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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接下來的兩個月,她每晚都被|操|練得欲|仙|欲|死,哦不,生不如死。
她的精神體,要么被切成兩半,各自揉挫。要么在無邊的迷宮里游蕩,瘋狂碰壁,還會遭遇各種偷襲和危險。
黎昭還深諳狗道,每隔一段時間,等到幸北快要撐不住時,就透露給她一些情報,勾得她忍不住想要繼續窺探他腦子里那些真相。
就像一個特別雞賊的作者,每次讀者被虐得要棄文時,就撒點不知是真是假但是真的甜的小糖粉,讓人心甘情愿追下去。
比如,這兩個月里,幸北首先發現,黎昭分裂出的精神體,和異種還是有很大區別。異種的每個分|身是平等的,也許暫且有等級差距,但弱的總有一天會進化。但人類分裂出的精神體,對于在人類本體中的主體有所屬關系,有點像玄幻作品中的主魂和分魂。
接下來幸北又得知,黎昭只分裂出了一片精神體碎片,有與他相當的精神力等級,寄生在謝學崢體內,但卻并沒有取代那個侵占謝學崢的異種,而是在它思維深處植入心理暗示,讓它服從他布下的命令與宗旨,并且看得到它看到的一切。
幸北覺得這個模式熟悉得可怕,甚至憋不住偷偷去問了羅慎賢——這什么主魂控制分魂控制其他個體和靈魂,不就是游戲里的主宰和從者嗎!
這一次幸北足足被吊了二十天,才突破黎昭精神體里的更深一層區域,見識到了真相:《無限侵略》的游戲公司,居然是黎家的!換句話說,這個黎家唯一的兒子,她朝夕相處的隊友,就是新聯邦人均資產的首富!幸北那幾天看黎昭的眼睛都紅紅得仿若滴血——可惡的資本家,居然就在她身邊!
黎昭的祖輩當初設計《無限侵略》,就是想要模擬人類擁有分魂、擁有控制他人的能力會發生什么。老家主最終得出“人類可以反奪舍異種”的結論,也參考了游戲得來的數據。
黎家到了黎昭手里后,游戲則被黎昭當成篩選忠良的考核之一。
幸北目瞪口呆:“所以主宰上面果然還有人,在觀察考評主宰。”
羅慎賢當初的推論竟然是真的!
黎昭絲毫沒有歉意,只是淡淡瞥她一眼:“能成為主宰的人都是天賦者。如果成為主宰后就沉迷特權,以權謀私,藐視普通人,這樣的人我們絕對不敢讓他們接近權力和真相,獲得控制其他神魂的能力。”
“我們還通過游戲揪出了好幾個播種者。”黎昭語氣有些輕蔑,“人類之間結契是不可能成功的。人類本性自私,為了利益的結合,總會因為利益破裂。人類也需要隱私,需要獨立,根本無法忍受長期和另一個人共享一切。能夠長存的結契者,現實中都是異種的分|身。”
接下來,幸北又從黎昭的記憶中看到一份粗略的“播種者”名單。
許多世家,從祖輩的第一代天賦者,就被異種奪舍,世代下來,整個家族差不多都在為異種陣營服務。那些最為古老的、奪舍了s級播種者的s級異種習慣在自己的子嗣里挑選新的宿體,有些比較夸張的,比如梅家,世代家主全部都是異種自己精分扮演。
世家的“品格”,最初就是因為異種風靡起來的,因為異種連續幾代家主都十分相似,最后不知什么時候起,就被馬屁精贊為世家的傳承——“xxx簡直就像是老祖再世,并繼承了某某遺風,是當之無愧的家主啊!”
世家子嗣因此爭先貼合世家品格,給異種奪舍后維持人設降低了難度,也方便異種以家族信仰為名目洗腦,讓后代心甘情愿獻出自己的身體,供古老的祖先靈魂“重生”。
當然,異種并不滿足于世家后代最高a級的身體。幸好黎昭出現了,帶回92367星的礦物,不遺余力地推進“造星計劃”。在異種看來,這是在為異種謀福利,解決燎原星團幾百年來造成的s級凋零、“無宿體可用”的困境,于是黎昭在異種中的名望愈發顯達。
向來喜歡自我復制自己和自己玩的異種,在黎昭的領導下,竟然三番五次為了種族未來聯合起來,助黎昭積攢軍功。
它們不知道,黎昭的“造星計劃”,是在為人類而不是異種培養好苗子。它們幾個世紀來從未放松對于有潛力天賦者的監視打壓,這一次卻眼看著黎昭在它們眼皮子底下培育人才,并且還要雙手支持,用它們世代積攢的資源為他保駕護航。
它們不知道,黎昭殺光一個星球的異種那些新聞,不全是假的。有些比較孤僻的異種,并不是搬遷去了新的星球,而是直接被黎昭滅掉全部分|身,再也無口伸冤。
它們自鳴得意地陪著黎昭“演戲”,必要時甚至會犧牲一兩個a級的身體,給黎昭“抓捕播種者”的戰績也添上一筆。
幸北看到黎昭內心暗暗吐槽,那些個a級分|身行事不周,本就要暴露了,還好意思送來給他賣人情。
近些日子,這樣不小心領略黎昭豐富內心戲的情況越來越多了。幸北也不知道是她越來越厲害,還是黎昭對她越來越敞開,還是黎昭的內心戲就是越來越多。
應該是后者,黎昭竟然在心里偷偷嫌棄她睡覺不老實!
夢里發現這一點的幸北憤怒地睜開眼,打算醒過來找黎昭算賬。
共同入夢的男人怎會不知她動靜,同一時間睜開眼。
幸北原本氣勢洶洶的,然而一對上那淡漠的眼神,頓時想起了它們的主人攪動天下風云的恐怖,找茬的眼神瞬間轉為諂媚:“嘿呀,昭哥早!”
黎昭慢條斯理地笑了一下:“你想找誰算——”
“昭哥睡得怎么樣?”
幸北不聽不聽,趁著黎昭撤開結界,一個就地打滾就往他懷里鉆進去。
黎昭把床分給她,第一天醒來,懷里就多了個人。后來兩人之間就永遠有一道結界,幸北半夜翻滾時遇到結界,如果精神力還有余力,總會很不爽地下意識去闖,相當于夢里繼續過招。
幸北也不想的,但是幸北忍不住。
不過黎昭對她的戒心越來越弱了,竟然由著她撲上來。
男人的喉結就在她眼前,此時忽然緩慢滾動了一下。
幸北像只好奇的小動物,一歪頭,用鼻子側面碰了碰。
又滾動了一下。
幸北來勁了,揚起臉——
“幸北。”
一只溫熱干燥的手掌按上她的腦門,把她推開。
手掌很寬,遮住了她的視線。等幸北重新睜開眼,黎昭已經下床,披好了晨衣,把內里的柔軟都封裝好,整個人重新變成冰冷禁欲的樣子。
看著黎昭的背影走進衣帽間,幸北撇撇嘴,快速洗漱了一下,抓了兩把頭發,打開門。
吵吵鬧鬧雞飛狗跳的聲音瞬間涌進來。
唐濯和翟洪廣已經起了,正在為最后一個蛋撻的歸屬權爭執不休,幸北翩然走過去,手速如雷,大口一張,把一整只蛋撻全吞進嘴里。
翟洪廣瞪著幸北愣了一秒種,猛地撲過來摳她嘴巴,幸北拼命躲拼命嚼,翟洪廣急了捏住她的下巴想要直接上嘴——
“哎!”
“砰!”
唐濯去阻攔的手撈了個空,懵逼回頭,就看到黎昭衣冠齊整地站在臥室門口,威嚴的目光帶著淡淡的不悅:“開玩笑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