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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挺禽獸的。”沉皓白自嘲著。
“皓哥,是我錯,事已至此了。”余翰又沉默了一下:“皓哥,你喜歡上她會因為她15歲而放過她?”
他的話點醒了沉皓白,二人又是一陣沉默。
“不會,抱歉不該和你發脾氣。”
“嗨,沒事,誰讓我倆是青梅竹馬的好兄弟呢。”
“嗯,掛了。”
掛斷電話后,香煙已經燃燒到煙蒂了。他把煙蒂丟到煙灰缸里,又點了一根,深深的吸了口過肺后重重的吐出。
事已至此,放手不可能,只能對她更好點吧!
清晰的明確了心中的想法,他又拿起手機安排明天的出行事況。
安排完畢后走到衣帽間,看了看,還缺泳衣之類的東西。他招呼也不打直徑出門,到了車庫,挑了一輛黃色保時捷轟的一聲開走。
車停到了CBD商圈地下車庫,直奔Guia家旗艦店。還未進門專柜柜姐就主動開門迎上前,露出標準的微笑:“您好沉少,需要安排清場嗎?”
沉皓白懶散地說:“不用。”
走進去后一屁股坐下,柜姐全部圍上,連客人也不招待了。端茶倒水,獻媚無比。
他直接無視這群柜姐:“把新款游泳衣拿出來,s碼。”
簡單的說出自己的要求后又說:“什么防曬霜好,去其它地拿幾只過來。”
柜姐們熱絡的拿出一套套泳衣,展示給他看。
沉皓白眉頭一皺:“比基尼不要。”柜姐們把比基尼丟一邊,將其它款展示給他看。
“紫色不要,這件分體白色,連體黑色……”一口氣要了十幾件,這時防曬霜也拿了五六支過來了。
“就這些,一起結賬。”
柜姐畢恭畢敬的把賬單遞給他,他看都不看的拿出黑卡。柜姐雙手接過刷卡,然后把打印出的小票放一起,雙手舉著遞回過去。
接過卡片,拎著好幾個購物袋直接回車上
到家后家里還是靜悄悄的,估摸著她還在寫作業,把東西直接拿到衣帽間。
在衣帽間的頂層儲物柜里拎出兩個L牌的行李箱。打開一個把今天買的泳衣折迭好,一件件放了進去。
考慮到海邊城市炎熱穿裙子好看,一口氣挑了好幾件裙子。有純色的、印花的、有長款、有短款……全部一件件整理好放進箱子里。
行李箱已經裝得過半了,零碎的挑出口紅香水沐浴露什么的基本箱子快滿了。隨后為了預防萬一,挑了一套衣服褲子塞進去就大功告成了。
輪到自己時反而很簡單,大箱子丟回去,換了個小行李箱,隨便扯了幾套搭配好的衣服塞進去,再加上瓶香水,內褲泳褲就完成了。
去書房門口看了一眼,時笑還在和作業奮斗著,便來到廚房冰箱這里。打開冰箱拿出里面的各色水果,該清洗的清洗,該切片的切片,最后在水果盤上擺盤得漂漂亮亮的。
端著水果來到書房,輕敲了門一下后就進去了,水果盤放到她能拿到的地方就離開了。
專注的實現看到他端來的水果,挑了一塊去皮切塊的橙子丟到口中。
橙子水份及多,很甜,酸度偏低,真好吃。她又拿了塊吃了,本想繼續吃,后來還是決定寫完作業后在吃。
保姆的到來,沉皓白才收回手機,不知不覺中都四點多了。
他踱步走到書房門口:“時笑,休息下,寫得太久了。”
時笑這才停筆,扭扭脖子,斜斜伸了個懶腰從座位上起來。端著這盤水果來到客廳,盤腿坐到了吊籃上。
看著整盤水果,她挑挑撿撿地吃了起來。西瓜沙甜、葡萄香甜,每一種水果都好好吃。
不知不覺中都吃了大半盤,沉皓白這時溜達過來,撿了一顆葡萄丟進嘴里:“是很甜。少吃點,等下飯就吃不下了。今天吃螃蟹。”
時笑鼓著腮幫子咀嚼著,咽下最后一口麒麟果后點點頭。
她眼角帶著笑意,嘴角還掛著一點果漬。沉皓白伸出手指,沾去哪點果漬隨后換手揉揉她的腦袋。
時笑閃避不及,氣鼓鼓地嘟囔著:“你都沒洗手,臟死了。”
他樂得哈哈笑了起來,奪過果盤:“你自己嘴角的漬還嫌棄,我用的另只手沒發現?”
時笑頭擺到一邊不理他。
沉皓白笑著搖搖頭,拿著果盤走到廚房垃圾桶邊,把吃剩的水果倒了進去,果盤丟到一邊不管。
保姆放下手中的活,拿著果盤清洗得干干凈凈放置到一邊,又繼續干起手里的活。
沉皓白溜達到沙發邊坐下,拿起手機刷起了新聞。作為一個接班人,各種新聞中隱藏的政事要有敏銳的目光才能看得出來。
他還沒確定從商還是從政,所以兩類新聞都關注著。
日落西山,萬家燈火亮起,象征著夜晚的到來。屋內煙火氣息濃郁,仿似下班后的夫妻,等待著晚飯的來臨。
這時時笑所向往的生活,即使它是短暫的虛假,還是另她心生向往。
平靜地看著保姆在鍋臺爐灶前,如魚得水般的整出一道道家常,眼睛一眨不眨。
知道道菜上桌,沉皓白過來喊她吃飯,她才從這種感覺中退出來。
今晚的菜依舊豐盛:干煎青蟹、白灼湖蝦、天麻鴿子湯,清炒菜心。
每天的菜都不重樣,時笑真的很佩服這個保姆,太厲害。最主要她做的菜真的很好吃,為了這桌飯菜,時笑堅決的肯定了躺平路線。
內心稍微放開了的她,面對佳肴臉上露出真切的微笑,略為不客氣的端起湯就喝了起來。
看到她開心了,沉皓白也高興了,他就是這么容易滿足的人。
吃完飯后時笑也有興趣和他說上兩句,照舊是播放點音樂,不然膽小的她總會尷尬。
“嗯,那個,出門要帶什么嗎?”
見她主動聊天了,他當然是歡迎的。
“行李都準備好了。”
“啊!那去那里?”
“海邊。”
“海邊呀!那要去幾天呢?”
“看你喜歡,喜歡的話七號那天回都可以。”
“那還是到了那邊再看吧。”
話問完了后二人又不知說什么了,畢竟除開性事,平常都是吵鬧,或者不怎么說話的。
悠揚動聽的旋律也破不開這種空氣的沉默,這也是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
這種感覺讓沉皓白很壓抑,他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翻出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
喊了聲:“時笑過來。”
剛剛的氣氛最終還是尷尬了,聽到他喊自己,時笑乖乖地過去,自覺的坐在他身邊。
“喜歡看什么電影?”
“啊?電影?我不知道有什么電影。”
“那你平常看什么?”
“平常?平常我很少看的。”聲音有些低落。是啊!自己平常基本不看電影的,唯一的兩次也是高一和高二的時候。
時笑有些可憐又沮喪,業余生活乏匱的她那里回去看去看電影呀!自己只會讀書學習。
沉皓白明白自己好像又踩雷了。他似乎明白時笑為什么這個性格了。
像個無家可歸的刺猬,一點風吹草動就把自己包裹起來保護自己。
他又心痛了,好像總是為她心痛。好想拔掉它刺,讓她真心的袒露出柔弱的肚皮。
但讓她疼的也也是自己,自己以強勢的態度闖入她平靜的生活,打破了她的面具,強硬的讓她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真是可憐的小姑娘呀!他不痛誰痛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