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月安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翟洪廣用三連“別太在意”精神打擊作為結(jié)尾,迤迤然去打飯了,低調(diào)壯碩的背影深藏功與名。
幸北在他旁邊看菜單:“洪廣,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口才不錯啊。”
翟洪廣不明所以回頭:“什么口才?我實話實說啊。”
唐濯站在他另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洪廣,你和我們聊天的時候,可沒說錯過他們的名字。”
“那個啊,”翟洪廣難以抉擇,把這個窗口的菜全點了,意味深長一笑,“我一直都說的是死旺死羊啊,而且,死旺本來就很在意啊,他氣得飯都不吃了!”
最后一句話音量又悄悄抬高,有世家子弟怒而摔盤拂袖而去,氣得飯都不吃了。三人心領(lǐng)神會一個對視,忍不住笑成一團。
第8章 孔雀 自由的鳥
當晚,天降橫(不義之)財?shù)男冶比藳Q定出去揮霍。
18302星不大,主要用途是軍方的培訓基地,但上面也有少量普通平民,有正常的民宅和商業(yè)區(qū)。
預科班學生每個禮拜有半天假,能出基地逛逛。
對麻瓜來說,這也是他們初次了解這個時代。幸北第一次出去就流連忘返,不得不承認,一千年后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幸北流連忘返,幸北于是沒有返,幸北當夜就拉著唐濯翻了墻。
軍事化校區(qū)守衛(wèi)森嚴,但是架不住幸北有逆天氣運。
幸北從小到大翻墻從來沒被抓住過,再高的圍墻對她都形同虛設(shè)。
外面的世界夜里更精彩,幸北和唐濯兩個沒見過花花世界的年輕人頓時迷了眼,開始白天訓練晚上翻墻,最近被翟洪廣發(fā)現(xiàn)了,鬧著也要加入。
如今荷包充實,翻墻還需要別的理由嗎?
幸北帶著兩個小尾巴熟練地躲過明崗暗哨,在基地附近的小巷子一甩兜帽,踏著昂揚的步伐走向燈紅酒綠的街區(qū)。
“我去,幸北,剛才沒發(fā)現(xiàn),你咋還燙了個頭。”
“隔壁寢室妹子幫我燙的,好看嗎?”
唐濯豎起大拇指。
幸北發(fā)色原本就偏棕,燙過后整個人都洋氣了一個檔次。
“我們預科班允許燙頭嗎?”翟洪廣疑惑。
幸北甩了甩大波浪:“誰知道呢,反正睡一覺就沒有了。”
唐濯有點可惜地上手摸了一把:“反正平時也看不到。”
訓練的時候,女生都把頭扎得像個禿子,倒不是要求,而是一旦漏下一縷長發(fā),就等于暴露命門,百分百會在格斗中被薅頭發(fā)。
打架時可沒人講究紳士風度。
說話間三人已經(jīng)來到一間燈光閃瞎人眼的酒吧。
幸北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訓練,一邁出訓練場還是完全不像個兵,來到這種場合簡直如魚回大海,嫻熟慵懶地往吧臺一靠:“一杯情迷18302。”
調(diào)酒師看了她一眼,又掃過她旁邊兩個眉眼還略顯青澀、其中一個還有點嬰兒肥的男生,有點懷疑:“你們成年了嗎?你們不會是隔壁軍校學生吧?”
幸北二郎腿不緊不慢翹起,撩了下頭發(fā),一指唐濯:“你看他這么白,像軍校學生嗎?”
唐濯不甘示弱指著幸北:“你看她這么騷,像未成年嗎?”
調(diào)酒師瞬間被說服,利落地調(diào)酒去了。
翟洪廣有點拘謹,趁調(diào)酒師背過身去,戳戳幸北:“你常來?”
幸北壓低聲音:“第一次。”
“那你怎么對酒單那么熟?”
唐濯回答了他的疑問:“來之前光網(wǎng)上搜的。光網(wǎng)還說這家晚上節(jié)目好看,我倆早就想來了。”
翟洪廣想了想,還是很莫名:“為啥你姿勢也那么熟練?”
幸北反問:“洪廣你的自信哪里去了?”
翟洪廣:“……老板!來杯情迷18302!”
……
三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喝了幾杯酒,走出酒吧的時候步伐透著天王老子般的不可一世。
“……節(jié)目真的精彩,燈光太炫酷了!”
“是啊是啊!我原來的世界沒有裸眼9d這東西,我震撼當場我跟你說……”
“哈哈哈咱幾個鄉(xiāng)巴佬……”
“本來就是么,我們是麻瓜啊……”
一時間三個年輕人都忿忿的。唐濯先開口:“麻瓜怎么了,總有一天能干翻世家!”
“干翻世家!”
翟洪廣沒控制住聲音,幸北一把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