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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濯同情地看著她踮腳走得像個疑神疑鬼的瘋子:“沒事,幸北,以后你就走我們后面,我們踩哪你踩哪。”
幸北還沒來得及感動,就聽翟洪廣接話:“以前都是跟著幸北走,沒想到幸北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
幸北:……啪,感動沒了。
龔呈默默走在她另一邊,語氣平淡卻溫柔:“沒事,你要是真不敢走,以后我可以背你。”
笑聲戛然而止。連幸北都難得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那、那倒不用。”
翟洪廣目光從幸北那邊移到唐濯身上,愕然中帶著一分怒其不爭,三分悲從中來,六分同病相憐。而在他視線的落腳處,唐濯傻呆呆地張著嘴,似是沒想到還有這種騷操作。
如果這幅靜止畫面有姓名,它一定叫做《你知道你為什么單身嗎》。
此時他們正好路過訓練場,靜止畫面不過維持一秒,就被猝然而至的飛盤割碎。
“小心!”
幸北只聽腦后一道迅疾的風聲,憑本能矮頭一蹲,飛盤擦著她的頭皮飛過。
“喂,怎么回事!”
翟洪廣憤怒地朝著訓練場里面吼。如果她反應再慢哪怕一丁點,剛才那只飛盤就會插在她的后腦。
“對不起對不起!不小心脫手了!這位同學沒事吧?”
跑出來的男生邊道歉邊看向幸北,突然間面色古怪。
翟洪廣和唐濯跟著看向幸北。
“噗。”
“阿噗。”
龔呈也偷偷抿起嘴。
他剛才離幸北最近,下意識抬手想幫她擋飛盤,不過她自己躲開了,而他撈了一手的……頭發。
就挺禿然的。
龔呈看著自己掌中單手握不住的秀發,又抬頭看著幸北光禿禿的地中海腦頂,實在忍不住,腰一彎,和翟洪廣唐濯一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幸北摸了摸頭:……………………真特么倒霉絕頂。
唯獨那個罪魁禍首不好意思笑,憋得臉都快要炸了,強壓著嘴角小心翼翼看著幸北:“那個,同學,我陪你去醫務室吧,學校醫務室的生發劑很有用的……”
“——哈哈哈哈哈……”
“生發劑哈哈哈哈哈哈艸我的媽呀……”
他的話被此起彼伏的笑聲打斷。幸北冷著臉:“不必了,我要去登記宿舍。”
竟然是新生,才來第一天,宿舍都沒有,就遇上這種事。那男生覺得更好笑,哦不是,更抱歉了:“那我帶你去宿舍登記處吧——”
“不用。”
這一次幸北沒等他說完就冷漠拒絕了他,并且惡狠狠地警告:“不要靠近我,會變得不幸!”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殺豬般的笑聲漸行漸遠,男生站在原地,有點惆悵地捧著飛盤。
挺好看的學妹,結果他認識她的方式就是把人割禿了,割完了還管不住自己不笑……結果果然被討厭了,他真是活該單身嚶。
男生想著想著,緩緩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蓋,背影凄涼,肩膀微微抽動。
——有一說一那女生實在太倒霉了那發型實在太搞笑了他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幸北,你真不去用一下生發劑嗎?”翟洪廣好不容易止住笑,馬不停蹄過來取笑幸北。
幸北端著高貴冷艷臉,假裝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形象有多好笑:“不了,沒有頭發又不是什么致命傷。”
唐濯:“哈哈咳,也是,可以攢著下次受傷一起回醫務室,不然還要跑兩趟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龔呈淡淡阻止:“別咒幸北了。”
頓了一下,“再這么搞下去宿管都要下班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翟洪廣賤兮兮地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根頭發,一看就是幸北的棕色長發,兩只手指捻著在幸北眼前得瑟地晃了一圈:“這個,想要嗎?”
“別這么不禮貌。”唐濯故作嚴肅,“什么這個那個的,從今以后,幸北每一根頭發都有名字的。”
龔呈板著臉從翟洪廣手上奪過那根頭發,托在手心里,一本正經轉向幸北:“你的jennifer還要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草……”
幸北沒忍住“噗”一聲,隨即意識到把她逗笑的小丑就是她自己,瞬間笑不出來了,拉下嘴角,氣哼哼地轉身往前走。
這次好歹有驚無險走到了宿舍登記處,幾人光腦綁定了宿舍,一起踏入傳送梯,來到宿舍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