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走偏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戴維斯陸地輕型車無愧于陸地怪獸的名稱,加速度之快,僅僅在十一點三秒的時候就連人帶車達到了最高每小時六百分里的時速。
一車兩人,在飄雪的夜色下疾奔,速度快得宛如流星!因為速度實在太快,兩臺碩大的離子發動機拖出的藍色尾光在視網膜里流下兩道亮麗的藍色軌跡,美得幾近有一種妖異的魔幻效果。而車頭前車燈的剌眼大燈光更是如一把鋒利的大砍刀,硬硬的切破夜幕,撕裂出一片狹小的天地,在一片魔幻的效果中又催出慘烈的撕殺氣息。
徐睿全身的肌肉繃得死緊,這種新時空的摩托車由于速度太快,駕馭起來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容易,那種似要漂浮起來的感覺十分濃烈,他不得不全神貫注的架駛它,避免因微小的疏忽而失控。
身后的克里斯在不斷的的撥槍還擊,他每一次的動作時的肌肉運動都能通過緊貼的身體傳遞到徐睿身上,讓徐睿知道身后的敵人已經炸了窩,正在全速向著兩人追趕而至。
此時時間才過了一分鐘不到,就算以戴維斯陸地輕型車的速度都暫時無法將敵人甩開。
突地,前方燈光一掠,竟有極富戰斗意識的敵人駕駛著改裝虛浮車斜切過來超到了前面堵截,此舉不可謂不機智之極。
徐睿臨敵經驗不足,心中不由得大驚,急聲喊道:“克里斯!”
克里斯剛剛射空了手里兩把短槍的彈藥,聞聲抬頭往前看了一眼就立即判斷出了形勢,沉聲道:“避不開了,撞過去!”
“撞過去?!”
“對。車頭微微向左,以二十七度的角度切進去,那里是懸浮車的弱點。”克里斯在頭盔下露出個鐵血的微笑,縱是情況再危急,他的聲音聽上去仍然臨危不亂,以一種經驗豐富的強大戰士的信心在無形中安撫著徐睿的緊張情緒:“現在拼的就是膽量,看誰舍得拿命來玩!如果它真敢不避,我們撞散它的機會也更大。虛浮車的設計結構完全不利于沖撞,就算改裝過后也只能附掛武器系統,結構很難加固。聽我的,撞它!”
就聽你的!徐睿眼神一冷,在這種時候他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克里斯判斷,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線,當真不怕死的一擰發動機的控制機控,準確的車頭調出二十七度的斜切角,誓不回頭的沖撞過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徐睿確實缺失戰斗經驗,但他向來就不缺少勇氣!玩命,他敢!
毫不保留的加速之下,兩車迅速接近。
一百米、七十米,五十米——近了,更近了!
四十米的時候,那距離已經近得徐睿都能看到懸浮車里駕駛員瘋狂的臉部表情。他的眼睛張得奇大,額角抽搐著,眼眶里滿是血絲,嘴巴咧成一個奇異的角度,不知道是興奮至極還是其它的什么心情讓他的嘴角都流出了口水,沾在泛黃污漬的牙上,形成一副又是扭曲又是如*一般的怪異表情——唯獨沒有恐懼。
徐睿心里陡然一跳,電光火閃間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克里斯雖然是作戰經驗豐富的哨兵,可對方也是悍不畏死的兇陡!為了保護手里重要物資的安全,他們甚至敢比克里斯更加不要命。
也即意味著不僅是克里斯與自己敢拼敢搏命,他們也敢,或許還更瘋狂!
心里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危機,徐睿不假思索的就做出了一系列在這個時空很罕見,但在徐睿那個時空卻由摩托車手常玩的動作。
他大喝了一聲,拼起全身的力氣猛地一提車頭,給車子一個車頭上抬的力量。同時微踩后剎車,一剎再一輕,整個人都從車身上站了起來,用雙腿的力量夾住車身,再一次大喝猛提車頭。隨即他左手一動,將發動機的運轉開關撥到了超載運行的位置,不管不顧的將兩臺離子發動機超載至最大頻率運行。
與此同時,隔著二十米就要撞上的懸浮車微微一頓,竟在空中微調后硬生生頓住!
徐睿就知道自己突然生出的預感正確無誤,對方果然是比自己和克里斯還更兇殘之人,他打的主意也是玩命對撞!更可怕的是他的操縱技術還非常好,微調后的懸浮車角度正面對著自己的車,二十七度角的弱點被保護住了。
克里斯臉色大變,不假思索的本能抓住徐睿的背心就想將心愛之人拋下車去避過這次死亡沖撞。
可手剛探到徐睿的背心,克里斯就感覺身下的戴維斯陸地輕型車猛然一震,兩臺離子發動機突然發出全額超載的尖嘯。在砰的一聲暴鳴之后,整臺戴維斯陸地輕型車竟然連人帶車昂首而起,在徐睿的操縱之下,強大的推力和慣性推動著人車一起破空飛躍,以四十五度凌空飛起,如同天空行空一般,妙不可言的避開了正面沖撞。
這樣也可以?!克里斯震驚得全身血液狂燃,阿爾,好樣的!
哨兵的過人五感讓他反應極快,形勢一變,克里斯立即放棄原先拋出徐睿保他性命的舉動,喝道:“阿爾,槍!”
徐睿站立在車蹬上,全身繃得死緊控制著機車的飛行方向。又或者說,其實機車離地的那一瞬間,飛行方向已經固定了,除了微調之外很難發生改變。他只是雙眼大睜盯死了預計的落點,務必保證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保持車身平衡,不然以六百公里的時速飛起來再落下去,即便是*強橫的哨兵也得變肉餅,就別說自己這個身體弱得跟普通人一樣的向導!
聽到克里斯的喊聲時徐睿幾乎都騰不出手,但在戰局之中他對克里斯的指揮百分之百服從,當即咬牙死撐著用一手操控車頭,一手抓過阿爾法射線槍反手往后甩。
克里斯凌空接住槍,再喊:“穩住。”
徐睿心中一跳,不假思索的將的老徐家穩定下盤的動作施展出來,人如同樁子一樣釘在車身上。