑甚至覺得平躺擺爛都搞不定他。
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胡思亂想,不知不覺中睡著了又痛醒,醒了又睡,整個人都在痛苦中苦苦煎熬。
最后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因為她在夢里感覺到身下一片濕潤,被驚醒過來后迅速翻身下床看床單。由于翻得過快,導致半個身體摔在地上,半個身體靠在床沿上。
沉皓白一直安靜地坐在窗邊看著平板電腦,聽到時笑翻倒在地的聲音,側臉一看,發現她摔在床下。起身快速的走過去,蹲下身子扶起她。
心急地問道:“痛不痛?怎么這么不小心?”隨后就看到潔白的床單上一抹暈開的鮮紅,怔了怔嗓子:“先去洗手間換褲子。”
一把撈起抱上,直奔衛生間。把她放到馬桶上坐著后又說:“等著我給你拿褲子。”
急沖火燎似的去了衣帽間里,拿出一條深色內褲,又跑回衛生間。
放下內褲,打開蓮蓬頭試探了下水溫,等溫度適中后直接扒光了時笑的衣物,抱著她放到淋浴間內站好。
時笑已經覺得自己是條死魚了,在丑的樣子都被他看到了,已經是無臉可丟的狀態,隨便他擺弄吧。
如條魚似的被他翻來覆去刷得干干凈凈,又擦得干干凈凈。被他穿上內褲,貼上衛生巾,穿上浴袍,抱到沙發上躺著。
這時的沉皓白才喘了口氣,給前臺播了電話,然后坐到時笑身旁。
可能是止疼藥原因,時笑現在的狀態也好多了。由著他摟著自己,有一搭沒一搭的揉著肚子。
十月天暗得沒夏天晩,六點不到就夕陽西下了。橘紅色的晚霞輝映著藍色的大海,大海仿似披上一件華服,色彩更加斑斕。
透過玻璃窗能看到雞蛋花樹上亮起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帶,空氣中隱約飄來了雞蛋花的清香,聽到遠處海浪拍打聲,這所有的一切讓人感覺到歲月靜好。
門鈴聲響起,開門后是客房服務員。她們抬來了一張新的床墊,換好后鋪上床單。
跟隨在后的是餐廳服務員,她態度恭敬地說道:“沉先生,晚餐已經擺放到客廳餐桌上了。”被打賞了小費后安靜退出。
沉皓白面對著時笑說:“寶寶,你身體不舒服就在房間里吃飯吧!晚餐不陪你了,我和他們一起吃。”
時笑點點頭,又被他抱著下了樓,放在餐桌邊的板凳上。
晚餐好像是特意安排的,紅棗枸杞燉的雞湯、爆炒豬肝、清炒菠菜、一碗黑米飯,都是補血的菜系。
沉皓白把添好的一碗湯放到她眼前溫和的說:“寶寶先喝一碗湯,舒服點在慢慢吃飯。記得好好吃,聽到沒?”
時笑點點頭:“知道了。”
看到時笑開始喝湯,他才拿著手機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