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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是最好的逃避方式,面對他的注視時笑只能歪過頭不說話滿臉冷漠。
短暫而虛假的溫馨被打破了,沉皓白靜靜地看了她半天后離開。
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看到昨夜時笑放在茶幾上的手提包。手指捻動了幾下,好奇心作祟打開看了眼。也只看了一眼,里面裝的東西很簡單:老舊的手機、充電寶、錢包、鑰匙、數據線。
特別是那個手機,破舊得沒眼看。如果掉在地上,他撿都不會撿。
沉皓白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他低頭看了眼回頭喊:“時笑,你要的東西放在哪里?”
“在家里呀?”
“我是說放在你家什么地方。”
時笑玩弄著裙邊確定了他不會讓她去拿東西,冷淡地說:“客廳沙發上黑色雙肩包帶過來就ok。”
沉皓白看著她的手提袋假裝不知的又問道:“家里鑰匙就在你拎的這個包里吧?”
“嗯。”
“那我出去下,你自己在家玩。”說完拿起時笑的包就出去。
出了門他直接到地庫,他的助理已經在電梯口等候。
電梯門開看到沉皓白出來后,恭敬地站在那里。沉皓白把手里的包遞給他交代:“地址已經發信息你了,鑰匙在包里去。去拿沙發上的雙肩包,然后去光耀的手機店去拿一個和我同款的手機。貼膜,手機殼,掛飾什么的弄可愛點。”
“好的,您還有什么吩咐?”
沉皓白又想了下:“去天禧城別墅那邊把我這里房產證拿了,名字換成包里錢包身份證的名字。天禧城那邊我會交代的。”
助理是他高一的時候來到他身邊為他服務的。個子高大健碩,五官端正沉穩又不失精明。學歷優秀,個人勤奮進取。
只要等到沉皓白接受家業或者進入政界后,他就是沉皓白的首席總助。對于他來說這也算是一步登天的事業,所以對待他的任何事情都會做得很好。
十八歲送房子對于他這個助理來說都不算事,也不會失態,只是恭敬的頷首離去。
事情都交代完畢后他就轉身回電梯里去,電梯中接到余翰電話:“皓哥,今天國慶出去玩不?”
“不去。”
“好。”
才得手的他正是愛不釋手的時候,那里愿意去外面浪費時間呀!
在家的余翰在群里發了條信息:皓哥不去。
一時間群里有開始八卦起來:肯定得手了。
我猜也是。
會不會是做多了爬不起來?
皓哥真牛,才幾天呀就拿下了。
……
余翰又發了條語音:群里說說就行了,當面給我老實點。我皓哥可不是個好脾氣。
群里風向又變:我車保養去了,誰來接我?
那里集合?
妹子多嗎?
……
另一邊胡麗和阮文博二人正在影視城逛著,一人拿一根冰淇淋甜筒邊走邊啃。
“還好中午不算熱,天氣真不錯。”
“就是人多。”
“國慶當然人多。”
“就該找個風景好的民宿玩。”
阮文博笑了:“你早說呀。民宿更好。”
“哼!我知道你的小心思。”
吃完甜筒的阮文博用紙巾擦擦手,大力摟著胡麗貼著她耳邊問:“我的什么小心思?”
胡麗嬌嗔地推了一把:“討厭。”
“討厭嗎?討厭還叫著哥哥我還要?”
“流氓。”胡麗紅著臉捶他,好心情的阮文博抓住她的手改成牽著。
口袋里手機一直震動著,阮文博從口袋里拿出來翻看了下群聊。看完后“呵”了一聲。
“怎么了?”胡麗奇怪地問道。
“沒什么,就是沉少得手了。”
胡麗一臉鄙視:“這么快?裝得那么清純結果也是個騷貨。”
阮文博把手機放回口袋后說:“誰能扛得住他的手段?”
“我以為她很能扛呢!一副清高樣,我都還沒玩夠呢。”
阮文博不贊同地說:“那也差不多了,在多就過了,萬一沉少心痛了,我們也沒好處。”
胡麗贊同的點點頭:“那也是,不過她又不知道學校那些事是我們干的,她又沒證據。”
“枕頭風也很厲害的。好了不說這個了。晚上我們要不要換個酒店住?溫泉酒店怎么樣?可以泡溫泉。”
“是呀,可以泡溫泉,還可以在溫泉里做愛對吧。”胡麗翻了翻白眼:“泰迪狗。”
“泰迪也只和你呀,我對你如何還要我說?青梅竹馬這么多年……”阮文博從胡麗的后背抱著她,吮吸著她的脖子,脖子上開出了一朵鮮紅的小花。
胡麗癢得縮脖子,音調都變了:“是早有預謀吧,到了高一離家遠,你就把我騙上床。狗男人。”
阮文博哈哈直笑的放開了她,拉著她的手朝之前做過攻略的甜品屋走去:“是、是、是,我是狗男人,那你不就是狗女人?”
“找死呀。”胡麗掙開他的手,拼命捶他,空氣中蕩起一陣陣歡快的嬉笑聲。
返回家里的沉皓白也沒什么戀愛經驗,網上看的也不適合他們,總不至于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吧!
悄摸到家的他若無其事的假裝自己在忙碌,每個房間都進入呆一下走出來,而時笑還是靠在吊籃那邊發呆。
進進出出后沉皓白突然發覺自己好傻,干脆在書房那里拿了一個外星人的筆記本電腦。
把電腦遞到時笑面前:“笑笑,電腦給你,你可以看片玩游戲或者找資料。”也不等她收下,急忙塞到她手里又走開。
無事可做的時笑看到電腦,想想這樣傻坐著也不是事,干脆打開電腦查點資料。
沉皓白又溜達過來,坐在她對面的貴妃椅上,掏出手機點開游戲去玩游戲去了。他玩游戲很安靜,不像其他人那樣大呼小叫,罵爹罵娘。
時笑查到了她想知道的資料,下載發送到郵箱,又點開視頻網站找了部唯美型的動漫看了起來。
一點半助理發來了信息說事都辦好了,沉皓白這才收起手機出去。
到了地庫后助理把時笑的包遞給了他:“沉少,新的房產證國慶后就可以拿,還有什么指示嗎?”
接過大小兩個包后搖頭表示沒其它事了。
沉皓白回到了客廳把書包和手提包放在茶幾上后喊著:“笑,書包拿來了。”
時笑應了一聲就起身過來,坐在離他遠點的地方。
沉皓白從她的包里拿出一個最新的水果手機遞給她,手機裝飾得很少女,淺紫色的手機殼上用水鉆鑲嵌成一圈,還掛著一個毛絨絨的迷你柯基掛件。
時笑看著他不接:“我不要。”
“你手機太舊了。”
“能用就行。”時笑性格有著方面很倔:“再說我收了算什么?”語速急促又有些氣憤:“本來我和你的關系大家都心知肚明,又收你東西,別人還不知道怎么譏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