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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
安羽青愣了一下,趕緊低下頭:“沒事,看見你醒了,我就放心了。”
他本來是想問當(dāng)年的那件事的,可看到秦垣的那一瞬間,卻又啞口無言了。
第154章
他終究沒能開口問出來,盡管已經(jīng)猜到了七八分,但如果聽見答案從秦垣嘴里親口說出來,他還是怕自己不能接受。
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安羽青感覺輕松了很多,這么多年壓在他心口處的一塊石頭終于放松了下來。
秦垣的傷因為配合治療好的很快,到底他是為了救自己才挨了那一槍,安羽青也不是鐵石心腸,總歸每天是去看看他才放心。
雖然每次去看秦垣多半都能撞到秦母,一開始秦母的臉色很難看,后來不知道秦垣跟她說了什么,安羽青再去看他的時候,秦母也只是把粥碗塞到他手里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安羽青捧著那個溫?zé)岬拇赏氪粼谠兀卦吹剿掳褪疽馑^來:“呆那干嘛,過來啊我又不吃人。”
安羽青為難的看了看他的肩傷,好像包扎的是挺嚴(yán)重的,如果亂動可能會撕裂舊傷口。
他猶豫了一下,紅著臉舉起一勺粥湊到他嘴邊,躲閃著秦垣的目光不敢直接看他。
秦垣出乎意料的老實(shí),安安靜靜的喝完了一碗粥,只是到了最后一勺的時候安羽青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角,安羽青趕緊觸電一樣把手收了回去。
太近了,他總覺得跟秦垣這樣,已經(jīng)是越界的近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安羽青起身想走,秦垣用熾熱的眼神盯著他:“等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
安羽青看了看他躺在病床上,一側(cè)的肩膀和胳膊還被固定住了,只得點(diǎn)點(diǎn)頭低下身子傾到他身邊。
剛湊近就被秦垣一把拽到了身下,安羽青感覺眼前一暗,接著就突然被吻住了。熟悉的嘴唇觸感讓秦垣想的發(fā)瘋,他怕嚇到安羽青,也不敢太強(qiáng)制他。安羽青怕碰到他的傷口,連反抗都只是扯扯他的衣服。
兩個人都在壓抑著自己,這個吻有些長,秦垣松開他的時候,安羽青嘴上泛出艷麗的紅色,喘氣都喘不勻。
秦垣湊到他耳邊:“這么多年,我做夢夢到吻你的樣子,就是這樣的。”
秦垣在多年前從醫(yī)院里醒來,安羽青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他了,他沒有得到這個吻。
此后的多年,形形色色的美人佳麗他再無所動。安羽青出國的那些年,秦垣唯一的支撐就是夢里的安羽青。
夢里就是這樣將他壓在身下,吻的喘息連連,夢到他陪在床邊,補(bǔ)償自己。
“安羽青,你根本不知道,沒有你我是怎么挺過來的。”
安羽青眼圈刷一下就紅了,他從來不知道秦垣也會這么相思成災(zāi),也會為了他而那么難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快到了換藥的時候,秦垣才肯松開他,卻仍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安羽青,你明天還會來吧?”
安羽青看了看病床上一臉緊張的秦垣,感覺心里猛的一揪,他笑了笑:“當(dāng)然。”
秦垣癡迷的看著人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才靠回到了枕頭上,幾個護(hù)士和私人醫(yī)生推著藥瓶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一個擦了擦汗:“秦,秦總,今天能把紗布拆了嗎?您都綁了大半個月了,其實(shí)換內(nèi)服藥剛剛好....”
秦垣瞪了他一眼:“讓你纏紗布就纏,哪那么多廢話。”
秦垣一邊抬胳膊一邊想,安羽青到底還是心軟,放不下自己,只要一天不痊愈,他就肯定會來陪著。親親小嘴拉拉小手遲早會成為家常便飯。
秦垣親的一本滿足心情大好,他還考慮要不要打個石膏沒準(zhǔn)下次連床單都能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